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话的时候，抬头看他，却见他目光幽深地望着自己，许久之后，只说了一个字，“赶！”

    汐婉：“……”

    “婉婉是觉得我狠？”

    汐婉摇摇头，“不是，就是觉得……”

    “嗯？婉婉，你觉得什么？”他突然靠近她，目光紧紧地看着他。

    “你和他无冤无仇来着……”

    “呵！”李湛轻轻地“呵”了一声，“商场如战场。”

    汐婉立马点头如小鸡啄米，“是我想岔了。”

    “何况……”他顿了顿，“我看他甚为不顺眼！”

    汐婉：“……”

    如果这也是一个理由的话，那林熙死得挺惨的。不过，在前任被现任整得这么惨，汐婉暗搓搓的觉得挺解气的。

    唔，一定不是她心里龌龊！

    “婉婉，你可怜他吗？”

    “啊？”在汐婉晃神之际，忽而听到李湛问她，“什么可怜？”

    “我说，婉婉，你可怜他吗？”他声音幽幽，再度复述了一遍，“如果你觉得他可怜，我放他一马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婉婉，你不应该和我说些什么吗？”

    “我可怜他。”她这四个字话音刚落，便见他神色不对，汐婉立马道，“我可怜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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