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面筋穿戴整齐了,人模狗样地到了酒店大门口,刚要拦车呢,我的手机响了,那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传过来的,也是一个陌生的声音,“你就是杨志强吧,胆子不小,竟然敢与栗紫那丫头联手,在我的场子里出老千,难道你不知道道上的规矩吗,出千剁手!”
“你是天鹅路赌场的老板?”我心里陡然一惊,“你想怎么样?”
那人笑了,“鄙人尚鹏,并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和你玩一个游戏而已。”
“玩游戏?”我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个赌场老板尚鹏手眼通天,他玩的游戏一定非同小可。
“对,只是玩游戏而已。”尚鹏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实话告诉你吧,栗紫如今在我手上,本来我想剁了她的手的,可是看在董小伟董老板的面子上,就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玩赢了这个游戏,那么栗紫将毫发无损,否则的话,我就只好辣手摧花,给你送回去一个独臂美女了。”
从尚鹏的语气里,我知道这个游戏是非玩不可了,“这么说来,我得多谢尚老板的宽宏大量了,说吧,不知你想玩什么呢?”
尚鹏的声音有些慵懒,“我做了多年的赌场生意,已经对赌场里的一切比较厌烦了,所以这一次我们不赌,而是打赌。”
“打赌?”这个尚鹏真是神鬼难测,谁知道他打的是什么鬼主意。
“对,就是打赌!”尚鹏接着说道:“我把栗紫藏在浪淘沙会馆的某一个房间里,现在是十点三十分,如果在零点之前,你能找到栗紫,那么你就能顺利地把她带走,如果过了零点,你还是找不到的话,那么我就只好对你说一声抱歉了。”
我听说过浪淘沙会馆是本地区最大的洗浴中心,上上下下四层,上百个房间,谁知道尚鹏会把栗紫藏在什么地方呢?
这样的打赌是非常不公平的,但是现在栗紫人在尚鹏手里,他为刀俎,我是鱼肉,除了任由他宰割之外,我还能怎么样呢?
突然,我想起了表哥张亿恒来的时候,给我的那个电话,说是王伊诺的表叔,在市里有一定的影响力,可是他是公职人员,而我们这些是江湖是非,有道是江湖事,江湖了,如果把别的东西牵涉进来,事情就更加不好办了。
面筋看我的表情有些不对头,就捅了我一下,“兄弟,你没事吧?”
“你看我的样子像没事吗?”我把事情的经过,向面筋简单说了,希望他能人品大爆发,想一个锦囊妙计出来。
“这事非同小可,我得想想,好好想想。”面筋闭上了眼睛,耳朵也像以往那样动了起来,这是他全速开动脑筋的信号。而我呢,则在一旁搓手跺脚的,干着急。
我和栗紫是认识没多久,但是今天上午的春风一度,她的一切已经深深印在了我的脑海里,甚至不在李雯雯之下。
李芳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但是那天晚上我喝醉了,除了知道我们两个有了肌肤之亲之外,我没有任何的感觉,也没有任何美好的回忆。
所以说,细细论起来,栗紫才是给了我最爽感觉的人,我纵是拼着自己性命不要,也不能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可是现在的情况,我纵是拼了命也于事无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面筋那边仍然是束手无策,我更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竟然还是尚鹏打来的。
我本来不想接的,但是想了想,还是摁了接听键,“姓尚的,你的这次游戏一点儿也不公平,让人怎么玩呀?”
与我的暴跳如雷形成了鲜明对比,尚鹏依然是不紧不慢地,“杨志强,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如果觉得是别人凌辱了你,那么很好,你可以变得强大,自己制定规则去还回去呀!”
我还没来得及插话,尚鹏又接着说道:“这个游戏,天时地利人和全让我占了,再不让着你点儿,别人会说我尚鹏欺负小朋友了。这样吧,我给你一个友情提速,栗紫到底在哪儿,只有浪淘沙会馆的老板沈红一个人知道,所以你想找到栗紫姑娘,就必须先找到沈红。”
“找到沈红?对,就找沈红!”我挂了电话,一拉面筋,拦住了一辆出租车,然后扔过去一大把大钞,“这些钱是你的了,去浪淘沙,能开多快就开多块!”
“好嘞!”对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司机当然是张嘴接住了,“哥们,这么急,浪淘沙有我相好的,要不要给两位老板介绍姑娘啊,保证人漂亮活又好。”
我心里正烦着呢,哪有心思和他拉呱,就没好气的说:“我们两个人,谁也不找,就找沈红。”
“你是说沈红沈大老板呀!”司机摇起了头,“她是漂亮,但是人家不服务呀,你干想着也没用。不过,浪淘沙里面有个妈咪,对沈老板有救命之恩,两个人拜过把子的,人也长得不错,你找她打听打听,也许就能打听到沈老板在哪儿了。”
司机是言者无心,我和面筋是听者有意。
“停车!”我们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
司机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