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是我徒弟。”秋韵没有丝毫的表情,肃穆而又恭敬的跪在了灵位前,行了三个大礼,严昔明亦是如此,洛羽迷惑的看向灵位,白琼,白纱羽,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又与自己有着怎样的关系?
“秋韵,既然来了,我把云安阁收拾出来,你们住那里吧。”出了月纱宫,严昔明小心翼翼的问道,而洛羽则是迷糊了,严昔明对师父的态度,月纱宫里的牌位,导致师父和皇上翻脸的那件事,很多事交杂在一起,让她的脑袋更疼了。
“不必劳烦陛下,在下与洛羽住在城外的洛明苑便可。陛下要有意外状况,可到那里找在下。”礼数一丝不差,即使严昔明摆明态度,在他面前绝不称孤道寡。
“你一定要这么生疏吗?”严昔明怒道,快步走上前去“我知道,那件事是我的错,可你为什么一直都不肯原谅我,你以为我想那样吗?”严昔明踉跄的上前一步,双目赤红的看着秋韵。
“皇上,在下先行告退。”说完秋韵就带走了洛羽,他明白因为站在那个位置上,当年做出的决定情非得已,可是,为什么就不能相信白琼?相信纱羽?他也在自责,当年要是自己有用一些,也不会让最好的兄弟,命丧黄泉,细心保护的人受尽苦楚,也不知道如何面对现在的那个帝王。
“师父,你为什么,不想让皇上和我说话?”洛羽生性敏感,在宫里的时候,每次皇上想和她说话的时候,师父总是能很巧妙的接过去。
“天威难测。”秋韵始终都不肯对洛羽多说些什么,如果让她知道了当年的事,那接踵而来的只会是强烈的报复。
“好些了?”洛羽知道秋韵说的是自己的头痛毛病“还没,就是现在有些困,想睡觉了。”
“到洛明苑就好了,我背你一会。”说着不由分说的背上了洛羽,其实他本以为严昔明会阻拦,但他并没有,岁月悠悠,纵使能青春永驻,但过往也总会留下痕迹,严昔明成长了许多。
阴阴的天气,给帝都罩上了一层绵绵的纱网,旖旎朦胧。水榭楼台,雨打荷叶,如时光匆匆,留下一道道细痕。
此时,秋韵正在给洛羽施诊,洛羽的病情不是很乐观,当初把她从死人堆中扒出来时,他就已经料到了这种结果。
“水伯,好好照顾小羽,在这里她就是第二个主子,明白吗?”他决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她。
“是,我会好好交代她们的。”水伯是从府邸建成伊始就在这座府邸做管家的人,洛羽的事,他当然知道。
洛羽昏迷了两天,也就醒了,醒后她望着阳光明媚的屋子,不禁感慨‘自己总算是活过来了。’不知又要耗费师父多少心力,看着明媚的阳光,洛羽觉得,没有什么比活着更好了,她喜欢阳光,阳光温暖明亮,喜欢月光,清澈皎洁,唯独讨厌湿冷的阴雨,仿佛上天用一张网织成的巨大阴谋。
“哇,这里好美呀。”洛羽出门看到这样美丽的景色,心情好了不知多少倍,碧空如洗,接天莲叶无穷碧,碧波荡漾,精致的不能在精致了。
秋韵看着他这么开心,他的心情也好了许多,这样下来,小羽的身体才能健康,这也是你希望看见的吧,秋韵望着天边的几朵白云。
“公子。”水伯恭敬的过来,这园子和手下的人都是当初白琼给自己的,生怕他在京中受了欺负,水伯真正的主子其实是白琼,所以只称呼秋韵为公子,因为叫少爷?那老爷是谁?老爷?好像秋韵没那么老。
“嗯?水伯有事?”秋韵回过神来,收起手里的书卷,一席的风华,水伯忍不住想到了自家主子,红了眼眶。
“是,老奴失态了。”说着用衣角揉了下眼睛,又对秋韵耳语了一番,秋韵点点头。
“这次进宫,不必带小羽,要是她无聊,可以带她上街逛逛,别闷坏她了。”秋韵嘱咐水伯。
宫里的事,他怕了,实在是不敢再让小羽去插手了,自己不懂这些阴谋,只能听天由命了。
秋韵走后,洛羽绝对不会放过出去玩的大好机会,街道熙熙攘攘,人声鼎沸,不知怎的,脑海中也出现过这样似曾相识的画面:
‘你再吃,不怕吃成小胖猪呀。’
‘吃胖了,你养我就成。’
‘我可养不起,你哪天吃空了国库,我还要去挣钱。’
‘我哪有那么能吃?’
‘那你看,这都胖了一圈。’。。。。。。
“呼~。”洛羽扶着墙,大口喘着气,那是谁?是她吗?可是,那个男人又是谁?那个拥太阳般笑容的男子,那个与自己言笑不羁的人,到底是谁?她又是谁?
“小姐,救命。”洛羽恍惚间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呼救声,原来不知什么时候,洛羽已经远离了闹市区,走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巷。
回神间,洛羽就看到了,一袭血衣的女子,几乎是爬着来到自己身边的,洛羽当时只觉得她应该救,什么危险,当时根本局没想到,出自本能的善良。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洛羽现在连站都站不稳,面色苍白,女子刚刚是病急乱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