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大妞做了一顿豆腐宴,吃的大家酣畅淋漓,最后又端了一碗一直用井水冰着的豆花,来生扶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呱呱的叫:“来生真的要生娃娃了,媳妇,那凉凉的真好喝,来生还要喝”,蒋氏斥道:“已经积食了,还吃,小心真的撑坏了肚子···”还未说完,打了个嗝,蒋氏红了脸,来生一脸坏笑:“娘,羞羞”,蒋氏羞涩叱骂:“臭小子,连你娘也打趣”心里却感叹,这大妞手可真巧,也不知道做的是啥东西,竟然比早上的还要好吃,而且还做了那么多样式。也顾不得心里那点疙瘩,问道:“大妞,你做的是啥,俺咋没有见过”,大妞平静的道:“福婶,这叫做豆腐,早上吃的是豆花”虽然经过一晚上大妞已经没有生气了,但是蒋氏却只能是恩人了。蒋氏一惊,道:“这也叫豆腐?用啥做的”大妞指了指堆在墙角的黄豆:“用它们”,蒋氏感慨:“这人人不喜的黄豆,竟然能做出这等美味,果然事情不能只是看表象”也不知道说的是黄豆还是其他东西,大妞却没有说话。
蒋氏又问:“大妞,明个是赶集日,你是准备明天去集市上卖吗?若是这样的话,这豆花会好卖,豆腐也只有做出菜肴才能体现出它的美味,这怕不好对付”大妞想了一会道:“明天俺就在集市上卖卖豆花,豆腐留着自己吃”因为是第一次做,10斤的黄豆也只是做出了5斤的豆腐和10斤豆花,中午做了一顿,已经没有剩下多少了。蒋氏点点头,不急于求成,这个媳妇真是越来越让自己满意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蒋氏皱眉道:“这豆花的名字取得倒是贴切,但是这豆腐确不合适了,村头刘婶家的泡菜就是叫豆腐”,大妞的秀眉也拧了起来,确实,若是取这名字得罪了刘婶不说,别人还以为是泡菜呢。忽然间想到一句话:“豆腐,古谓之菽乳”便道:“那就叫做菽乳吧”,蒋氏慢慢站起身:“行,就这么说,说到豆腐,俺上次买你刘婶的豆腐还没给钱哩,这会给你婶送去”说完,便迈着小步子,捂着肚子,蹒跚地走了出去。其实蒋氏哪是去还钱,只不过是吃的是实在是太多,怕出虚恭,被媳妇笑话,这会找了个借口出去消食而已。大妞捂着嘴轻笑着,走进西屋,看见撑得只在床上打滚的来生和洛洛,大妞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翌日一早,大妞用2斤黄豆出了7斤的豆花,再加上头天还剩下5斤,拿两个木桶装着,和来生搭上一块去赶集的牛车。路上,众人闻着一阵阵地诱人的香味,,叽里呱啦的在讨论桶里的是啥,一位看着像去卖红薯的大娘腆着脸问:“小娃子,你这桶里是啥,咋这么香哩”,大妞咧着嘴,搔了搔头道:“就是俺鼓捣出的吃食,这不赶集么,俺看看能不能为家里谋个进项,家里好久没有吃上米了”,大妞故意用垂涎的目光盯着放在牛车上的大米,大米的主人不自觉往前靠了靠,挡住了大妞的目光,好像怕大妞说出要拿桶里的吃食换大米,一时间竟然无人讲话,就连刚刚问话的大娘也把自己的红薯放在了身后,假寐了起来。
过了好大一会,大伙才开始谈话,但是却是再也没有人提那飘散在空中的香气到底是啥。
到了镇上,各自找了个摊位摆上了自己的货物,大妞也找了个位置,交了两文钱的压地金(类似于现代店铺的租金),打开木桶盖,吆喝:“豆花啊,卖豆花,又香又甜的豆花,三文钱一碗”,来生也扯着嗓子喊道:“豆花···好好吃的,快来买哟”,浓郁的豆花香伴随着吆喝声飘散到各处。人们聚集过来,伸着头好奇的问道:“豆花是啥,俺咋没听说过哩”,也有爱挑事的道:“咋那么贵哩,俺买一个大肉包子也才一文钱,这啥豆花的有这么稀罕,莫不是金子做的哩”,来生跳了出来,不服气的道:“可好吃啦,比来生最喜欢的桂花糖还要好吃”,说完,伸舌头舔了舔四周的嘴唇,口水流了下来。
看着来生的样子,闻着诱人的豆花香,一个身着青色芙蓉锦衣,长得肥头大耳的男子忍不住掏出了钱:“老板娘,给我来一碗”,大妞接过钱,舀了一碗满的已经溢出的豆花递了过去,那人抖了抖身上的肥肉,笑道:“老板娘可真是实在”,先是抿了一小口豆花,忽然间眼睛亮的仿佛布满了璀璨的星星,接着狼吞虎咽的几口就喝没了,看那样子真像是猪拱食一般,完罢那人舒服的长叹一声:“好喝,老板娘,给我再来一碗”。众人看着这样子,也掏出了钱,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喊道:“给俺也来一碗”。
一个小厮模样的少年着急的四处张望,好像在寻在什么,看到前面拥挤的人群里闪过一片青色衣角,少年忙扒拉着人群,将一满头大汗肥头大耳的男子拉至一角落,少年苦着脸:“少爷,老夫人交代多少次了,不让您在外面吃小食,小的我屁股昨个才好”,男子打了个饱嗝,敲了一下少年的头:“呱噪,自古民间小摊出美食,你少爷我好不容易来一趟,就好这一口”,少年抽出腰间的扇子,扇着风,点头哈腰道:“那少爷您回去的时候可不要炫耀您吃了啥,饶了小的可好”,男子恋恋不舍得看了后面一眼,好像有绝色美女一般,抢了少年的扇子,遗憾道:“算了,跟少爷我回去”,说完,大步向前走去,少年在后面喊道:“少爷,县令老头在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