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无思量着自己是应该上前以身相许呢还是逃遁呢还是装晕,马车却掉了个头....走了,她不可思议地望着远去的马车,这......不合剧情哎~。
为了方便行事,南无捏了个诀,化成一名普通少女,牵着小雾的手晃进了一家茶楼,阿难曾说过,在凡间,要想迅速了解一片地区的大事小事,就要吃茶去,吃茶的人嘴里什么八卦都有,而吃茶最多的地方就数茶楼了。
南无坐在茶楼靠边的一个位置,要了些瓜子花生,正津津有味地听着台子上说书先生,用饱含深情的口吻述说着玺国这几年的国事家事。
玺国地处东南,地大物博,商贸繁华,各国商人往来更是频繁,是真真正正的太平天国,可就在几年前,玺国还和北边的茋国不时有战乱发生。
两国关系从开国以来一直就不好,玺国商业很发达,茋国的兵力很强大,玺国常年从其他国家购买兵器,茋国常年向其他国家贩卖兵器,但两国就是不从对方手上买,本来两国合作互补利弊那是相当不错,可这别扭从开国这娘胎里就带出来的,怎么扭都扭不正。
就在五年前,玺国的六王爷阴离受封为黑曜将军,前往边境领军作战,这场战争一打就打了整整一年半,最后以微弱的差距获胜,茋国送交求和书,不过要求以六王爷府上的玉姬作为和亲对象。
玉姬是何人?六王爷作战都带在身边寸步不离,当初王爷遇险,玉姬为他挡了一箭,身受重伤差点就救不活了,六王爷一匹单马翻山越岭请来璋谷的流迟神医,才险险救活过来,可知他们是多么的恩爱,看来这和亲恐怕得吹了。
说书先生摸了摸胡须,端着茶盏喝了口茶水,台下有人道:“这六王爷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因为一己之私不顾国家大事吧,再说这两国最后不是和成亲了吗?难道这玉姬就这样被送出去了?”
说书先生放下茶杯,撑开扇子在胸前摇了摇,叹了叹:“这亲是和成了,不过和亲的不是玉姬,而是六王爷府上的另一名姬妾,唤作锦玉,”
南无桌旁几个男子坐着正剥着花生,低头道:“锦玉不是右侍郎家的女儿吗?在六王府好像不得宠,哎,可怜成了国家的牺牲品,”
说完叹着气摇了摇脑袋,又道:“听说这锦玉去了茋国没多久就得病死了,”周围听到的人一阵唏嘘。
南无望着自己面前成堆的瓜子壳山,再偏头瞧了瞧小雾面前的平原,把面前的瓜子壳推倒,拉着小雾的手走出了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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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白晶莹的小嘴一开一合地咬着勺里的水晶汤圆,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在袅袅水气的熏蒸下越发黑亮,
南无撑着下巴陶醉地看着对面的糯米团,觉得心和肝都化成了水,周围不时有人往这边张望,都道这是谁家的孩子这么漂亮。
南无吞着口水,看着他吃的这么香,忍不住也要来一份,一个汤圆进嘴,软香甜糯,她飘飘然想着小雾白嫩嫩的小脸是不是也是这个味道,一定要找个机会亲一口。
南无在一座高大的府邸面前停下,门口有两名侍卫把守,抬头是一块玄青牌匾,上面用鎏金烫着——离王府,这是她在路人那打听来的,六王爷就住在这。
拉着小雾走上前,两个侍卫挡在门口,目不斜视:“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南无道:“我是来报恩的,六王爷救过我,放我进去吧,我要见六王爷,”
两个侍卫彻底无视,甩都不甩她一眼,她正欲想办法找个时机溜进去,远处传来马车的声音,一辆黑木镶金的华丽马车从街头缓缓而来,正是她先前遇到的那辆马车。
马车驶到门前,两个侍卫做了一个揖,让道两边,
南无趁机上前挡在马车前头,说道:“小女子日前与弟弟在街上被恶人捉弄,多亏了王爷出手相救,今日我二人前来,是想报恩,我什么活都能干,望恩公能收留我们,”
说完眼睛直直地看向车夫,头戴黑纱斗笠的车夫向车内看了看,转过头来对着南无颔首,就算是同意了。
管家带着南无来到一个小园,给她安排了一些简单的杂活后就转身离开了。
看着满地的脏衣服,南无一个手势甩过去,地上的衣服就已经干干净净地叠好了,
南无一直做事都是那种什么事都得慢慢做,这叫做修身养性,好歹她都活了这么些年了,在这人间也算是年纪一大把了,有什么能让她积极的呢?吃东西不算!
到现在都还没有看到过六王爷的样子,弄得比自己还神秘,在她强烈的克制下,忍住了去偷偷看对方的冲动,规规矩矩地呆在小院里,规规矩矩地办事。
被派到六王爷的房间打扫,南无一面擦着手里的花瓶,一面观察着房间,这个房间挺古雅朴质的,东西都是整整齐齐地摆放得很好,房内燃着熏香,淡淡的味道很是温和好闻。
薄薄的帷幔遮住内室的床,依稀可以看到床边的墙上挂着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