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渊魅到昆仑已经有两千年了,水含和他经常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渐渐对渊魅上了心。
当初从水墟爬上来的时候,周围什么人也没有,每天也就凑合着过,当天上神仙把她带到九重天受封的时候,没见过世面的她吓得一动不动。
当时仙界和平太久,很多万年不曾有过什么大的战事,偶尔的都是些小打小闹,那些年女神仙们连研究怎么化妆都懒得研究了,直接素面朝天。
天庭不时开个会什么的,她们穿睡衣的随便披件衣服就来了,有的洗过头的也都带着湿漉漉的头发来了,一个干燥诀都懒得施,到了大殿也都是坐没坐相站没站相。
水含当时吓得呆呆地立在大殿中间,天帝问她什么话她也不回答,加上本身长得甚美,给人恍若静如处子的错觉,又有一种高冷之姿。
自此,天界的人都说水含仙姬清冷高傲,而后,水含又不爱上天和其他仙家交流总是呆在昆仑,他们又说她待人冷淡。
渊魅本就是个冷淡性子,不喜欢和其他仙人来往,只有九重天上有什么要紧事儿必须要有他出席的时候,他才会飞出昆仑,其他时候都呆在自己的非白山上看看书,和前来拜访他的人聊聊天喝喝茶。
水含也很少和其他仙友来往,只在昆仑附近和一些小妖怪来往的比较频繁。
昆仑山上住着的渊魅上神和水含仙姬这不爱搭理人的两人,就在仙界传开了,简称木石神仙。
她对渊魅上心是在参加无心天神小儿的满月宴之后,
那天,水含在水墟翻了个底朝天,才在白首树下几千丈的崖壁上,寻到了一支千年的白灵芝。
因为她并没有自己的府邸,只在粗大的白首树下搭了个草房,也没甚其他昂贵的个人财产,说来也算得上是一名清正廉洁的好仙人,近些年每次给别人送礼,都挖的是在崖壁上生长的白灵芝。
刚开始都是上万年的灵芝,而后灵芝的年份是越来越小,这次,她在密密麻麻的小灵芝面前,看的她眼都花了,才在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支稍稍大点的。
摸了摸手中光滑的灵芝,她叹了口气,往后就没灵芝可送的了,把灵芝装在袖子里,就飞身下崖。
渊魅派人在水墟口等着她,也通知了她,到时候他们要一同去参加满月宴。
水含从水墟里爬出来的时候,一名弟子上前对她恭敬道,“仙姬,上神已经在外面等着仙姬了,仙姬随我去见上神吧,”
跟着他来到昆仑山山门,渊魅正立在那,头发用玉冠高高束起,比平时多了几分精神。她站在他面前,看着他道,“我们走吧,少不得还要飞多久呢,”
渊魅没有说话,只是略有所思地看着她,水含见他这样,哦了一声,伸手从袖中掏出那支白灵芝,“你不要担心我没带礼品,喏,在这呐,”白灵芝上灵气淡淡,显然年份不高,她讪讪一笑,把它装在袖子里,“我们走吧,”
渊魅侧首对着一旁的弟子吩咐到,“你去把我房里的那支雪灵芝取来,”水含知道这显然是要给她,有点不好意思,扭捏了一下,又不好说什么,等着那名弟子回来。
去姑馀山,渊魅没有带人,所以现在山门前就她在一旁,等的空隙,她把随身揣的蜜桃掏出来,啃了一口,看着独自在一旁看风景的渊魅,喂了一声,“你要不要吃?我这儿还有呢,”说着不知从哪儿又掏出一只蜜桃,示意他要不要吃。
渊魅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不用了,你留着吃吧,一会儿还有较长的时间在路上,到时就没有吃的了,”她收回手,又啃了一口,默默地等着那名弟子回来。
不多时,小弟子把一只非常精致的锦盒交给渊魅,他接过盒子慢慢地打开,灵气透过盒子飘逸出来,想来是一支年份颇高的灵芝,水含在一边伸长了脖子往里瞧,锦盒刚被打开了条缝就被他忽地盖住,对她说到,“时间不早了,我们快走吧,”边说着话手中的锦盒慢慢消失在他手中,看来他是把盒子放好了。
一路上他们的话不多,水含视线一直往他身上飘,一开始以为他要把那支灵芝送给她,现在看来是想多了,自己要送的礼也是一支灵芝,完了,被比下去了。
无心天神出生在上古神界,那时候七界概念模糊,各界之间少不了矛盾,当年和父神征战四方,几万年来都在杀戮中趟过来的,后来七界秩序划分好后,就过起了半隐居的生活,现在居住在姑馀山。
姑馀山位于须弥达摩岭,在几万年前,这山和着其他山没甚不同,都是满山的树,遮天蔽日,但无心天神为了自己的娇妻,硬是把整个姑馀山山腰及以上,把树都给拔了,从新撒了花籽,就为了娇妻一句‘这满山的树真是抑郁死了不若满山的花好’。
水含和渊魅到了须弥山境,因着时候尚早,又刚好经过梅檀山,渊魅就趁着这个时候去看看金蝉子,水含又不是第一次来这须弥,对姑馀山的路还是晓得的,就告辞了渊魅,自己一个人上路。
这里的山颇多,或连绵起伏,或拔地而起直插云天,水含绕来绕去竟迷了路,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