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完全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就记得自己看着外面,蹲下来哭泣的事——
一片雪原。
*
天寒。
看着外面,我哈了一口气,那么想到。
白色的雪堆积这,一层又一层,反复在告诉现在的季节,站在门口,思索了一下门外的雪会有多高,不过说实在也思索不出来,沉默了一会还是把门打开——
门外的雪堆积着,压过了半砍门框,我张了张嘴,叹了口气,最后在雪塌下来前,把门给关上了。
把窝在火炉旁的猫咪抱了起来,说实在并不知道接下来能干什么,本来是打算出门补充一下粮食,毕竟不是在老家,如果是老家还不用那么麻烦,毕竟在中国南方,冷也冷不到哪里去。
……
早知道就和东子一起去日本玩了。
这么想着,我揉了揉鼻子,哈了两口气,结果那个喷嚏没打下来,弄得自己怪难受的,猫伸了个懒腰,在我的怀里窝了起来,活像一团团子。
想了想,我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去宿舍住,不过现在这个情况,估摸着也不能去上课了,于是拿起电话,吞吞吐吐了几下,想好了说辞,给老师打了个电话,及其困难的用英语给老师解释起了自己的现状,当初贪图便宜,试图省钱,于是在外租房,没想到最后落得了这样的状况。
今年大雪来的太早。
我想着,就听见电话里的老师困惑的要求我重复几遍,我刚想吞吐的说点什么,就听见楼上传来了一声玻璃破碎声,吓得怀里的小猫立刻起身,往火炉旁移去。
我沉默了一会,就听见这时候,老师在电话里对我说:“【戴娜同学,因为雪太大,我们今天停课——你没有收到邮件或者通知么?】”
我点了点头,答:“【看到了……谢谢你告诉我。】”
“【哦……不要那么客气,我们的职责。】”老师这么说着,听起来有些发困的样子,我完结了对话,爬上了楼,沉默的看了看四周,寒冷的空气透过我租的房子的储物间传来近来,我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储物间——
下一瞬间,寒风涌了近来,雪貌似已经在窗户旁堆积了起来——
……
不对。
那是个人,有着白色长发的人。
我深吸了一口气,几乎是定在了那里。
不知道该怎么做,最后回过神来已经把那个男人带到了东子的房间,尽管不知道他是谁,但是还是把他带回了自己的房子。
……对,是因为玻璃的钱。
一个出国在外留学的孩子怎么可能修的起玻璃啊你醒来就给我赔钱!!
心里这么怒吼着,我沉默的打量了一下那个男人。
有些发青的嘴唇,应该是被冻的,紧闭的双眼,比我长许多的白色长发,鼻子也挺的——
……
诶,是我的错觉么?
他的脸上怎么有血啊。
……我沉默了一下,看了眼那个人身上的黑色皮衣,估计这个男人是被天气预报坑了,出去没想到下大雪被困,然后情急之下砸了我家的玻璃,然后被玻璃割伤。
这么安慰着我自己,我继续打量了下去,下一瞬间,上面的安慰就被吃掉了。
只见那个男人的左手……连接着一把刀。
我下一瞬间就往后倒去,腿有些发软,随后立刻冷静了下来——
恩,万圣节要到了,说不定只是变装游戏呢,毕竟万圣节就要到了。
自我安慰了一下,想着对哦自己的生日也要到了这样开心的事,撑起身,看着那个男人,还是有些害怕的推着椅子往后退了几步。
“……”仔细看看,这个男人还是挺好看的,并不是说女性的那种好看,虽然确实比我好看了许多。
我是说,那种电视上的明星的那种好看……其实也没有那么好看,就是——
……唉,算了。
被自己的语弱折服,一切都只能怪环境,上天给了我一个机会出国,但是没有给我一个十分完美的脑子,所以我现在还在语言学习里苦苦挣扎,搞不清出未来的方向。
总是开口说什么要学画画,就算被好学校录取了,结果最后还是到了乡下学习语言,宿舍八个月就要七千多加币,一个月一千,最后趁我妈不注意就和东子合租了,五百多加币一个月,还是便宜了许多,虽然这种天气暖气要加钱。
但是无所谓。
还是省了很多。
这么想来想去,最后看了眼眼前的男人,撇了撇嘴,给东子发了条消息说:【你的床被我拿来躺男人了。】
下一瞬间,东子就发了一大段过来。
【你可以啊,农花儿带男人回家了啊,还躺我床上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你,你把斯帕克给我看好了啊,买完东西我就回去削你!不要在我床上啪啪啪亲爱的农花儿,我一定会打死你的。就算你未成年我也会打死你的——哦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