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正这话不必再说,若您是来替周家妇人求情的;那我想村正有劲儿使错地儿了。判她们的可不是我,而是县官大人。”苏和闻之立即脸拉了下来打断他话厉声道,似是半分情面也不留。
“……”
杜止当下脸色就难看下来,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苏和也没再瞧他,只又道了句:
“若村正无其他事儿的话,苏和便先进去了,村正慢走。”话落,人已跨进了院门槛。
杜止瞧着面前缓缓关上的门,本还披着笑脸的面皮登时阴暗下来,神色阴诡。
返身,表情模糊的杜止诡异地咧开一边嘴角,笑容渗人的很。他回头,再次瞧了一眼苏家的院门,嘴里悄声啐了一句:
“苏荷……等着吧!”
语字轻飘,甫一出口,便与风同起,不知散落到了何处,无从拾起。
进了屋里去,与她这次一同回来的苏圆从内房出来。听到外面没了声响,便知方才还在的那位村正回去了。
“姐,你可没事吧?”她有些担心杜村正会找她姐麻烦,毕竟村正与周家有些关系。
“没事,你姐可不是一般人,能有啥事儿?别操心这个了,来帮我一把,今天我们得把这个洗好了明天才好带去城里。”
“哦,好。”苏圆闻之,心里轻松不少。听到她姐如此轻快地声音便晓得,那杜村正并没有在她姐身上讨到什么好处。
走到姐姐身边坐下,耳边是她的唠叨声;苏圆觉得异常开心与幸福。
姐姐能如现在这般心情,定是没出什么事了。她的二姐真的比以前厉害好多,也温柔很多呢~
苏圆想着。
既如此,她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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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浑身无力的苏和怎么也没有想到,有天自己也会遇到这样大撒狗血的无聊雷人戏码。
“哈~啊……哈啊…”
粗喘着气,苏和心里一边骂着卧槽一边死死盯着对面那团白影,后槽牙被她磨得死紧。
是的,她被人抓了;而且不知道是谁抓的。
回到城里的几天后,她出去采买被不知名的人从身后敲了顿闷棍痛晕过去。醒来后不久便发现被人锁在了一间黑漆漆地屋子里,也许醒来的时候是晚上,房里点着红蜡烛。旁边的桌子上还放着两盘菜与饭,只不过热气早已散去。
后来查看一番发现这屋子被人封死,外面门窗皆用木板从外钉死。
苏和以为她是被人贩子抓了,且一开始她以为屋子里除了她没别人。叫过大喊过,屋外都是一片静悄悄地没有回应。于是有些明白此时她的处境,知道大致情况后她便不再浪费气力。
只是苏和实在忍不住诅咒敲她闷棍的人不得好死。
丫的,也不怕把她一棍子打死了,竟下那么重的手。她现在头还晕得很,也不知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越这么想着越晕,不然她怎么都眼花成这样?
竟然瞧见一个人会从屋子里的床底下爬起来……
不、不对,好像真的是有一个人从床下爬起来了-------
苏和奋力甩了甩越来越痛也越来越晕的脑袋,突然发现这从床底下爬起来的人怎么那么像那个上岭村头的酸秀才,习、习木桑……?
“怎么……会是你?”醉醺醺地习木桑完全不知道为何他会在此地碰到苏荷。
“……”我还想问你呢。
“你走开,离我远些!”习木桑依旧一脸的厌弃。
“……”正合我意~
“……这是哪,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如今还是个醉鬼的习木桑根本分不清这里是什么地方,醉眼迷糊地四处晃荡一圈。可那也无济于事,现在根本不可能有人会来放他们出去。
“……”她要是知道这是哪就好了,苏和无语问青天。
不想再与这醉鬼说些无用的,苏和朝天翻了个白眼。
然而心情却没有表面那般轻松,反而比习木桑出现之前更凝重了起来。
从现在来看,她与习木桑能处于一室似乎不是人贩子干的。若是她一人那还说得通,毕竟她这身体只有十三。且她个子并不抽高,人贩子抓她来倒说得通。
可习木桑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人,人贩子又不是脑袋与她一样被敲得晕晕乎乎了抓他去做什么?人虽说挺白的但长得太清淡勾栏院都不会要。
而不得不说,苏和这一番思考虽说思想毒了点,然而她分析的半点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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