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咩,我会乖乖听教授的话的。”
为了晚饭,岑小魂没骨气的屈服了。
岑小魂再次踏进咖啡馆时,低声嘀咕:“万恶的小资情调。”
白若瑾莞尔一笑,这个丫头!
环望一圈,白若瑾发现了坐在窗边的安敏,岁月的雕刻下,安敏褪去了十年前的青涩与无措,以前虽不艳美但也清丽的模样完全被精致的妆容掩盖,像是带着假面具,让人心里不能泛起一点涟漪。
白若瑾进门的那一瞬,安敏就看到了他。人们都说男人比女人更得上天的青睐。十年的时光,白若瑾愈发的沉稳,眉间最后的青涩消逝,光芒完全散发出来。
不可否认,时至今日,她后悔了。
白若瑾领着岑小魂来到了那张桌子旁边,连声招呼也没有打,他就拉开了安敏对面的座椅。
岑小魂也追随白若瑾的步伐,拉开了白若瑾相邻的椅子,欲坐在安敏的斜对面,刚半坐,屁股还没有碰到椅子就被白若瑾拉住:“你坐在这里。”
一用力就把岑小魂拽到白若瑾拉开的那张椅子上,双手压在岑小魂的肩上,强势的将岑小魂稳稳的压在椅子上坐下。
原本安敏在她的斜对面,现在变成了正对面,岑小魂只剩下干笑。
或许,她是史上瓦特最高,最闪亮的电灯泡了。
安敏在看到岑小魂的那一瞬笑容就收敛了几分,在白若瑾将座位让给岑小魂时,就变成了强颜欢笑。
安敏强忍着酸涩与无法压制的猜忌,叫来了服务生,对着白若瑾柔声细语:“若瑾,我记得你喜欢喝拿铁的。”
接着问岑小魂:“岑小姐喜欢什么?”
岑小魂如坐针毡,这个场景怎么看都像是正室与小三,前女友与现女友的见面。
岑小魂闭着嘴,望向白若瑾,听从教授指挥,看眼色行事。
白若瑾冲着岑小魂微微一笑,阳光而温暖,与面对安敏时的冷漠完全不一样,对服务生说道:“不要咖啡,只要两杯草莓汁。”
服务生的目光在岑小魂和白若瑾之间打转,其怪异程度堪比上午端来榴莲汁的女服务员。
岑小魂低头猥琐的笑着,一个大男人在咖啡厅喝草莓汁,好娘气。
安敏的笑容彻底装不下去了:“若瑾,你现在不喜欢喝拿铁了吗?”
白若瑾语气很淡:“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喝拿铁。”
安敏很受打击:“你……这怎么可能?”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白若瑾犀利的望向安敏,“我从来都没有喜欢喝过。”
安敏很是激动:“那你当年为什么只点拿铁?”
当年,她喜欢喝咖啡。他们虽然不是很富有,但是白若瑾还是时不时的拿出做兼职的钱带她去喝咖啡。那时也不会去特别高档的咖啡馆,但就是那样,安敏也很幸福。
而他,每次都会喝拿铁。
与安敏的激动不同,白若瑾还是很安静:“那是因为拿铁是唯一一种能咽下去的咖啡,不过是将就喝罢了。”
安敏苦笑,咽下去?只是将就喝?
服务员将两杯草莓汁端上来,岑小魂向服务员笑了一下,习惯性的道了一声“谢谢”,就把一杯摆在自己面前,另一杯推到了白若瑾面前。
白若瑾眼里的郁气散去了大半,接过草莓汁,也没用吸管,就着杯口喝了一大口。
也没有理会安敏越来越阴郁的脸,旁若无人的对岑小魂说:“小魂,这家店的果汁好像没有上一家好喝。”
岑小魂赞同的点头:“糖放多了,有些甜的发腻。”
这不是附和,而是事实。
安敏终于忍不住了,猛地站起来,额角的青筋微鼓:“白若瑾!”
白若瑾冷笑:“安敏,我不是一个善人,最不喜欢给人留情面。十年前,不是我对不起你,所以我不欠你什么。而十年后,我很负责的告诉你,我不爱你了。我们之间该断的十年前已经全部断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一次次的自取其辱,今天竟然用自杀这种手段来威胁我。”
草莓汁很诡异的卡在岑小魂的嗓子里,岑小魂费力咽下去,怪不得白若瑾接电话时很暴躁,原来是被前女友威胁了,还是用自杀这种理由。
安敏泪光闪烁,急促的解释道:“若瑾,我不是真的威胁你,我是没办法了。你一直不理我,我没办法了!”
白若瑾脸色更冷:“你以为我会信你能自杀这种鬼话?今天我来就是明确的告诉你,以后除了金玉涛的事情,别联系我。安敏,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在你的心里,有的只是你自己。要是你不想后悔,我劝你还是想想应该珍惜谁。”
安敏什么话也听不进去了,脑海里全是两个字,完了,他们真的是完了。
安敏红着眼,恶狠狠的瞪着岑小魂:“是不是因为她?是不是因为她你才不理我”
(⊙o⊙)嘎?岑小魂愣愣抬头,跟不上节奏,怎么祸水一直东流却突然转了个弯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