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李教授找我,我还可以对外宣称我是与教授探讨问题。”
黎檬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亲嘞,你都大四了,都快奔向毕业的大道转向相夫教子的行业中,转系,转系,你乐意,系主任还不同意呢!再说,探讨问题?!你这理由……”
岑小魂继续双眼望天,想着烂招:“要不我现在就逃,逃到美国,或者是英国,再不济就去非洲,看谁能找到我。”
“哼哼,你这细皮嫩肉的,逃到非洲一眼就能看到你。”黎檬表示打击这个肉食主义者毫无压力。
岑小魂“呀!”了一声,“我知道了!”
“嗯?”黎檬不解。
岑小魂低头,狼吞虎咽着肉片,含糊不清地道:“我还是多吃点麻辣香锅吧!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黎檬抚额:“别想太多,也许李教授只是为了让你帮个忙之类的。”
岑小魂抬起头,模仿一只女鬼,面无表情地变着嗓音道:“有——可——能——帮——他——做——临——床——治——疗——的——案——例——”
最后,岑小魂自己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黎檬一愣,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笑骂道:“好啊,你个臭丫头,捉弄我,害我白担心一场,抓心挠肺地安慰你。哼!你买单。”
岑小魂挤眉弄眼,吃笑着:“哎,好像你已经买单了。”
黎檬握了握拳头,飞快地用筷子挑起碗里的香菜就塞到了岑小魂的嘴里,岑小魂瞬间变了脸色,苦着脸吐了出来。
她讨厌香菜,很讨厌,讨厌到见到香菜就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香菜大卸八块的地步。
下午,岑小魂轻松愉悦,心情舒畅,如沐春风地迈进了李教授的办公室。
要问岑小魂心里到底有没有害怕?当然……没有,她打定主意,要是李教授真的诊断出她的心理有毛病,她就去精神病医院内部参观,这不是每个人都有的运气,参观够了就好好接受治疗,三五年后出来又是一条好汉。
莫名的,岑小魂对未来的精神医院之旅充满着希望。
站在李教授的办公桌前,“乖乖女”似地鞠了一个躬:“李教授好。”
李教授板着面孔,犀利的目光穿过厚厚的镜片直直地打在岑小魂身上,岑小魂依旧淡定。
下一秒,李教授就转变脸色,像是冬天里突然燃起的一把火,热情熟络:“来来来,销魂同学,坐下说。”
岑小魂忍着吐血的冲动道了一声谢。
李教授换回普通话模式,跟教导功课一样摆出与岑小魂促膝长谈的架势:“小魂同学有没有找到实习的工作啊?”
呼,终于叫对了。
哎,不是畅谈自己的精神问题?
岑小魂也换上了认真的表情:“报告李教授,马老师给我一个去研究所的名额。”
马老师是化学系的教授,今年一家研究所给了三个实习生名额,学霸岑小魂当然在这三个名额之中。
李教授哈哈地笑着摆手:“小魂同学不要这么紧张。”
岑小魂嘿嘿笑着:“李教授,我不紧张。”
只是天性使然。老师与学生之间的关系是悠悠五千年历史无法化解的社会矛盾,两者的相处模式就是猫和老鼠贺岁片。
“那小魂同学有没有意愿换个实习工作?”
“换个工作?”岑小魂吃惊,一个心理学教授给一个化学系学生介绍工作?这是在开玩笑吗?
李教授眼中闪着光彩:“是啊,去做一个助理。”
“哪家公司?”
李教授摇头:“不是公司,是给一个人做助理。”
谁啊?岑小魂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
李教授接着介绍道:“他是美国斯坦福大学的博士生导师,著名的心理医生专家,他的名字叫白若瑾,听过吧?”
岑小魂很想点头,但她真心没听说过,还是诚实地摇头。
她能说,她唯一知道的懂心理学的就只有您了吗?
李教授没有生气,反而笑呵呵的。岑小魂不是心理学专业的学生,没听说过自然很正常,要是有个心理学专业的学生在这里,恐怕会激动地跳起来。
“白若瑾教授要找一个助理,你有没有意向?”
岑小魂用手指着自己:“可是我是化学系的学生啊,再说我答应您的话,那马老师那边的研究所怎么办?”
今年心理学学生很差吗?为什么要招外来人?
岑小魂心里默默地给今年心理学专业的学生打了个差评。
“我们之所以选择你是因为你的性格很活泼,而且工作能力也很强,至于心理学知识,那倒不是很重要,而且趁这个机会你还可以多学习一点知识。马老师那里,我们会商量好,研究所实习一般是在四个月之后,助理工作在那时候差不多就结束了,完全不冲突。”
李教授话音刚落,岑小魂就立刻回道:“好,我做。”
岑小魂的爽快反而让李教授有点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