关前将这些都给袖袖了。
他历来看不穿自家祖宗的想法,知道她不愿意说,便也没再问,容涯手中拿着耳坠,嗓音清温,浅笑道:“你年纪还小,本不应当操心这些,此番是我的过错,唔……”
刹那间,手中的耳坠被乍然抽走,袖袖小猫忽然动作,冒失间撞上他的胸膛,容涯猝不及防往后一倒,脊背磕上浮生木制成的床头。
“砰当——”
床头桌上摆着的几个瓷瓶哗啦啦滚到地上,容涯抽手在眨眼间放出一道灵气护住瓷瓶,青年长发散落,收回手,拢袖莞尔,轻声斥道:“祖宗,闹什么。”
“不要凶。”蔺绮哼了一声。
姐姐的嗓音好听得要命,道歉却实在刺耳。
她惯来很厌烦被姐姐当作小孩子,她业已及笄,已然长大了,不再需要姐姐为她包揽些什么。
浅淡的草药气清冽如雪,蔺绮跪坐在青年怀里,直起身子正对着他,单手拈着一只耳坠,下巴侧抵在容涯肩窝。
此时月光入窗,青年垂眸,鸦睫上覆了一层如霜般月色,他乌黑的长发散落而下,一小捋黑发缠在少女颈窝。
窗外是风声和柿子掉落的声音,月光如潮水般冲刷而来,空中的氛围静谧而粘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