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住,要不,我介绍介绍?”
白若瑾听明白了这些话的含义,果断的放下酒杯,许之说的很正确,这个丫头说话的时候千万不能吃东西,喝东西,要不真会死得不光彩。
不过,小魂哪来的哥哥?
许之干笑:“不用,我妹妹暂时还没有恋爱的打算,再说,她怕生人。”
岑小魂冷笑:“许之哥哥,我觉得他们两个人很配。再说,我那个哥哥,你也认识。”
白若瑾心底升起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自己的胳膊就被人抱住。
岑小魂抱着白若瑾的胳膊,对着许之一字一顿道:“我这个哥哥是不是很成‘攻’,你的妹妹能承‘受’住吧?许之哥哥!”
许之终于明白了岑小魂的话中话,长叹:“小魂妹妹,你怎么知道的?”
下一秒,他凶神恶煞的盯住白若瑾:“是不是他告诉你的?”
岑小魂摇摇头:“是你自己告诉我的。”
许之指着自己,很是惊讶:“我?”
“是啊。”岑小魂解释道,“进店时我可没叫你许之哥哥,可是你自己大嚷着认错人了。许之哥哥,你妹妹会读心术吗?竟然听到我内心深处呼唤你的声音。哦,还有,许之哥哥,你的喉结很性感。”
最后明显调侃。
许之颓废的倒在沙发上,躺在白若瑾旁边,对着白若瑾抱怨:“若瑾啊!你收的这个丫头就是个妖孽。”
白若瑾笑笑不说话。
第一次见到岑小魂的时候,自己的伪装也是很快就识破了,更不要提今天许之如此粗糙的扮演。
不过,岑小魂终于喊他哥哥了。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收获。
“许之哥哥,你为什么要做那个打扮?”岑小魂很搞不懂许之的恶趣味。
许之把头埋在抱枕上,没脸见人:“工作需要。”
“工作?”除了泰国夜店人妖,什么工作需要这个打扮?
阿弥陀佛,我绝对没有说许之哥哥是人妖的意思!许之哥哥莫怪。
白若瑾很平淡的回答了岑小魂的问题:“造型师。”
“造型师非得是这个打扮吗?”
白若瑾忍着笑意:“造型师不是非得这个打扮,只是你的许之哥哥认为这个装扮很适合他。”
岑小魂更是不解:“既然许之哥哥认为这个很适合他,为什么不敢见我们?”
许之从枕头底下传来一声闷哼。
岑小魂不明白这声“哼”是什么意思,很自然的再次望着白若瑾求解答。
“不是不敢见我们,是不敢见你。”白若瑾解释,“你一直以为他是个受,今天要是让你知道他这副打扮,恐怕在你心中,‘受’这个标签他是永远摆脱不了了。”
岑小魂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颇有些“这个小屁孩事事真多”的意味。
在一场对许之不算愉快,对岑小魂和白若瑾很开心的见面后,许之就照着白若瑾的要求给岑小魂做了个大变身。
岑小魂做着造型,看着镜子中越来越不像自己的女人,问着:“白若瑾,你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把我变成这个样子?”
很妖娆,很妩媚,还有点风尘味道,眉间的纯净被厚重的粉底掩盖住。
白若瑾翻着杂志,敷衍着:“等晚上你就知道了。”
岑小魂撅撅嘴,真是霸道,连提前通知一声都不会。
晚上八点,酒吧中,妖冶的灯光迷离,闪烁在各色酒水中,空气中弥漫着酒精与□□的味道,嘈杂的音乐下,男男女女交缠,或假意,或虚情。
金玉涛坐在吧台前,一杯接着一杯,酒杯里,魅蓝色的酒光映耀在他的深眸中,竟为他浑浊的双眼添了几分海洋般的干净。
白若瑾说约在这里,但他心里明白,哪有心理治疗在酒吧进行的。也许,白若瑾也没有办法了吧?
看了几次心理医生,但还是不停的犯。他的胸里像是揣着一只淫兽,挠着他,刺激着他,让他只想一次次去寻求刺激和安慰。
突然,舞台中央响起一阵阵的尖叫,金玉涛不经意的抬起头,发现一个舞女大跳卡门,惹得一群热血小青年欢呼。
舞女一身长摆红裙,衣服不是特别暴露,只露出了肚脐,这一身衣服算是酒吧里最保守的,但女人眉间隐现的清纯却能激发男人心底的征服欲。
金玉涛瞥了一眼就继续喝酒,没有理会台上的热火。
一杯酒再次下肚,灼热的火焰从嗓子传到胃里,胃里的刺痛唤醒了麻木下的灵魂。
台上的女人一支舞跳完,拿起话筒,清清嗓子,与艳俗的面庞不同,她的嗓音清澈,如涓涓清流,在炎热的夏季,顺着人的心脉,让人全身心静下来。
“下面我给大家唱一首歌。”
女人虔诚的站在舞台中央,闭上双眼,只有钢琴伴奏声缓缓响起。
“我卑微的祈求你啊
你的眼里只有他
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