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东想西的后果就是早餐胃口彻底被破坏了。
吃完一个包子后,白若瑾就放下了筷子。岑小魂微微皱眉,是不满意早餐吗?平时能吃四个包子,今天怎么就吃了一个?
岑小魂心里决定明天换换口味。
中午刚过,金玉涛又到了。比起以往的阴鸷暗沉,今天的他用颓废来形容最是恰当。
金玉涛一坐下就用手掩面,沙哑沉痛的说:“白若瑾,你说,我是不是作孽很多?”
“哦?为何这么说?”白若瑾并没有把昨晚的一场戏告诉金玉涛,所以金玉涛还以为岑小魂扮演的花是个真实的角色。
“我玩弄那些孩子,他们还那么小,我就毁了他们。我……我背负的罪责太多。”岑小魂听出了,他的语气是最深的悔意和自责。
“嗯,这样说的话,你的罪责确实很深了。”
岑小魂瞪大眼睛,惊讶地望着白若瑾,这样说真的没问题吗?就不怕把金玉涛给刺激大了。
白若瑾感应到岑小魂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回望,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你能认识到这一面,对你而言并不是坏事。”白若瑾如此说道,“以后,当你的心中压制不住欲望时,我希望,你还是想想,那些在你身下的不是女人,不是成年人,而是孩子,没成年的孩子。也想一想,有多少父母,为了他们可怜的孩子而绝望。”
金玉涛颓败地点点头。
“今天,我就给你做最后的治疗,不过,是否成功,还是在于你,只有你才能控制住你。”
白若瑾的话让金玉涛震惊:“你说,是最后的治疗?你的意思是说,我以后会好?”震惊的不仅是金玉涛,还有岑小魂,她没看出金玉涛有什么变化啊,这就好了?
“对,最后的治疗——催眠。”
岑小魂被吓到了。
他,果然会催眠。
幸亏,上次认罪认得快,不然,她现在可能已经失忆了。
岑小魂被白若瑾赶到门外,她坐在台阶上数蚂蚁,小嘴不满嘟着,就算催眠术是他的看家本领,他也不用把她赶出来吧,她又不是心理学的学生,又不能偷师。
看一眼都不行,她还没在现实生活中见识过催眠术呢。
白若瑾带着金玉涛来到了专门的催眠室,他倒不是害怕岑小魂偷师,而是催眠要求很高,特别是环境的要求,不能将岑小魂带进来,也是逼不得已的事情。
金玉涛坐在软软的座椅上,很舒适,浑身的肌肉都放松下来。白若瑾调控着遥控器,座椅后背缓缓下降,金玉涛由正坐变成半躺着。
白若瑾摁下电脑按钮,房间四周的音响播放舒缓的音乐,金玉涛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摒弃了心中的杂念,全身心投入在这片如羽毛包裹的氛围中,温柔的音乐化为触感,轻轻抚弄着他的脸颊,他瞬间沉醉其中。
白若瑾站在他的身前,不近不远,低沉温柔的嗓音伴随着音乐,在这个空间中浅声低吟。
“想象一下,清晨的朝阳刚刚升起,在一片空旷的青绿色草地上,伫立着一座红顶小屋子,你从屋子里走出来,朝阳的光辉洒在你的脸上,你的脸上镀上一层金黄色的光辉,暖融融的。”
“你慢慢踱步,来到了草地中央,蹲下身子,脚下是聚集在一起的嫩绿色小草,微风吹过,它们摇晃着肥嘟嘟的身子,与你打招呼。”
“这时,小房子的门又被推开,你转身望去,你的孩子向你飞奔而来,他长得憨实,像是一只粉嫩的小皮球,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你看清了他的面庞,白皙柔嫩,脸颊上渲染着红晕,乌溜溜的大眼睛装满了你的身影,鼻子小巧,红润的小嘴巴不满撅着,他扑到你的怀里,冲着你抱怨撒娇,嘴巴一张一合,不停喊着两个字。”
“仔细听,你听到了他喊你什么了吗?”
白若瑾慢慢降下了声音,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站着,等待着金玉涛的反应。
金玉涛的眼角滑下一滴泪水,他缓缓睁开眼睛,扯开嘴角,晕开笑意,喜极而泣,声音略带哽咽:“我听见了,他喊我……”
“爸爸。”
白若瑾露出了意料之中的笑容。
金玉涛从座椅上站起来,用袖口擦去眼角的泪痕,对着白若瑾诚信道谢:“谢谢你,我好像找到了新的动力。”
白若瑾按下音乐:“以后有什么打算?”
“出国散散心吧,虽然我没有自己的孩子,但是我还是想做点能帮助孩子的事情,算是偿还我以前的罪孽吧。”
白若瑾对他点点头:“不错的打算。”
白若瑾送金玉涛离开别墅,一推开门,岑小魂背对着他们,坐在台阶上,逗弄着一只小狗,口里还低声嘀咕着:“你千万不要叫啊,要是叨扰了里面的人,他会打你的。他是心理医生,最会催眠了,你要是叫出声,他会催眠你,让你回不了家,那你就惨了。”
“咳咳。”白若瑾对着说某人坏话的岑小魂提醒。
岑小魂说某人坏话声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