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把将叶喻茗抄了起来抱在怀中,张嘴急促地说了些什么。
但是叶喻茗此刻已经开始耳鸣,根本听不清楚,只能勉强自己抬起手,按住了毛巾。
身体在颠簸,不知碰到了什么东西,叶喻茗沉重的眼皮终于打开,看到了眼前的景象。
昏暗的房间中,他已经被祁温瑄扶着坐了起来,半靠在他怀里。学弟的手上则端着一碗温开水。
见叶喻茗醒过来,他说道:“学长,起烧了。你先喝点水再喝药。”
难怪他在梦中就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滚烫的,原来是又起烧了。
后半夜的起烧更加迅猛,几乎将叶喻茗的神智完全冲垮,他到最后只记得自己迷迷糊糊间又被喂了几碗水,就继续睡了下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叶喻茗缓缓动了动身体,关节处酸痛不已,甚至发出了僵硬许久的咔吧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