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逼·迫他了,可这么闲着总归不是办法。
唐逸之去了电视台的节目组敲流程,带去的还有大牛等一众好伙伴,他不想自己“吃独食”。于是,当顾思存在家看电视的时候看到的是这个景象。
“观众朋友们,说到中华民族的传统乐器,你会想到什么?二胡?笛子?古筝?大鼓?是的,下面一个乐队正是用传统乐器给我们带来流行的音乐,欢迎!”
只见以前在舞台上群·魔乱舞的众人各个施展神通,用传统乐器改编了一首抒情的流行乐,别有一番风味。乐队里的人又都很年轻,给人一种新生的力量,台下的观众无不叫好。
唐逸之切了一个果盘放在茶几上,看见顾思存目不转睛的看电视,递过去一片苹果。顾思存砸吧砸吧嘴“你们怎么都会这么多玩意呢?”
“你真当我们不学无术啊?别说我们了,好多国摇乐队,都是学民族乐器出身的,唉,跟你也说不明白。”
“那更应该好好读书,上个音乐学院什么的。天天凑那热闹,乌烟瘴气。”
“这是个人追求的问题,所谓摇滚,被称作地下音乐,也许就是,地下的是土壤,地上的是尘埃。”
电视里的节目结束了,主持人开始唱高调,说着音乐圈里存在的负·面问题,拎出来的代·表是摇滚乐队出身的民谣音乐人,因为女票chang被抓了。就算电视里的人被打了马赛克,唐逸之还是认出来这人就是余青。女票chang是作风问题,但论其普遍率,如果被抓了,那肯定是得罪人了。说到得罪,不得不联想到身边正吃橙子的人。
顾思存接收到唐逸之疑问的眼神,扔了橙子皮“看我·干什么?你圣父不代表我圣父。”以前唐逸之说愿意借钱的原因还问自己懂不懂,顾思存只想说,懂,但是并不认可。看唐逸之不说话,他说“干什么?心疼?”
“我心疼你老做这么多事。我才不关心他呢。亲爱的,你是不是还吃醋呢?”唐逸之心里甜得不得了,他摸·摸顾思存的耳垂笑眯眯的问。
顾思存听到回答甚是满意,把对方拉过来准备这样那样的时候,唐逸之的电话响了。
好吧,他后悔了,不该让唐逸之出风头,现在他的电·话都是邀约,还有唱片公司要给他们乐队签约。自己毕竟比唐逸之大十岁,等他发现这个世界的丰富多彩,还会留在自己身边吗?
唐逸之没发觉顾思存心里的想法起伏,签约是大事,没想通之前暂时搁置了。至于那些邀约,挑拣了几个去上节目,顺带赚些钱。
集团旗下的商业街在加推商铺,这几天顾思存忙得脚不沾地,暂时也没管唐逸之。这天回家又是半夜,进了门就看见唐逸之在沙发上睡着了。他打横抱起熟睡中的人,往房间走。刚离开沙发唐逸之就醒了。
他揉·揉眼睛,双眼朦胧“回来了?几点了?”
“快十二点了。跟你说了别等我,怎么在客厅睡?”
“唔,这个给你。”他挣脱怀抱,从茶几上拿起一个袋子递给对方,顾思存看见袋子上的logo,内裤中的战斗机品牌,一条内裤要一千块。看来唐逸之最近通告接到手软。
“买这么贵的东西干什么?”
“就是想送点东西给你。吃你的喝你的,到现在都没给过你东西。”唐逸之难得腼腆的笑笑,他也是男人,有了能力自然想展现给爱的人,送东西当然是最直接的表达。
“买这么贵的内裤真的值吗?”顾思存忍不住纠正少年的消费观。“东西是不值,但是他要保护的东西值。”唐逸之的思维顾思存到现在也跟不上,总之对方对自己都是好意。
“正好我也有东西给你。”顾思存说着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合同,商铺买卖合同。唐逸之不解。
“我知道有时候对你要求太多,但这是最后一个要求。好吗?”顾思存拉着唐逸之的双手诚恳的问。唐逸之根本就不问具体的事情,直接肯定的点了头。顾思存看对方对自己永远顺从的样子,低头亲了亲他的双唇,继续道“这次项目的商铺我留了一个,已经买下来了。以后不要到处表演了,开琴行怎么样?”
谁知唐逸之不假思索的猛摇头“我不想老要你的东西。上次古筝钱我还没还呢。现在我的钱只买得起几条内裤送给你。商铺实在太贵了。我给你干十次也不值啊。”
什么破比喻?顾思存黑线“别胡说八道的。反正商铺我拿了,前期你都不用烦,就当你入股的。你到时候就和现在的杨教授一样,天天教教人就行了。”
唐逸之垂头不语,似乎在认真的思索,过后才点点头,表示答应。
顾思存在高乐天心里的认真工作的形象颠覆了。以前连厕所都上不了几次的顾总,现在午休都找不到人,他捞着空就要去隔壁的琴行。
每天在琴行的顾思存很想问为什么商业区的琴行里会有这么多高中生,而且这些女生一看就不是认真来学琴的好吗?!
“唐老·师,这个和弦怎么按啊?”穿着校服的女生红着脸问唐逸之,唐逸之粗线的直接拉着女生的手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