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羽对所有的事依旧是一无所知,每天照样逛街,什么事情都心不在焉的样子。
“你说什么?你要找尚书令史大人?让我把他引到烟柳街?你要干什么?”君箫一副吓坏他了的样子,又抠了抠耳朵,意思是他没听错吧?
“干不干?我要做的可是大事。”洛羽说的神神秘秘的,其实她是知道君箫一定知道玉兰的事,她要做什么,他差不多也能知道,但是洛羽就讨厌君箫总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
“好吧,到时你别把我扯进来就行。”君箫一边说着,一边把身子蜷缩到椅子中,双手交叉放到脑后,一副很放松的样子。
“这么相信我,这不符合你商人狡诈的特性啊。。。。”洛羽觉得实在太轻松了,每次他都是讲什么投资回报率的问题,这次就不把他卷进来这么简单?圈套?不可能。他要自己办什么事?也不可能啊。
“我很狡诈吗?你从哪看出来了?”君箫依旧是一派轻松,实则心里晃了一下,自己以为她是纱羽才这么帮她的,对洛羽完全是不一样的相处方式,可是嘴里只能这么说。
“是吗?”洛羽笑的新雪初霁,明月清风,沉醉了千年的湖水,荡起微微的星光,可是君箫却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无论是洛羽还是纱羽,这幅表情!一定没好事!!!!
“本来呢?我已经想好了怎么脱身,可是既然阁主你的道德这么高尚,那就完全靠你了。”说着洛羽就笑眯眯的走开了,可是心里却是纳闷了,为什么君箫这几天的态度这么奇怪?虽然很细微,可他还是能感觉到,君箫在隐瞒什么?这几天实在是有太多的不解与疑问,她好想解开。。。。。。。。
之后洛羽就放心的把事情交给君箫了,于是,这天在大街上,史大人的车撵,在街上出行的时候,忽然有人送了一个信笺?重点是信笺是一群黑衣人送过来的!史大人只能派人去追!然而手下忽然间回报,说有重要的事禀报。
结果史大人在烟柳街,看见了两个衣衫不整的公子!刹那间,怒发冲冠!这两人,一个是刑部尚书家公子任大理寺掌故,另一位则是大理寺家公子现任刑部令史,朝廷命馆,光天化日之下衣冠不整的出现在烟花柳巷之地!现在这个时辰,他们不是应该各司其职的吗?为何玩忽职守?
“大人救命。”一位穿着朴素,楚楚可怜的女子跪倒史大人身前。
“姑娘请起,不知姑娘所遇何事?又为何慌张至此?”史大人说话字正腔圆,仿佛每个字中都蕴含着浩浩正气,周身却是散发着亲切和蔼的气息,自有其自身的人格魅力。
“小女子闺名芳蕙,太原人士,家道中落,无奈举家前往京都投奔叔父,怎料叔父早已驾鹤西去,只能暂且落户,今日上街买菜,不巧迷失方向,误入此处,正巧遇到两位公子,便上前求助,可怎料两位公子一开始好好的,可到了这家酒楼后,就要强行让小女子宽衣解带!小女子虽不是名门望族,可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儿,宁死不从,可谁知两位公子竟然厮打起来,望大人救救小女子,也劝劝两位公子吧。”说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哭的惹人心疼。
史大人坐在了一旁,心中便有了计较,无论把自己引来此处的人是敌是友,看来都不是什么坏人了,而且自己还要领她这个情,看来这两个人也不是第一次干出这样的事来,眼前的这个小女子,措辞条理分明,倒不像是平常人家的女儿。
“来人,请两位公子吃几天牢饭吧,通知尚书大人,大理寺卿大人,到圣上面前给个说法吧。”史大人早就知道这连个人是一丘之貉,可惜动不了,现在?机会到手了不是么?“把这位小姐,接到府中,交给夫人吧。”史大人说的很是随意,就好像这个决定是刚刚想到的一般,不过这可是有深深的含义在里面。
“史伯伯,史伯伯,您不能凭借这个小女子的一派胡言,就抓我呀。。。。。”大理寺家的何公子,还想再做最后挣扎一下,并未放弃。
“都抓现行了,你说呢?”赵公子很不满意的小声嘀咕,但心里并未觉得是多大点事,反正也没有证据不是吗?要是他早点把那个芳蕙给他,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而对面的酒楼,两个人正在看着这戏剧性一幕。
“羽儿,你就这么确定史大人会一追到底?”君箫看着完全不在乎的洛羽,是她主导的年度大戏,可是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当然,史大人刚正不阿,两袖清风,唯一不足就是没官架子,这件事,怕是不会这么轻易就揭过去,到了史大人手里,看来赵慧文和何亮要头痛一阵了,这两个儿子,就看他们有没有本事保住了。”洛羽晃着茶杯里的茶,慢悠悠的说道,那个信笺里的东西可是宝贝啊。
“看来,你已经想好,如果史大人办不了这件事的后手了?”听洛羽这个语气,没有十足的把握她是不会这么说的。
洛羽没说话,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朝着君箫轻轻一笑,笑容里包含了很多东西,君箫看不懂,但也没问,总是觉得悲凉或是悲哀。
果真,不久民间盛传刑部尚书赵慧文与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