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豆花摊,蒋氏和来生已经开始收拾东西,看到大妞,来生放下手中的活,跑了过来:“媳妇,媳妇,来生好累哟,来生好想媳妇哩”“嗯”大妞淡淡的应了句,帮着收拾,蒋氏看大妞脸色不好,叹了口气,手下的动作快了些。
回到屋里,蒋氏将来生打发了去贵婶那把洛洛接回,去厨房倒了一碗水,递给大妞:“喝口水吧,没卖出去也没啥大事,卖豆花已经能添不少进项了,今个的菽乳也别糟蹋了,晚饭就吃它吧”,蒋氏将食盒打开,看到里面一个布包,心里划过疑惑,打开布包,看到银光闪闪的五锭银子“这是咋回事”蒋氏惊愕的问道。大妞一下子笑开了,如冬日里绚烂的阳光:“婶,俺找到了一个大东家,就是镇上食为天的掌柜的,这100两就是俺教他们做菽乳的钱,以后他们向俺们每个月定不少于60斤菽乳,每斤30文”大妞从怀里掏出合约,蒋氏颤抖着手接过,悄悄的用手掐了一下自己,疼,是真的。
大妞将银子拿出来道:“婶,俺想在镇上开个豆花铺,这样不用起早贪黑的赶路,俺们也可以多卖些豆花”,“行,听你的,这菽乳这么值钱,俺们也可以多卖卖这些”蒋氏兴奋道。大妞摇摇头:“食为天的东家之所以给那么高的价格,也是俺们只能卖他一家”,“确实,若是其他的商家也有,这菽乳就没啥稀罕了”蒋氏深以为然。
“之前俺在县令府当差的时候认识个小姐妹,如今在镇上做掮客,若是俺们要开铺子的话,明日我去找找她,也可以便宜些”蒋氏盘算道。
“婶,过两日在去吧,俺和食为天的东家约好,要送20斤菽乳去”
“行,今个有喜事,俺去称两斤肉来,晚上俺们吃顿好的”蒋氏数了十几文钱,出了门。
两日后
“掌柜的,掌柜的,人来了,人来了”小二挥着手上的白巾,就像是看到恩客的某些女子,脸上泛着喜悦。“叫啥嘞,来了就来了,莫不是还想把鬼给招来”账房先生板着脸斥道,拿起毛笔如无其事的算账。小二瞥了一眼不停抖动的笔,掐着嗓子道:“掌柜的,你这是在画符么,咋抖的这么厉害哩”,“好了,别再这贫嘴了,快去迎迎”账房先生放下笔,看着一纸的墨水,无奈的道。
大妞和来生被迎进门,将菽乳放到了厨房,交代了用水泡着。账房先生拿了600文,慎重的放到大妞手上:“希望以后我们合作愉快”,大妞拱了拱手:“合作愉快”,来生不明所以,也学着拱了拱手,账房先生眼睛里充满了笑意。
走出酒楼,大妞带着来生来到和蒋氏相约的茶摊,蒋氏已经坐在那里悠闲的喝着茶,看到两人,又要了两碗茶,大妞喝了一口茶道:“婶,怎么样”。
“俺问了,现今她手上有三家铺子,前面西街有两家,只租不卖,这两家位置好,人多,铺子也大,还有阁楼后面也有院子,不过两家的租金一年都要50两,还有一家在东街,稍微偏一些,铺主原是卖零嘴吃食的,因为他儿子在京城当上了大官,要接他去享福,这才急着脱手,价格也是极低的,后面还带了个院子才要100两,不过要快,过两天铺主就要去京城了”
大妞陷入沉思,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面。来生偷偷的将碗里的茶往外倒:苦苦的,来生不喜欢喝,蒋氏拍了一下来生的手,真是个败家子,这一碗茶也要一文钱呢。
“婶”,我看俺们还是买下那东街的”大妞忽然道,蒋氏正瞪着来生被吓了一跳,喝了口茶定了惊方道:“俺也是这么想的,虽然人少了些,但是酒香不怕巷子深,俺今天去看了后面的院子,比俺们家还大些,若不是铺主不在乎银钱,必然不会这么便宜”
“那行,俺们明天就去交钱”大妞一锤定音。
第二天,蒋氏和大妞揣着100两银子来到东街的零嘴铺,铺主是个瘦瘦巴巴的老人家,一脸的渔网纹,手上拿着地契,含着泪,嘴里不停地交代:“这铺子是俺的老伙计,陪了俺一辈子了,希望你们好好对它”,大妞看了看铺子,隔板上面虽然已经没有了货物,但是打扫的干干净净,柜台上面几乎没有刮痕,可见主人家极其爱护的。
拿到地契,来生就兴奋地拉着大妞跑进了院子,像是寻找什么宝藏一样一间一间房间的看,“媳妇,这里比家里都大,以后来生要住这里吗”来生期待的问道。大妞点点头:“是的啊,以后这里就是俺们的家了,来生开心吗?”“开心,以后大毛他们再也欺负不了俺了,俺可以住大房子喽”来生围着大妞转着圈圈开心的道。大妞看着院子里住的桃花树,想象着春天到了,满树的粉红色的花蕾,真美啊,大妞闭上眼睛,好像已经闻到了桃花的芳香。
······
“大妞,大妞在吗”院门被拍的啪啪响,大妞和蒋氏这几天都在收拾东西,准备尽快搬到镇上去,“来了,俺在”大妞打开门。
“大伯娘,你咋来了哩”大妞看着面前笑得过分殷勤的钱氏道。“你这孩子咋说话的,俺这是来接你和洛洛回家哩”钱氏嗔道。“接俺们回家?”大妞一脸的疑问,钱氏拿了汗巾点了点自己的眼角,抽泣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