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了小妹妹——找你有事。】“
在生日的一周前,我在心里诅咒到,迟早有一天要打死欧阳那个乌鸦嘴。
——虽然这么想,但是还是要我能活下来。
我坐在椅子上,沉默的看着眼前的那几个人。
……大概要死了。
我这么想着,低下了头。
……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我想着,最终脑海里的想法还是觉得自己的错。
……如果当初没有把斯夸罗先生放房间就好了,如果这几天不出门就好了……
……
欧阳你这个乌鸦嘴。
我想着,听着上头突然传来的几句脏话,微微抬眼,那几位穿着黑衣的陌生人正嘟囔什么英文,看到我看着他们,抽了抽嘴角,其中一位微微低下身,开口道:“【别怕啊……等那个男人被我们杀了你也就能回去了。】”
那位这么说着,又咋了咋舌:“【艹,首领也是……居然要我们对你这种小孩出手——】”
如果是平时,我一定会对这种评级出言反对,但是……
……现在还是算了,这样对我不利。
“【是的,我也觉得……首领这次有些过分——你们说那些传言不是真的吧?】”另一个看起来有些贼眉鼠眼,挤了挤他的眼继续道:“【说是什么……喜欢小孩。】”
“【麦克!别乱说话。】”最外面那位站着的皱着眉,随后看了眼我,开口道:“【亚洲女性外表年龄偏幼,这位估摸着也17、18岁了。】”
谢谢你,你说对了。
一边想着,我咳嗽了几声,就见那几个人看向了我,最外面那个皱眉,移开了视线:“【艹!亚洲女人就是他妈的麻烦!!!老子真想现在一枪|毙了她。】”
外面那个男人说完,遭到了同伴的几声稀稀疏疏的赞同和反对,但是听他这么说……
……
也就是说,现在不杀,以后……会杀么。
……
我沉默的看着那群人,抽了抽鼻子,缩在了椅子上。
为什么抓我。
抓我也没什么用啊。
抓我……有什么用?
我想着,看着自己的手指不断地抓弄着,到底来说没什么用吧?
“【不过那个剑帝也是可以——】”贼眉鼠眼的那位开口说道:“【小女孩大概被——】”
话没说完,一个人打断了他们的话:“【闭嘴。】”
我听言,抬起了头——
……
……
这个大概就是被斯夸罗先生殴打了的本地的首领了。
我看着鼻青脸肿的、手骨折的紫色头发的男人,移开了视线。
下一瞬间,男人猛地就踢向了我的手臂——
诶?
往后倒去,椅子摔在地上,响起巨大的声响——
“【艹!!傻逼中国人!!!!!】”
男的一边说道,一边一脚踢向了我的肚子——
呕。
*
陈农花,今年要十八了。
说实话,其实只想过个平凡的人生。
当个普通的画家,做个普通的人,打小工,一台电脑,一部手机——
就想过这样普通平凡的人生。
……
明明是这么想着的。
可以的话回国和基友组在一间房子,一个浴室一个厕所,每个人有自己的空间,小客厅,厨房,两个人养一只猫,分工打扫卫生。
说实在其实画画也好,工作也好,就是想活下去,就是想正常的过日子。
虽然很喜欢漫画主人公那样的生活,但那也只是漫画主人公,而我自己也只是一个废柴普通人。
说实在的成长这种东西一点也没有,停留在人生的起点,现在也还是人生的起点,站在起点中说实在的有些迷茫。
——【人生是一条河。】
随波逐流。
这么想着,我咳嗽了两声,想往后爬了爬,中午没吃饭,一边想着自己糟糕的饮食习惯,一边又有些不知所谓了起来。
到底来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是啊,为什么。
我想着,捂着肚子,又想起出国前,母亲温润的笑脸——
……
啊,说起来,会不会死在今天呢。
他们发现我和斯夸罗先生毫无关系后,大概会立刻把我杀了吧。
绝望。
我想起14岁在风先生来之前,那段中二的时期,自己对人生中有那么一瞬间的失望,想重新开头的事。
那时候拿起母亲帮助睡眠的药以为是安眠药就全部吞了下去。
到底来说就是自己的中二,不负责任,想让全家都伤心这件事。
那时候的心情和现在的心境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