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啦”,二癞子回过神,吐了口浓痰,出来混了那么久,今个竟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吓着了。二癞子狰狞的说道:“嘿嘿,你现在还敢横,老子告诉你,今个要不把10两赌帐给还上,老子立马卖了你”众人哗然,这赌帐还是真的,竟然真的有十两,可这要一个跑了爹,死了娘的娃怎么还的上,这刚死了娘的,别说是作小妾,就是给人家当丫鬟可都要嫌晦气的。
贵婶心疼地上前抱住大妞,结结巴巴的说道:“这····娃可是刚死了··娘,你就不能宽限几天吗?”二癞子嫌弃的瞥了一眼贵婶:“老子管它是死了娘,还是死了爹,这欠债还钱,那就是到县太爷哪里,老子也是有理的,还有,你是哪个娘们,怎么这么多管闲事,老子可告诉你们”,二癞子高傲的扫了一下众人,“多管闲事是行,可是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老子现在可是田员外的小舅子了”,田员外是俞家村最大的地主,村里人大部分租的都是他的地,要说田员外的租金确实并不高,收成好的时候,大家的生活过的挺有滋味的,即使是收成不好的时候,也是可以缓几个月交租子的,但田员外有一个缺点就是好色,而且耳根子特别软,这二赖子家里有一个姐姐长得还不错想是已经跟了田员外吧。原本有几个要冲出来打抱不平的,听了这话,立马偃旗息鼓了,可不能为了自己的一时冲动断了全家的口粮。贵叔从人群里走了出来,将贵婶拖了回去,自家可是盼望明年租田员外的地能有一个好收成,只能对不住大妞丫头了,贵婶一路呜呜的哭着。
二癞子炫耀的看着大妞:“怎么,该还钱了吧”“不是说十天的吗,这日子可是一半还没过呢”大妞擦干眼泪说道。“那可是对你娘的期限,现在你娘死了,老子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跑掉,所以必须现在还”大妞的眼睛已经气红了,大声吼道:“没钱···,没钱,就是没钱”,二癞子上前一步,抓住大妞的手:“没钱,那就跟老子走”,浩浩用小手用力的拍打着二癞子,哭着吼道:“坏人······,坏人,呜呜呜呜,放开姐姐”,众人指指点点,但是出头那是万分不敢的,而作为一村之长的俞村长,自己的这个侄子可是家里的一根独苗,早已是眼不见为净,走的叫一个早。
来生是跟着众人来看大伙说的死人的,来生是死过爹的,但那时候年纪还小,根本没有什么记忆,所以这次可以说是第一次正面面对死人。来生只看到一个浑身湿透了的大婶,安安静静的躺在草地上,像是睡着了似的,但皮肤白的近乎透明,透着恐怖的气息。来生无端端的打了个冷战,刚想离开,眼睛一亮—媳妇。冲过去想跟媳妇打个招呼,告诉她来生很想她,留了最喜欢的糖给她,可媳妇好像什么也没看到的,眼睛里没有了来生最喜欢的星星,来生好伤心,媳妇不理自己了,沉浸在悲伤里的来生并没有发现媳妇已经走过了自己,等来生回过神来,看见的是媳妇抱着一个人哭得很伤心。来生也想哭,摸了摸口袋,忘记带糖了,自己哭的时候,只要娘给一颗糖,自己就会笑的很开心。来生想跑回去拿糖,听到旁边的人讲银子,是娘藏在床底下白白的东西(⊙_⊙)?(福婶曾跟来生讲过那是银子,是给来生娶媳妇的)媳妇要么?来生咧嘴跑了回去,拿糖和白白的东西给媳妇,媳妇一定会很开心。
等来生气喘吁吁的跑回来,就看见一个讨厌的男的抓着媳妇的手,媳妇奋力反抗的场景,气得胸口都剧烈起伏着,立马冲上去啪的一声狠狠的打在了二癞子手上。二癞子只感觉到手上传来尖锐得疼痛,啊的一声放开了抓着大妞的手。来生看着媳妇被抓的青紫的手,眼里挂满了心疼的泪水,冲着二癞子吼道:“坏人,不准欺负俺媳妇”,一时间众人被这一声给镇的万籁寂静,媳妇?俞二壮家啥时和福来有家结亲家,这来生不是个傻子吗?
二癞子抓住来生的前襟愤怒道:“你个傻子竟敢打老子,不想活了,老子可是没听说这大妞是你媳妇,莫不是你个傻子自己犯傻想出来的”,众人焕然大悟,是啊,村里要是哪两家结为亲家那可是敲锣打鼓的让别人知道的,怎会悄无声息的,这傻子······哎。
“谁说是俺儿子乱言的,俞大婶之前早就跟俺讲好了,本来今个是准备去下聘礼的,哎,谁能想到出了这个事”从人群里走出一个上身穿蓝色麻衣,下身一条梅花裙,头上梳了个抛家髻,显得分外的端庄娴雅,任是谁也想不到这是村里人人畏惧的福婶-蒋氏,来生望着蒋氏,弱弱的道:“娘”,蒋氏瞪了来生一眼,待会再找你这死小子算账。
“虽说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可大妞娘的丧事还未办,你二癞子就来讨债,这不是阻止大妞尽孝嘛,但是当今圣上推崇孝道,朝野之下行事必以孝为先,如若让当今圣上知晓你阻碍别人行孝,别说是你自个会丢了性命,就是跟你沾了亲的人也是无法幸免的”。众人被蒋氏吓得一愣,这蒋氏可是在县太爷家当过大丫鬟,眼界肯定是高的,说的话必是没错。大家窃窃私语,这二癞子可真是作孽,竟是差点做了灭族之事。
二癞子也是吓得脚发软,自己只是收个赌帐,要是为了这个掉了命那是万分不值当的事,咽了咽口水,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