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过去,越来越多的仙家聚集在昆仑山,师父也和始鸠神君一同来了,白衣纤尘不染,眉间细长的红痣鲜艳欲滴,立在那里就是遗世独立绝代风华。
始鸠神君身后跟着拖油瓶,拖油瓶正挥着小短手抓着一旁飞着的蝴蝶。
“师父,你来啦!”南无跑出院门迎上去,
“嗯,小无这么早就来了,”金蝉子淡然地看着她,南无笑着说,“渊魅上神的大婚,我当然要来,再说,师父都来得我更要早早来这收拾屋子,”
金蝉子的视线越过她看向走过来的雾沥,
“师父”雾沥行了一礼,
“嗯,小雾可是恢复了?”金蝉子看着他周身灵气凝练,神魂齐全,淡淡地说到,
“谢师父关心,弟子已经完全好了,”视线划过一旁的南无,师父也看向南无,怎么了,他们怎么都看着自己?
金蝉子移回视线,看着小雾,“你上次的信我看了,若是两情相悦,为师就成全了,”
呃,什么信,成全?
小雾拉着南无的手,“望师父成全,我和阿无两情相悦,”说完温柔地看着她,“况且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南无一口口水呛在喉咙上,肌肤之亲?就亲了个嘴而已,不过,这也算是碰了吧?
师父点了点头,“若是你们到时要举行婚礼,为师会为你们好好操办,”说完转过身对着始鸠神君道,“始鸠,你先随他们去你的居所吧,我先进屋歇息一番,”
始鸠神君点了点头,带着那只拖油瓶跟着昆仑弟子往另一边走去,末了拖油瓶嘟着嘴,还不情不愿的眼巴巴地看着手里的蝴蝶飞走。
南无和小雾站在门边,她看着面前的青衣少年,眼角微翘的含水眸,里面仿若秋水流转,温柔地看着她,南无顿时就不好意思了,一张脸火辣辣的,她对于这些事还是很矜持的,避开他的目光,“小雾,我们还是先进去吧,我去给师父煮茶,”
雾沥看着她这么个难得一见的娇羞表情,心里颇为高兴,“嗯,我去看看师父还需要什么,”两人手拉着手进去,好像新婚小夫妻。
南无坐在小火炉边,炉上的罐子里正煮着上好的青雾茶,她一直在出神,她和小雾的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亲密的呢?
那天晚上的吻,她没有拒绝,当时有被吓到,但更多的是心里泛着一点点甜,为什么呢?她不知道,自从小雾身体渐渐恢复,他就对她有一种吸引力,让她在不经觉间就暗暗地留心他,莫非是她身边少了一些像他一样的男人?
阿难、暗锦还是其他遇到的人对她来说都像冤家或是普通朋友,她偏偏对一个认识不是很久,了解也不是很多的人产生了依赖,当他握着她的手的时候,她会觉得温暖,觉得很自在,就好像他们就这样握着已经相互依存了很多年。
那天来的那位少女,她对小雾感觉很依赖,也是,又不是只有她一人可以对小雾依赖,但少女那么明显的表现,还有小雾看着她,摸着她头发露出的眼神,也是少见的温柔,她当时有点吃味,所以不等小雾介绍她,她就自己说了出来,不想要小雾对少女说她是师姐。
而后一直在院中等他回来,他却一直没有出现,这么晚了,他们在干什么呢?会不会像那次天黑的时候亲吻她一样去亲吻那位唤作中容的少女?
当初下凡历练,看了那么多情爱姻缘,最终能够厮守的有几个?她不识情爱,现在看来,她的心中是有一点酥酥麻麻的感觉,又有一点甜但又带着点不安,这就是情爱么?
不过,若是能有一个人真心爱你,捧着一颗真心到你面前,你还有其他什么索求呢?
罐子里的水沸了,她捻着茶叶一点点丢进去,干茶叶一遇到沸水舒展开,在水里旋转,好像跳舞一样,茶香四溢,袅袅轻烟从中升起,绕上房梁,渐渐消散......
昆仑第二峰上传来一声声暴怒,
“好哇!被我逮到了,上次趁我睡着偷喝了我的酒,这次你跑不了了!”
“大......大仙,不是我,我没有偷喝您的酒,真没有,”
“还说没有,你衣服上都是我家的不醉,还敢说不是你偷的酒?!嗯~?”
“我......”
“哼,扫把拿去!你要在我这扫够一个月的地来抵偿,不然,哼哼......”
“好好,大仙,大仙慈悲,我扫,我扫,”
当然,这些声音南无自是没听到,她正在厨房拿着菜刀在案板上比划,案板上那只光溜溜的鸡已经分成了整齐的鸡块,她想着今天是油焖呢还是红烧呢?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
非白山上的大殿里,水含趴在渊魅身上,忽然闻到了什么,支起身,左嗅嗅右嗅嗅,渊魅摸着她的脑袋,“怎么了?像只小狗似的,”
水含使劲吸了吸,“我好像闻到烧鸡的味道了,”
“哦,你饿了?我叫人马上给你做,”
她站起身,“不要,这只鸡的味道与众不同,我要去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