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车库还不是一般的大,栗紫把车停了,领着我拐了一个弯,轻车熟路地来到一个车库前。
谁见过车库上装有门铃的,这里就是,我听表哥说,这种门铃是特制的,按着不放才会响,手一松它就不响了。
而要打开这扇门,需要按三下,第一下按三秒钟,第二下按一秒钟,第三下按两秒钟,门就自动开了。
栗紫就是按着表哥说的这个方法做的,她的手法非常熟练,看样子是这里的常客。
门铃响了三次之后,大铁门悄无声息地开了,我们两个刚一进去,它就又关上了。
里面并不是我想象中的赌场,而是一条长长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人走上面无声无息的,两边亮着壁灯,灯光非常柔和,非常适用于做爱的那一种。
栗紫领着我走了二三十米远,然后推开了一扇门,前面豁然开朗,用别有洞天这个词语已经不能形容这里的奢华了。此前,我见识过最奢华的地方,就是涧水县的涧水大酒店了,可是与这里一比,用比较文雅一点儿的形容,就是萤火之比皓月。
那是多么大的一个厅堂呀,简直比得上涧水电影院了,里面也不知装了多少盏灯,照得这里如同白昼一般。还有那些川流不息的姑娘,托着盘子,上面放着各种水果,或是各种红酒,或是各种香烟,她们一个个穿着露着大腿的旗袍,胸前一个比一个凶猛,脸上都挂着迷死人的笑。
但是她们都被整个大厅的那种金碧辉煌的感觉淹没了,就在我一脚踏进这里时,就已经被掳获了,甚至恨不得马上跟往日那个一脸穷酸的自我一刀两断。
按说我这个人够有自信了,但是站在这里,我才发觉自己是那么的渺小。如果没有栗紫引着,我甚至不敢明目张胆地走进去,我怕突然被里面的管理叫住,因为现在我兜里那区区三千块钱,根本不能让我在这里地方直起腰杆做人。
早知道这样,我就把面筋那儿的五十万带在身上好了。
我非常讨厌这种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的感觉,但正是这种这个自卑的念头激怒了我,我铁了心要在这里大捞一笔,不管水有多深我都要跳下去。
栗紫不同,她一直都是那么从容。
这时,她已经把外衣脱了。看来是早有准备,她里面穿的也是一件旗袍,不过是黑色的,紧身的那一种,胸前绣着一大朵绽放的牡丹,是的,这一刻,她就像是一朵黑牡丹,艳压群芳,不仅仅是那些姑娘们,就连整个金碧辉煌的大厅,也在她的美艳不可方物面前,黯然失色了。
栗紫笑了,这一次竟然不再是冷冰冰的笑,而是破天荒的笑,让我如沐春风的微笑。
伴随着微笑的,还有她那银铃般的声音,脆生生,“你带钱了吗?我没带钱。”
“你没带钱?没带钱你来赌场干什么?”这是我发自心底的愤怒,但是面对如此甜美笑容的她,这句话我没说出来,而只是乖乖地回答问题,“带是带了,不过只有区区三千块。”
栗紫的嘴角抿起了一道好看的弧线,“三千块足矣,你去兑换筹码吧。”
我带着一肚子疑虑,上下打量着她,如果不是我步步紧随,从没离开过她,我甚至怀疑站在自己面前的,根本不是那个冰山美人栗紫,而是与她性情相左的孪生姐妹。
栗紫笑了笑,“不要惊讶,赌场外和赌场内的我是截然不同的,因为身体和美貌以及笑容,也是千术的一种,这可是我的优势哟!”
我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要是你在赌场外也是这样,那该有多好?”
“好呀!”栗紫非常干脆,“只要你把李雯雯甩了,让我怎么着都行。”
说着,她伸出舌头,沿着嘴唇转动了一圈,然后给我抛了一个媚眼。
我虽然称不上什么老司机,但是这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暗示,我还是懂了,她是想给我哪个吗?
我很想,尤其是身体非常想,让她给我那个,可是理智还是让我左顾而言他,“呵呵,这里的灯真亮呀!”
这句话与“今晚的月亮真圆呀”是姊妹语,都是在极其无聊,没话找话时说的,一般这样的话也是冷场语,果然栗紫一听,不再言语了,只是扭着标准的猫步往前走。
我急忙兑换了筹码,是按栗紫说的,只兑了三个千元筹码,这么少的钱,兑这么大的筹码,害得服务员一个劲儿的看我。
我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了她,然后屁颠屁颠地跟着走。
说来也奇怪,从栗紫身上,我找到了当初跟随李雯雯大战李大嘴的感觉,我知道这一次我们赢定了。
大厅正中间的那张桌子挤满了人,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有骂娘的,有大笑的,根本就没人在乎我和栗紫这两个陌生人的出现。
我不用往里挤,就知道这些人玩得一定是百家乐。
百家乐是玩家最喜爱的赌场游戏,几乎在世界各地的任何赌场,百家乐游戏的赌注比赌场中的其它任何赌博游戏的赌注都要大。
百家乐一般使用三到八副扑克,每副五十二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