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的?懂不懂怎样做个好“女”朋友啊?身为受的男人,不能赞美同性的人,因为那是移情别恋,更不能赞美异性的人,因为可能被掰直。现在,我一个貌美如花的姑娘在这里,你他么的老是对我放电算什么鸟事?!!啊!!!你丫的要红杏出墙别拖着老娘啊!!!老娘又不想做那堵墙!!!老娘的实习评价还在你的老公身上呢!!!老娘的工资还要你老公发呢!!!
岑小魂咬牙,声音恢复正常:“惭愧惭愧,我本来年龄就不大,所以在您慈祥的眼中就是个孩子,自然会可爱很多。”
岑小魂格外强调慈祥二字。
“噗——”
许之刚喝在口里的汤一下子喷了出来,溅的满桌子都是,自然桌子上的早餐也没有避免。
“许——之——”白若瑾咬牙切齿地怒瞪着许之,手里的沾着许之口水的包子实在是把他恶心坏了。
许之一下子扔了碗,从椅子上跳起来,大叫着:“若瑾,我还有事情,先走了哈!”
也不顾他自己恶心的口水,顺手抓起盘子里的三个包子冲到门口,连鞋子都没有换就夺门而逃。
门关上后,许之在外面喊道:“小魂妹妹,以后吃饭的时候你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白若瑾也吃得差不多了,放下手里的包子,看着大眼睛亮晶晶的,如一只小狐狸一样狡黠的岑小魂无奈一笑。
岑小魂刚收拾好桌子,门铃声就响起来,那古老悠远的古钟声门铃让岑小魂无力吐槽。
说他叔叔辈分都说年轻了。
白若瑾斜躺在沙发上看报纸,懒懒地吩咐着岑小魂:“去开门,有病人来了。”
岑小魂嘟嘟嘴,她怎么感觉这两天干的不是助理的活,整个一保姆。
腹诽归腹诽,岑小魂还是乖乖开门,没办法,谁让自己是人家助理呢?被奴隶的命。
打开门,一个衣着雍容华贵的三十岁左右的女子站在门外。女人本来满是期待与激动,虽然被她极力压制,但是岑小魂还是看的出,她是渴望见到某个人的。
那个女人看到岑小魂明显一愣,原本想要打招呼的笑脸瞬间冷却下来。抬眼看了看门牌号,又看了一眼岑小魂。
岑小魂看到女子的反应就知道,这个女人误以为走错了门,又或者她不敢相信别的女人出现在这个地方。
“这里是白若瑾教授的家。”岑小魂很善良地告诉了她。
女子勉强一笑,眼底是深深的探究和警惕:“哦,请问你是……?”
岑小魂一挑眉,这女人不会是白若瑾的爱慕者吧?这是把我当成情敌了?可惜,你的情敌“姐姐”刚刚离开。
“我是白教授的临时助理。”
果然,女子微微放松了表情,助理是个很暧昧的角色,但临时助理却不是。助理是个长期工,会有“升职”成情人甚至太太的机会,而临时助理是短工,别说升职了,连椅子都坐不热。
岑小魂在前面带路,心里思忖着,白若瑾明明说来了病人,但这位,除了看出来她可能会对白若瑾有点意思,还真的看不出她哪里不正常了。
不,她看上白若瑾就是最大的不正常。男男恋之间的女人啊!命途多舛啊!
岑小魂为这个女人惋惜,最可怜的女炮灰就是男男之间的女主角了。
岑小魂领着那位女士进了别墅,站在沙发一边,双手交叉放在身前,恭敬地向白若瑾提醒道:“白若……白教授,客人来了。”
白若瑾从报纸中抬头,似笑非笑看了一眼岑小魂,小妞装得挺像!不是叫他白若瑾吗?
岑小魂装作没看到白若瑾的嘲笑,哼,自己可是为了他好,为了维持他在外人眼中闪闪发光的衣冠禽兽形象。
她多伟大!
“若瑾……”身后站着的女子似娇羞,似委屈,似内疚……百感交集莫过于此。
岑小魂连打三个冷颤,这个姑娘是浸泡在琼瑶剧里长大的吗?简直青出于蓝胜于蓝。
岑小魂突然想起来许之的叫声,虽然同样娇柔婉转,但这位姐姐就有点太过做作了,给人一种甜得发腻的感觉,而许之……
一股热意涌上,岑小魂摸了摸鼻子,还好没流鼻血。
姐姐啊,你这一开口就输给那位“美人”了。
白若瑾从沙发坐起来,赤着脚,平静地望了一眼女子,对女人眼里的脉脉含情,情深意浓视若无睹。
“安小姐,不,是金夫人,你不要告诉我,你是一个人来的。”
安敏走到白若瑾对面坐下,泪水盈眶,更加委屈,柔柔弱弱的引人怜惜:“若瑾,你还怪我?”
呆楞在旁边的岑小魂吐槽:靠,白若瑾不仅男女通吃,还与有妇之夫纠葛?!!岑小魂的注意全放在白若瑾那句“金夫人”上了,倒是对安敏说的什么没在意。她不解的就是这个姐姐已经嫁人了,怎么还对白若瑾含情脉脉的呢?
成年人的感情生活真是复杂。
白若瑾倒是没有什么感情起伏:“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