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由黄桃桃像条尾巴似的跟着,只是在周末的中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摆脱黄桃桃,跑出微澜园。
秦琅看着谢佑铭逃也似的背影,颇有一种为偷得浮生半日闲而奋斗的意思。
晚上,秦琅远程哄睡邹星辰,又在阳台上跟邹陆言煲了很久的电话粥。
等挂断电话,已经晚上十点了。
秦琅正要回去,结果却刚好看到谢佑铭做贼似的从门口进来。
秦琅笑了笑,进屋洗漱。
但等秦琅洗漱完,关上窗户准备休息时,却发现谢佑铭在后院里月下独坐。
秦琅想了想,披了件衣服下去。
“干嘛呢?”秦琅递过去一杯热水,问道
谢佑铭抬头,接过杯子道了声谢,“没什么,一个人坐一会儿。”
秦琅也坐下来,顺着谢佑铭的目光,看着昏暗的某个窗户。
“桃桃睡得早,他说这样皮肤才会好。”秦琅轻笑道。
谢佑铭勾了勾嘴角,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