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荷你真是个疯子!”
罗风幸心有余悸地从她手下脱离开,刚、刚才他差点就被这个疯丫头给宰上一刀。他实在想不到,苏荷竟是豁出命去一般,望向他们这群人的眼神就如一头凶恶的猛兽,一副要把他们这些人撕裂如恶鬼般的表情。
“我本来就是个疯子,你现在才晓得?”苏和冷笑连连,目光越发森冷冰寒,拿着砍刀的手直指向罗风幸一摞人,凶光毕露。
“你们今天若是谁不想要命了,我苏和一定成全他!”她说。
“谁、谁要跟你个疯子拿命拼!”他又不是活腻歪了!想着他也没必要与这个死丫头硬碰硬,免得得不偿失。
“苏荷,这次算你走运,下一次,若是在城中碰到我罗风幸,那你可得小心了,今天你让老子受的,总有一天让你还给老子,哼!” 恶狠狠抛下句对苏和的警告,罗风幸带着他那堆弟兄走了,走得很利索,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苏和一直冷眼看着他们走出后院,直到看不清他们人了,脚下一软,她乱没形象的瘫倒在地上。
而先前被她推去厨房后门的苏欢把苏圆安慰好之后,面色沉沉地走过来,一把拉过苏和的手,接过她手上的砍刀,一言不发地掀起眼帘瞅着她。
“阿欢,没事,就是力气使过头了,现在浑身没力;我就在这躺一下,你去看看小丫吧。她刚才没事吧?”苏和没了气力,一边呼呼喘气,一边冲苏欢笑着,问起似乎受到惊吓的苏圆。
“没事,你顾好你自己吧。”苏欢白了她一眼,而后面无表情地又回到了厨房里。
苏和瞅着他的背影傻笑,突然想起苏喜,她腾地一下从地上坐起来,猛然转头,发现苏喜已然冷静下来。仔仔细细把他瞧了个遍,在没有发现他受伤时心底松了口气。
开口让苏喜去清洗一下,自己也去了厨房把自己重新掇拾了一遍;想起前院里洗好的衣物,她一边往外走,一边低头甩着沾在手上的水渍。
然而当她行至前门看到被打翻在地的衣服时,愣住。随及她想到会是谁做的;不由咬牙切齿心下诅咒那几个杀千刀的。
她不得不再去一次河边清洗,好在这一次,她没有再碰到那个习木桑,心情总算好了一点。
回去把手头的这些事情都做完了,苏和才发现她午饭没煮。不过好在有苏欢苏喜,一顿忘记也不妨事。
因为发生了罗风幸那事儿,他们几个人过了中午都没吃上饭,现在已是半下午,他们也就随意应付一些。
就在他们刚吃完收拾了桌子,苏安就回来了,是隔壁的丁婶扶他进屋的。
苏安嘴角的淤青与扯破的袖子把苏和他们几个吓了一大跳,此外更别说他那一身如滚泥地里去了似的脏污。
“哥……你没事吧?”苏和一脸担心的问他,也不知他为何会这个样子回来。
这时身后的丁婶出声,说道:
“苏二娘子,安哥儿啊,听他说在半路上碰到城里那群氓流仔,那些人看你哥一个人,就欺他哩!以后你们出去要小心那些人,碰上他们准没什么好事。”丁婶扶着苏安坐下,瞧着苏安身上的伤,她心中叹了一口气,然后又对苏和他们说道:
“家里有些跌打损伤的药,都是我家那口子自己配的土药方子,治这种伤还是很有用的,我这就去拿过来,苏二娘子,你看顾着安哥儿些,打些水来,把他身上的泥灰都擦擦吧。”
瞧了苏和一眼,见她也朝自己看过来,脸上泛起宽慰的神色。
“哎,我知道了,谢谢丁婶您送我哥回来,还有谢谢您的药。”苏和这时确实挺感动的,这位邻居真是个不错的人。
“没事儿,没事儿,你忙着去吧,我呆会儿就过来。”
看着此时的苏和一脸的和煦,丁婶眉眼已染上些风霜的脸上顿时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转身时想着:这苏二娘子如今的模样,应该是洗心革面了吧……希望她能好好与安哥一同带着弟弟妹妹好好活下去。
都是乡里乡亲的,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
苏和目送丁婶出了屋子,她回过神来,手上动作利落的去提了水。顺手她把苏安平时用的擦身布也拿了过来。
想抬手给苏安脱下粘在他身上湿嗒嗒又脏兮兮的衣物,然而被苏安制止。
“我自己来吧,小荷你去帮我拿套干净的衣服来。”苏安一脸平稳的说道,要不是苏和了解他不苟言笑,是性格使然,紧绷着面皮的他估计会让人错以为他是生气。
“好。”苏和见他这么说,她也就笑笑,然后转身朝屋里走。
“……”站在她身后的苏安抬眼望着她跨进屋中,视线顿了顿,之后拉回;低下头无声叹息一声,想着明天的事情,黑色的眼里含有几分纠结黯然。
他伤成这个样子,明天断然是不能去城里了。然而,掌柜的那边虽然客不多但还是需要人手的,再说自己这样一声不吭也没打个招呼就不去,实在不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可一时之间,他也想不到别的办法,只能稍后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