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和把那个食盒又拿了出来,洗净抹干之后放入自己烧好的菜肴然后给大哥交代了一句出了门。
既然衣大哥回来了,那么她就继续给他送饭吧。
只不过他一回来自己就眼巴巴的凑上去是不是给人感觉太不矜持了些?
苏和有些苦恼地想着。
然而她又想的是,自己被衣大哥救了;可也不能什么表示都没有啊!至少感谢是要的吧……
结果纠结来纠结去的,她转眼便纠结到了衙门官府。
这下也不用再举棋不定了,苏和想:既然来了,自己还是问问衙差大哥们吧。
“衙差大哥,小人能不能给打听一下;衣景容衣捕快他是否在府衙?”苏和瞧着面前两位生面孔,才发现,以前那两个衙差好像很久没在这门前站岗了。现在站在这里的两位衙差,她完全不认识。
“这里哪有什么叫衣景容的,苏掌柜;你走错地儿了吧?”因为上次那件闹上公堂的事儿,衙门里的衙差官吏基本都认识了这位和风小铺的苏掌柜。只不过,他们当差两年,从来没听到过衣景容这个名字。
“是么……”苏和闻言展开笑颜,心下却是不解衣大哥怎么没有回来当差。不过既然人不在,那她还是改日再来看看吧。
“可能是小人记错了人;既如此,麻烦两位差大哥了。”颔首致意,苏和就此准备拎着食盒回去。然而没想到的是;这个时候,齐月生坐着小轿刚从府外回来。
他一下软轿,就正好碰上无功而返的苏和略有失意地往回走。
“……”齐月生一开始没怎么反应过来。
后来瞧见她手里的那个食盒,他就明白了。眼底深处藏着意味深长的戏谑笑容,望着苏和转身的方向就知道她是打道回府。
“苏掌柜!”齐月生眸光闪了闪,之后开口唤道。
“……齐大人?”恍惚听到有人叫她,回头一看,却是府衙知县大人;“小民见过齐大人!”
苏和朝他行礼,结果被齐月生制止住。
“无妨,苏掌柜的又送食物过来?”齐月生瞧着她,脸上带着三分笑,明知故问道。
“……是。”苏和低头垂眸回答,然而此时脑海中灵光一现;让她突然想起,这位齐大人她像与衣大哥很熟?
那如果拜托这位知县大人的话,也许他知道衣大哥在哪里也说不定。毕竟他们之间看上去关系很好的样子……
哎……?
一个知县与一位捕快之间会有那么看似很信任对方的关系么?
苏和突然想到。
而且看齐大人对衣大哥的态度也不像是对自己下属那般的严苛;两人之间更不像是上下级的上下属关系。比起这个,他们之间更像是老朋友一般……
难道,衣大哥他根本不是……!
“苏掌柜!”
“……啊?”兀然高声语,终是把神游天外的某人拉了回来。
“苏掌柜可是在找景容?”齐月生笑容和煦,看似一派温文尔雅的模样。
苏和一愣,她倒是没有想到知县大人竟然知道她是来找衣大哥的。
“正是,齐大人知道衣捕快在哪?”苏和试探着问道,眼神小心翼翼地瞧了一眼跟前不远处的县官。
“自是晓得的,不过……”听到苏和口中所谓的‘衣捕快’这三个字,齐月生还是忍不住想笑。也不知道当初景容是怎么遇到这个丫头的,直到现在;这丫头还是误以为景容是他官衙的捕快呐!
“不过苏掌柜,有一事本官早想问问你了;就不知当讲不当讲,该不该问。”齐月生状似苦恼地思虑着,仿若这件事儿还真让他百思不得解般。
苏和自是猜不到隔着肚皮的人心,所以听到知县大人的犹豫,她也略有些迷茫然,后问道:“不知大人有何不解,尽可明言。”
“本官想知道,为何苏掌柜一直叫景容衣捕快?虽说他常常在官衙里帮了不少忙,然而他并不是官府中人。想来苏掌柜是误会景容什么了吧?”
齐月生瞧着苏和的脸在听到他话的那一刻时有瞬间的呆愣,可她很快便反应过来。如此看来他倒觉得有趣得紧,本以为这个苏和应该是完全被蒙在鼓里不知道的。然而现在来看,倒又不像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原来如此……小民倒是不知。不过小民来这里并不是因为这个,而是想知道大人可知道衣、大哥的去处。听闻他已经回到县城,前两天他再一次救过我小民,所以小民便想着去登门拜谢。可听衙门里的差大哥说衣大哥并不在此;如此,还请大人善意相告。”
认真的眉脸低垂,躬着腰双手于身前握紧,请示知县大人道。
“哦?原来苏掌柜是因为这个么?”
堪堪以折扇抵在唇前,齐月生笑容肆意若有所思地注视着苏和低下去的头顶;
眼神深邃,不知所思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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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的这所院子,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