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个好信号,因为我身上还有两张牌呢,她的眼睛可毒的很,被她抓住了把柄,我就玩完了。我连忙踩了阿香一下,阿香也很聪明,站起来一挡,我用了发袖箭的招数,把那两张牌送进了经理的口袋里。
经理这时候正兴奋呢,所以根本没察觉,他的心情完全可以用劫后余生来形容,因为刚刚那把牌如果是我赢了,满打满算加起来要输两百多万,那么他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阿霞走了过来,“杨志强,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
她可是个非常难缠的对手,我哪里还敢怠慢,做了一个深呼吸之后,扭过头去,只见阿霞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亭亭玉立的,任谁也不会把她和那个心狠手辣的女魔头联系在一起,如果不是她的右肩缠着纱布,还有一种云南白药的味道,我也会觉得自己认错了人。
我点了点头,“这不是正应了那句话,人生何处不相逢呀?”
阿霞看了看我身边的阿香,“你这个人运气不错,来到这里还有美女相伴。”
我呵呵一笑,搂住了阿香的肩膀,“我呢是在打发寂寞,而她呢只是求财,当然,阿霞姑娘如果想陪我的话,我现在就直接让她走人了。”
阿霞靠近了我,贴着我的耳根说:“杨志强,你知道吗,在汴京,这一次我们损失了两千万,这笔钱就要落在你的头上。”
我不动声色道:“好说,只要你有这个本事。”
“好,跟我来!”阿霞领着我进了一个小厅,对屋里的荷官和监台说,“你们出去,我和这样杨先生赌一局。”
阿霞看来在这里势力很大,监台和荷官一声不吭地就走了,阿香也没有跟进来,屋子里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气氛很是古怪。
我把银行卡掏出来,把密码往上面一写,然后说道:“阿霞姑娘,你来得太不巧了,刚刚我手里还有一百多万呢,可惜现在只剩下这张卡了,卡里只有二十万,你想怎么赌?”
阿霞坐到了荷官的位置上,“我当庄,你做闲,一把就赌二十万如何?”
“好,公平!”我谋划了这么久,等的不就是这一刻吗,所以答应得非常爽快。
一人两张牌,我是六点,而阿霞是七点,她赢了。
我站起来拍了拍衣服,“阿霞姑娘,我输光了,就先回去了,等我有钱了,再和你赌。”
阿霞笑了起来,“我有时间等,可是你有时间等吗?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你表哥张亿恒吗?你现在再和我赌的话,他还有活命的机会,可是等你回去再来的时候,只怕连他的骨头都找不着了。”
我苦笑着,“你说的我都懂,可是我已经输光了,拿什么和你赌?”
阿霞点了一根绿摩尔,吐了一个漂亮的烟圈,“这里有放水的,你可以借呀,借多少都有人给你,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了。”
她和李雯雯都是抽绿摩尔,都是一样的漂亮,但是两个人的品行却是天差地别。我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却是满脸的兴奋,“真的吗?”
阿霞又吸了一口烟,“你不相信我,总该相信与你有肌肤之亲的阿香吧,你把她叫过来,问一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哦。”我到了门口,把门打开,看到阿香还在那里坐着,就走过去问了放水的事情。
阿香说这个场子里有很多放水的人,什么人都敢借,甚至会主动问客人要不要借钱周转。不过钱一但借给你,就会有马仔24小时跟着你。还有一种是洗码的,他们跟厅里关系不错。他可以帮你从厅里出码。如果你前面输了50万,出码100万也是可以的。他们不收利息,只赚洗码费。同样,一旦出码给你,他的马仔会全天跟着你。
如果赢钱了,那皆大欢喜,大家发财。如果输了,他会给你几天酬钱的时间,酬到钱了,则相安无事。不过他也不会再借你钱了,因为他知道你再搞到钱就很难了。
如果筹不到钱,一种,你搞定看你的马仔,然后跑路,永不出现。如何马仔也搞不定,就很惨了。殴打,关水牢,衣服脱光绑在山上喂蚊子,几天不给饭吃,拔指甲,拔牙,手指钉钉子。要是这样也搞不来钱,而且欠款也不多,心肠软的就把你放了,或者让你给他打工。
要是欠的钱多了,放了也不甘心,那就只有一条路,死,弄死为至,有些甚至被分尸了。
在迈扎央,一个借钱去赌博的人被称为是存放器官的活冰箱,眼角膜、肾脏还有皮肤,都可以被他们变卖,用来还债。
而一些被酷刑确认贫困的赌客,被告知只要能够设法找来下一个赌客,也就可以摆脱痛苦。他们不得不像传销一样利用自己的人脉网络在各自家乡来发展赌客。
末了,阿香压低了声音说道,“兄弟,你还是赶紧走吧,没路费的话我可以给你,但是千万不要招惹那些放水的,你别看那个阿霞长得好看,其实就属她心狠,那些放水的都得听她指挥。”
我望着阿香,心里面非常感动,她以前一直叫我老板的,可是今天却叫我兄弟了,论起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