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顾思存早晨出门买了些高级牛排,他放在门卫那,让人捎给邻居。下意识的不想与唐逸之认识的人有过多的牵连。
下午就飞去b市找朋友玩去了。他觉得以唐逸之的尿性一定会来家门口守着,反正在b市有朋友,住哪不是住。下飞机的时候换了手机卡,朋友问他为什么不开通漫游,顾思存苦笑无言。
消停几天就好了吧?年轻人的劲头都没长性。顾思存笃定的想。
在b市胡吃海喝了几天就收拾心神上班了。下了飞机换上手机卡,意料之外的信息很少。唐逸之说自己接到活了,要商演所以最近不能来找自己。其他就是每天叮嘱顾思存吃饭的信息。还有两则语音信息,顾思存索性全都点开了。还好不是对方近似调戏般的话语,但也没好到哪去。都是电吉他的声音,也许是手机收音不好,听起来有杂音,很刺耳。末了唐逸之的声音传来“我厉害吧?哈哈!”然后就结束了。
听到唐逸之说没空找自己,顾思存就放心了。面无表情的删掉了所有信息之后闲庭信步的回了家。晚上看到上次唐逸之做剩下的腊肉,心思一动,煮了点饭,放在饭里一起闷,吃起来却不如那人做的好吃。把饭菜倒进垃圾桶,点了外卖。
第二天早晨刚到公司就有会等着自己开。是公司的旅游地块即将举办文化节。这个地块未来主打养老、农业、文化、度假四块。文化节是为了地块造势,而且还可以塑造绿辉的品牌形象。本市不是旅游城市,所以旅游地块相对比较稀缺,这个文化节上层都很重视。
“白天的活动主要是让人体验采菊东篱下的悠闲之感,晚上则在广场上进行过一些表演,类似歌舞晚会……”策划对着幻灯片为领导们讲解,顾思存听到歌舞晚会,眉头一皱。他侧过身问高乐天要了一份具体资料。
活动公司策划了六七个节目,其中开场是邀请了乐队来唱歌。顾思存飞动手指在电脑上输入乐队的名字,很快看见了唐逸之的照片,他说“暂停一下会议。”正在讲解着的小策划闻言紧张的一下结巴了,顾思存继续说“这个乐队开场是谁定的?我们这个地块的定位是什么,看来你们还不是很清楚,这个提案我看也不必再听下去了。”
“顾总,我们具体的方案还没有敲定,现在拟出的节目名单主要是看下费用情况,具体什么节目还可以再改的。”活动公司的人恭敬地说。
“如果一份方案要我们一个个的改动,那需要你做什么?小高,这边给你处理。”顾思存本来只是公司为了表明重视才派来听这个会的,谁知道真的有纰漏,这个项目明摆着受众是中老年人,一群大爷大妈在台下听着摇滚乐摇头晃脑的怎么想都不合适。他留下了高乐天善后,自己进办公室处理起其他更重要的事情来。
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顾思存看着屏幕上的名字,犹豫片刻,接了。
“哎!前几天都在排练,太吵了没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也不给我回信息?”唐逸之的声音隔着电话传来,带着撒娇的意味。
“我忙着呢。”顾思存保持一贯的冷漠。
“哎呀!你别老对我这么端着。不过你这样子挺帅的。”唐逸之不以为意,又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算起来我们隔了一辈子没见了。等见面了你得再给我点甜头~”
这个甜头又让顾思存想起自己被“羞辱”的惨烈往事,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每天练琴练得手疼死了。虽然商演我挺不耻的,可不接没钱吃饭吶!”唐逸之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的日常。那人还不知道自己的商演被顾思存一句话就否决了。
顾思存听到这儿,狠不下语气,那少年的手指冰凉如玉,何必苦成这样?他不禁放柔了语气“我叫你准备高考的事儿呢?你要是再不上学在外面耗着,我连你电话也不接了。”
“你可以不理解我,也许我的努力一点收获也不会有,但起码我一直走在我要的路上。”一提到音乐的事情唐逸之就较真。
“你要是上学我可以帮你,你要是玩音乐,那就随便你吧。”
高乐天后悔自己看见门没关就进办公室,这对话不是跟他那个小情人还能跟谁呢?他想退出去已经晚了。
顾思存抬眼看了看,挂了电话对高乐天道“事情处理好了?”
“是的,对方换成文工团的来开幕了。其他节目也做了相应的整改。具体明细他们修改好会发到您邮箱。”
顾思存听完点点头,示意高乐天出去。摩挲着手里的手机,若有所思。
过后的几天没有看见唐逸之出现在自己眼前,依旧还是不咸不淡的发着信息,顾思存基本不回,那人没来自己家堵过人倒是万幸。可信息里没有和自己抱怨过商演取消的事情,难道他还不知道?也许自己吃了苦就知道只有上学工作才是该走的路。思及此,也就没问他了。
今天顾思存过得很不痛快,开会的时候被数落了一番。同事都知道不是他的问题,但公司出了事总得有人负责任,他作为才上任的区域经理,“责无旁贷”的被骂了。并且委派到周边一个靠海的小村庄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