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身上穿着围裙,见她出来,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岑小魂惊奇,她不会睡多了,头昏眼花吧?白教授也会有这种表情?
“你睡醒了?”
“嗯。”岑小魂点点头,然后又补上一句,“对不起,耽误工作了。”
“没事,本来也没什么事情。”
“你这是……”岑小魂见他手足无措的模样,询问道。
“哦,我想做晚餐,可是……”
岑小魂了然,她来了之后,就承包了做饭的工作。之前从许之和他的只言片语中,岑小魂也知道,他不会做饭。
“我来吧。”岑小魂绕到他的身后,解开了他身上的围裙,因为身高的差距,岑小魂踮着脚去够脖子上的结,白教授木愣愣的,竟忘记了自己动手,任凭岑小魂费力解开,属于她的不陌生的气息若有若无地喷在他的脖子上,他浑身一颤,从未有过的情绪在心底发酵,让他莫名的恐慌,又莫名的期待。
岑小魂解开了所有的结,白若瑾随着岑小魂的动作抬起手臂,任岑小魂摘下了有些女气的围裙。岑小魂没注意到白若瑾的不正常,带好围裙,直奔厨房。
白若瑾站在原地,竟连她的离开也不知道,脑子里全是她留给他的骚动,鼻尖浮动的是她的暖香。
又过了几日,金玉涛的事情似乎有了完结,白若瑾也恢复了以往的模样,只是藏在他心底的秘密,无人知晓。
然而没想到,就在平静了几日后,金玉涛的事情又起了波澜。
在金玉涛摆脱了病症后,公众的视线竟然抓住了他。
白若瑾随手拿起遥控器,早间新闻的标准普通话机械的报导。
“金氏企业长子金玉涛流连夜店的照片曝光,照片显示其结伙玩弄男性孩童。另有人爆料,金玉涛不是金氏企业总裁的亲生孩子。现在转播本台记者的现场报导。”
岑小魂往口里塞包子的动作停了下来,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着电视里的报导,紧盯屏幕的白若瑾,他的脸早已冷下来。
岑小魂没有想到,在白若瑾的治疗刚完成的时候,故事情节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金玉涛的事情被暴露在明处,图片、证人一应俱全,他的恋童癖成了无可辩驳的事情。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金氏企业召开记者会,承认金玉涛并不是金氏企业总裁的亲生孩子。
舆论的责骂下,金氏的抛弃对金玉涛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
“白若瑾,你怎么看?”岑小魂也没有了吃早饭的心情,放下手里的包子,忧心忡忡的望着白若瑾。
白若瑾沉思:“恐怕金玉涛是被身边的人出卖了。”
先不说金玉涛出入夜店这种隐秘的事情会有多少人发现,就说连金玉涛的枕边人安敏都不知道的身世,都被人挖出来,恐怕只有那几个局中人才有能力,也有那个动机将金玉涛打入地狱。
岑小魂显然也想到了这层面,脑海里最先闪过金氏总裁及其妻子,也就是金玉涛的亲生母亲及其继父。
虎毒还不食子呢,岑小魂希望自己的猜想是错误的,因为如果真的是他们干的话,金玉涛内心对亲情残存的一丝丝的期盼也会破灭。他,可能会真的万劫不复。
“白若谨,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白若谨低头沉思,然后抬头望着窗外,露出蛊惑众生的幽深。
“或许我们应该见见他了。”
他就是金玉波。
金玉波不是白若谨计划中的人,但事情发展已偏转原来的轨道,现在只能从金玉波那边下手。
咖啡馆里,岑小魂放下喝了一口的咖啡,不再动杯子。
太苦了,岑小魂不喜欢这个味道。虽然苦中有浓香,然而,那一份苦,却是她不想忍受的。
吃得苦已够多了,为何还要平白找苦吃?
白若谨见岑小魂不喜欢咖啡,微微一笑,招来服务生,低头耳语了一会。服务生神色怪异地瞅了岑小魂一眼,接着退了下去。
岑小魂坐在白若谨对面,正对着白若谨不怀好意的笑意。
岑小魂往后挪挪身子,干笑着:“白若谨,你要干嘛?”
白若谨神色莫测,眼底深处是浓浓的算计。
“过一会你就知道了。”
岑小魂嘿嘿笑着:“我不想知道。”
“嗯,”白若谨点头。
岑小魂以为白若谨是放过了自己,谁知白若谨下一句话就把岑小魂气得呕血。
“嗯,晚了,惊喜已经来了。”
服务员脸色隐忍的端着一杯颜色沉黄,粘稠的像果酱一样的东西。
岑小魂好不怀疑下一秒服务员会把手里的杯子扔出去。
随着服务员的走进,一股恶臭味扑面而来,浓烈的味道让岑小魂一阵反胃,几乎是下意识的,岑小魂捂住了鼻子,瓮声瓮气的怪叫:“白若谨,这是什么?”
白若谨幸灾乐祸,回答道:“榴莲啊,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