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难了。
凶神恶煞地怒瞪金玉波,眼里的煞气逼人,粗声粗气地吼道:“你妈的看什么看,再看老娘将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就差满脸横肉了。
金玉波幻想的甜美可人的形象轰然崩塌,不可思议地将目光转离。
白若瑾在岑小魂的耳边呢喃,语气里全是浓浓的笑意:“方法简单粗暴,但是胜在高效,我喜欢。”
岑小魂对着白若瑾挑眉,很是得意。
有时候,有些事情不是劝一下就能让人放弃,最快狠准的方法就是将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击碎,还原事物本身。就像金玉波见到岑小魂第一眼的痴迷,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只是借着岑小魂的样貌想当然的将岑小魂幻想成自己心目中的理想形象,所以岑小魂才用了那么一种姿态将金玉波敲醒。
很显然,白若瑾明白了岑小魂的举动。
白若瑾与岑小魂在某些方面特别的像,比如都不相信一见钟情。
白若瑾喝了一口咖啡,动作优雅高贵,贵族气质暴露无遗。岑小魂疑惑,这个贵族是富一代还是富二代。
“你哥哥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金玉波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激动的回答:“那些报导不是真的,我哥哥不是那种人。”
“那关于你哥哥不是你父亲的亲生孩子这件事情呢?你还是认为那些报导的不真实性?”
金玉波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垂头丧气,若是单纯的报导,他自然不会信,但是金氏已经发表正式声明,这件事情不是父亲的同意是不会有人敢这么做的。
也就是说这件事是父亲“亲口”证明。
金玉波握住拳,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坚定:“不管怎么样,金玉涛永远是我的大哥。”
岑小魂有些惊讶地打量着金玉波,她没有想到金玉波竟然还愿意承认金玉涛是他的哥哥。
白若瑾略微勾起唇:“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据我的了解,金玉涛与你的关系一直不冷不热。”
金玉涛不会去伤害金玉波,但平时对金玉波的态度跟对待陌生人一样冷淡,完全是把金玉波当作透明人处理。白若瑾不认为这样的相处模式竟然能产生感情。
除非金玉波有变态的受虐倾向或者是“越是不理我越是要引起你的注意”的狗血情怀。
金玉波微垂脑袋,一双眼睛里流露出疼惜、渴望还有一点无措:“小时候,我就想要个能带着我,保护我的大哥,结果我的哥哥对我一直很冷淡。其实我那时候很怨他。可是渐渐的,我就发现了妈妈对待我和大哥的不同。有什么东西妈妈全部留给了我,关心爱护也全部留给了我,大哥在家里就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冷眼看着。”金玉波的声音有些发颤,停顿了一下,略略缓缓情绪。
“那你现在知道原因了?”白若瑾微眯着眼,眸光里有一丝危险。
“是,我知道了。大哥根本就不是妈妈的亲生儿子,所以妈妈一直不疼爱他。”
原本喝着草莓汁的岑小魂震惊的抬起眼,怪不得,怪不得她老是感觉有个环节出了问题。
金氏发表声明只是说金玉涛不是金明的亲生儿子,但却没有说金玉涛是金夫人刘蓝的亲生儿子,而外界的人们不知道刘蓝在嫁给金明之前结过一次婚,所以人们会理所当然的以为,金玉涛也不是刘蓝的孩子。
岑小魂转头望向白若瑾,白若瑾回望过去,眸子里深沉的吓人。
岑小魂读懂了白若瑾的深意,他早就预想到了人们的反应。
金玉波没有发现岑小魂的不对劲,缓解了情绪继续说道:“有一次我打碎了家里一个珍贵的古代瓷瓶,现场只有我和哥哥在,妈妈一下楼就想也不想的认为是哥哥干的。那时候我不管怎么解释,妈妈都不相信,还说让我不要包庇哥哥,而大哥……大哥一声也不吭,任凭妈妈抽打。他跪在地上,我那时真的很心疼,他是因为我才挨罚的,也是因为我,妈妈才忽视了他。”
金玉波的眼眶发红,直直望着白若瑾,伤心欲绝,自责内疚到极致:“你说我有什么资格怪他?他,比我要不平的多。”
岑小魂震撼,原来金玉涛一直渴望的亲情在这里。
一股暖意和希望从心底流出,或许金玉波就是金玉涛的救赎。
白若瑾似乎也没想到竟是这个原因,也幸亏这个男人被家人保护的太好,心里还有人性最初的纯善。
白若瑾将此行的目的全部交代给了金玉波,要想让金玉涛彻底摆脱噩梦,根源还是摆脱金家。金玉波点头应下,这是他为金玉涛做的第一件事情,无论如何,他都会做好。
金玉波走后,白若瑾就带着岑小魂去了步行街。
岑小魂跟在白若瑾身后,亦步亦趋。
“白若瑾,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白若瑾东看看,西瞧瞧,对什么都很新鲜,漫不经心的回答着岑小魂的问题:“来这里当然是买东西了。”
白若瑾每个店都转了一下,但每个店都不买,逛了近一个小时,两个人还是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