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墨被平放在后座,头枕着苏洛瑶的腿上,嘴角还挂着触目惊心的红色,脸上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看起来十分痛苦的样子,可是尚且有一丝意识。
“可是,这里最近的医院不是……”
小马不解,现在情况如此紧急,难道不是应该去最近的医院才不会义务病情吗?
“听子墨的。”
苏洛瑶其实不想哭,可是眼泪就是不听使唤地往下流。她只能一遍一遍地在心中默念,要挺住,不能乱,现在子墨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其实唐珂本来想过一直呆在美国,再也不要回来了。可是当他一只脚踏上登机梯子,转过身的时候,看到白子墨依然站在检票口呆呆地望着,那身影是那么单薄孤独。唐珂鼻子一酸,这么对年来,两人一直是彼此的依靠,默默地慰藉着对方,如果自己逃跑了,那他要怎么办?
“喂,飞机那么好看吗?”
白子墨目不转睛地看着唐珂乘坐的航班慢慢起飞,进入航道,然后小时不见,心里好像被挖了一个大坑,空落落的,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
“你不是……”
白子墨指指提着行李箱的唐珂,又指指已经不见踪影的飞机。突然反应过来,快速地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唐珂,差点把唐珂给扑到。
来来往往的行人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两个大男人,时不时地摇摇头,现在的人真是开放。
本来今天唐珂也纠结要不要去参加林嫣儿的婚礼的,可是刚好有一台紧急的手术。从手术室一出来,唐珂看了看时间,现在去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小刘,小刘。”
也不知道怎么的,这个时间一个个的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护士站一个人影也没有。
“唐……唐大夫,我在这里呢。”
护士小刘听到唐珂的声音匆匆忙忙从办公室跑出来,唐珂这才发现,一大群医生护士都在办公室围着个电视不知道看什么呢。
“上班时间,你们都在……”
唐珂有些生气地走过去想看看这一大群人都在看什么那么专注,可只是一眼,唐珂便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般,一动不动。
四四方方的屏幕上,一个女主播两片薄唇飞快地翻动着,唐珂只听出好像是在林嫣儿的婚礼上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林建国被一群人带走了,婚礼也因此被中断。
唐珂的脸色越来越冷,没想到自己只是做了台手术,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医生,医生,快来人啊。”
一阵急促的呼救声传来,唐珂作为一名医生,本能地往外跑去,却刚好看到白子墨被两个男人抬着进来。
唐珂心中咯噔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好的婚礼怎么会变成这样?
“怎么回事?”
医护人员已经把白子墨放在了病床上往急诊室送去,唐珂一把抓住苏洛瑶想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救救他,救救他,你不是他最好的朋友吗,一定要救救他。”
苏洛瑶抓着唐珂的衣袖,只差没跪下了。
唐珂眉头微皱,不需要苏洛瑶说,他也会尽全力去抢救白子墨,只是他现在需要先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是看样子,以苏洛瑶现在的状态,怕是说不清楚。还是先救人再说吧。
“我会的。”
唐珂拍了拍苏洛瑶的手,转身往急症室跑去。
苏洛瑶看着渐渐消失的白大褂,心中却一点也不安稳。她只有白子墨了,他一定不能有事啊。
苏洛瑶让王秘书先回公司看看情况,小马也让他先回服装厂了。手术室的门外只剩下苏洛瑶不停地来来回回走着。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终于被打开了,苏洛瑶赶紧迎了上去:“子墨他怎么样了?”
苏洛瑶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一颗心脏噗通噗通快要从嘴里蹦出来似的。
唐珂叹了口气取下口罩,一双眉头皱得死死的:“情况不是很好,之前子墨本来车祸受伤就严重,这才刚刚好转一点,最近又一直劳累,听说自从听说se美国总公司那边出事,他几乎已经整整两天没有吃喝更没有休息过了,身体严重负荷,再加上今天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情绪过于激动,造成他的心脏负荷过大,所以才会导致内脏出血。虽然现在血已经止住了,但是如果不能让他的心情平复下来,恐怕随时可能会二次出血,那可就麻烦了。”
苏洛瑶脚下不稳,向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子,没想到这么严重。
白子墨已经在病床上睡了两天,美国总公司被宣告破产,白华因巨额偷税漏税被判5年有期徒刑,而且因为牵扯到二十五年前的命案,可能还会进行国际联合审判,说不定还会被定更重的罪。而se国内分公司也在一夜之间被万事集团收购,整个se集团不复存在。林建国被带走以后,出现了多个版本的传言,有说他被查证滥用职权犯下多种大案背叛死刑,也有说最后查出他除了一些违规被罢免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