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要你们有什么用!”太后因为芷妃的难产,对着底下的御医发了好一通的火气。
“臣,臣等有罪。”一众御医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女人生孩子,自然有接生婆,他们也只是防着出什么意外,现在孩子长得过大,芷妃难产,他们学的又不是这个,让他们怎么办?
“皇上呢?他还是有事脱不开身吗?”太后皱着眉头呵斥,这可是他的孩子!现在有可能大人孩子都保不住,而这个孩子的父亲好像就跟没事人一样。
“是,皇上说,如今在关键时候,他脱不开身。”太后身边的大宫女低沉着头回答,现在的太后火气大得很,一不小心,自己的命就交代下去了。
“请,再请!哀家就不相信他不来了!”太后大声的喊道,身边的宫女赶忙低头,踩着小碎步,急急忙忙的走了。
听着里面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喊声,太后也着急,皇上现在和她是彻底撕破脸皮了,连后宫都不踏足半步,姜皇后则是一言不发的在太后身后,装作很着急的样子,内心则是巴不得她们母子双亡,一众妃嫔也是战战兢兢的,内心对芷妃是又羡慕,又嫉妒。
“莲嫔,你在看什么?”皇后见莲嫔安安静静的看着远方,在这么紧急的状况下还能安安稳稳的,挺不容易,又有些疑惑,难道她对里面的情形不感兴趣吗?
“希望。”莲嫔淡雅的一笑,就像是夏日里的荷花,香远益清。
“你心里巴不得芷妃有事的吧?”白玉蓉用手绢捂着嘴悄声的对站在廊外的莲嫔说。
“芷妃运气好的话,自然不会出事。”莲嫔依旧是看着远方,自己在这里构陷了多少人?谋害了多少人?她已经在这个泥潭中无法抽身,可是在这个时候,被自己害过的人却突然对她许下承诺,让她可以脱离这种困难,她疑惑,迷茫,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等待着,但愿她不会让自己失望。
“你要是让太后知道了,你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白玉蓉扬了扬下巴,骄傲的像一只小公鸡,皇上是不踏足后宫,可是经常宣她到寝殿,可是她时运不济,没有怀上什么孩子。
“皇上驾到~”莲嫔本就不想多说,听到这声音的时候,马上跪下,低着头行礼。
“怎么样?”声音听不出喜怒,谁也辨别不了他的情绪。
“皇上,这个孩子好歹也是你第一个孩子,你怎么就这么不上心呢!”太后见严昔明一来,就急吼吼的说道。
“太后怕是忘了,这个不是朕的第一个孩子。”严昔明的情绪依旧是平淡如水,毫无起伏。
“院判,情况如何?”说罢,向刚刚请脉的院判询问情况。
“臣,臣。。。”院判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出情况“娘娘的状态不是很好,臣等也是根据稳婆的大致情况得出的结论,具体。。。”
姜皇后暗自高兴,芷妃在有孕期间那么招摇,不被人下毒才怪,难产还是好的,生下来的要是个死胎可就有意思了。
“你们这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姜皇后还是要做做样子的,不能在皇上面前营造一个心胸狭窄的形象。
“皇上,芷妃的怀相御医也曾说过不是很好,芷妃难产也是有准备的,还请陛下不要怪罪御医。”莲嫔跪了下来,语气平静的说道“皇上不如召见洛姑娘进宫。”
严昔明瞪了莲嫔一眼,这个可不在他们的计划之中,在不知道洛羽就是纱羽,就是那个‘小仙女’之前,宣她和和秋韵进宫就已经很过意不去了,知道了这些以后还宣人进宫,那不是要逼死她,就是要逼死他!
“。。。”连太后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她对不起白纱羽母女两人太多了,在这种情况下宣人进宫,还是救治一个与她处处为敌的女人,这未免有些过分。
莲嫔暗自嘲讽,现在事关人命不好意思找人,怪谁?这皇家有太多的黑暗,太多的无奈,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反倒让她帮忙,哪怕这个人是天子,也是有些愧疚的吧。
“皇上,洛姑娘有事求见。”薛涛一丝不苟的声音响起,不光是皇上,连太后皇后,还有一众妃嫔全部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她,有什么事?”严昔明说话声音不自觉的有一丝颤抖,害怕,兴奋还是其他什么情绪,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
“皇,皇,皇,皇上。”侍女们一盆盆的血水端了出来,看的周围的妃嫔都有些害怕了,她们在深宫之中,哪里见过真正血腥的画面。
“说!”
“大人孩子只能保。。保一个。。。。”稳婆颤颤悠悠的说着话,这可是皇子,要出了什么事,她们的命全都保不住了。
“。。。。”几乎皇上和太后不约而同的想说保小的,忽然听到一个声音。
“还不至于吧?”声音清冷,却透露着浓浓的不屑,在场妃嫔恨死这个人了!知道内情的人就是单纯的震惊了,没想到洛羽竟然会出现!
“你怎么进来的!”姜皇后想也不想的呵斥洛羽,此时的洛羽只觉得嘲讽,果然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眼前就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