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过来,就是因为看到周家两母女才会决定过来瞧瞧的;他们很清楚周家为人,自然是怕苏家几个孩子受到什么委屈;果不其然,她们来这就是小梨所说的,下午那件事吧。
“周家嫂子,话可不能说得这么偏,下午那事儿我们也晓得一些,据说可是你们家如眉先动的手,把二娘子给推下河的。”芙娘挂着温和的笑容,幽幽说着这些话,眼神时不时落在苏和的身上。
“那是她活该!谁让她去找我习哥哥的,不要脸!”周如眉一想到这个,突然拉住站在旁边可一直没有出声的习木桑,
“习哥哥,你知道她今天竟然诬陷你,说你与她有什么?你给我说,这是不是假的是不是?你说啊~!”周如眉抓住习木桑的衣袖,不住地摇晃吵着闹着。
“当然不是真的。”习木桑说得干脆,心下气极,他没想到这苏荷竟然如此可恶,空口无凭的捏造所谓的事实来诬害于他,“苏荷,你竟然诬陷于我至此,究竟要如何?!”他压抑不住心底的厌恶,对于刚才自己心存的侥幸,现在想来简直是自欺欺人。
听到周家与习木桑的质问,杜止眯了眯眼,眸中闪过一道光亮,他望着此时一点也不惊慌可也不着恼的苏和,突然觉得,现在坐在他面前的这个苏荷似乎与之前见到的她很不一样。要说不过是一孩子,可他竟然猜不透,这苏二娘子的心思几何……
“苏二娘子,既然周家娘子都这么说了,你怎么看?还是真确有其事?”见苏和放下碗筷,抹了嘴;他这才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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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其事又如何?”苏和笑容深深,她回望着坐于不远处的杜止他们一行;只一眼,她又收回,抬头让吃好了的阿喜他们帮忙把碗捎进厨房,这里的事情让她解决就行了。
苏喜苏欢与小丫他们很听话走开了,倒是大哥苏安,与苏和坐在同一张桌子边上,目光深深地沉默着。
“……既如此,那苏二娘子就需得给周家一个交待,不然这乡里乡亲,说出去也怕不太好听啊!”杜止话里话外透着的用意不要太明显,可他还装作一副‘为你好’的语重心长的长辈模样让苏和心里简直犯呕。
还有那周家母女听到此时杜止这个村正帮着腔,脸上别提多得意,对着苏和的面一脸的不屑讥讽。
“交待……?杜村正真说的好,这交待确实得说清楚,不然让人误会可不好。确实是我苏和不好;午后那会儿啊,我也不该出门,出门也不该去河里,去了河里也不该遇到周家娘子的。”苏和慢悠悠地一口气说了几个不该,之后她看着周如眉那得意瞅向自己的眉眼,苏和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越来越深,深到让人瞧着都带着几分骇然!
“……”杜止瞧着苏和脸上的笑,心里突然生出几分不好的预感;而接下来,果然就如他所料,听到了苏和如下这番话:
“周家娘子什么都没有做错,全是我苏和的错,她叫我没了爹娘的野种,我就该应着;她一个失手推我下河,我就该受着,她出口成脏说我是勾引了习先生的贱人,那是我活该我就得顶着……!”
苏和说着说着,竟然就那么红了眼眶,她撇着嘴带着三分委屈,两分纯然无措的模样瞧向坐在对面此刻有些怔忪的杜止,含着哭腔问:
“杜村正,我现在很想知道,是不是我苏和没了爹娘就得是野种?所以周家娘子推我下河是对的,我因此手脚伤了也是我活该是不是?她伤了就是伤了,我受伤了就是我应得的是不是!”
苏和说得悲愤异常,一副自尊受挫的伤心样子。而听到她这番话的周家母女早已是咬碎银牙,目光恨恨地瞪着她。
“还有,周家娘子说我是勾引习先生的贱人;可她也不想想,习先生那么清明的人怎么会受我这种又瘦又黑,跟个烧火棍似的野丫头的盅惑?习先生可是个秀才,苏和自知配不上,再说我对习先生根本就没那意思,之前一直找他那是因为,我有事请他帮忙,没想到周家娘子看到了,就误会了我,所以我就跟她说:既然你不信我就自己去找习先生亲证好了。”
苏和泪声连连,不要说苏安了,连杜止包括习木桑都没有想到。
特别是习木桑,他真的没想到,苏和接下来的话竟然是如此的让他出乎意料。
“我之前几次找习先生,是因为我爹给我们留下一张字据说很重要,我与大哥还有阿欢他们都不识字,我就想找习先生帮忙看看,结果就误会了;习先生,你来说说,当时在‘河边’的时候,我是不是只问了你字据的事儿?我们之间可有别的……?”
“当然没有!”一提河边,习木桑马上矢口否认,回答得出乎意料的迅速,面色铁青地转身朝杜止躬身一礼,口齿僵硬地朗声道:
“杜村正,苏荷说得句句属实,这事不必再问,事实如何习某自知。”之后,他冷着一张脸朝苏和的方向又是一礼,“苏二娘子,这事不必再说,到此为止,以后,我与你无任何瓜葛;如此,习某告辞。”
说完,习木桑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