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小魂坐在椅子上,眯了眯眼,怒极反笑。
白若瑾急忙从怀里掏出手帕,掰过岑小魂的脸想要为她擦拭,却被岑小魂挡住了。
岑小魂直直的盯住安敏,缓缓站起来,清冷的音线摄人:“这位阿姨,你是不是更年期了?有病就早治,别拖着。”
岑小魂很汉子的摸了一把脸,继续说道:“白教授是你什么人?啊?十年前是你放弃的,那十年后,你凭什么要求白教授等着你。先不说我不是白教授喜欢的人,就说我就是白教授的女朋友,你也无权置喙,因为十年前你就出局了。阿姨,别以为自己是个太阳,全世界都要绕着你转,全世界都要等着你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做人,别太理所当然,因为太过理所当然,那是不、要、脸。”
最后,岑小魂的手指摩挲着光滑的草莓杯的杯口,似喃喃自语:“我也是一个被爸爸疼的女儿,长这么大,我还没有受过这种委屈。而且,我、也不是一个善人。”
下一秒,就抄起手里的果汁回泼过去。泼完后,碰的一下就把杯子撂到桌子上,在人们怪异的眼神中,直着脊背走出去。
白若瑾目光阴寒的望着安敏,声音较岑小魂的更冷:“安敏,你是彻底把事情做绝了。”
说完,就追着岑小魂出去了。
安敏一下子倒坐在椅子上,满是绝望与颓废。
咖啡把岑小魂头前飘散的一撮头发黏住,岑小魂发狠的用手拨拉头发,无视周围的人的指指点点。
白若瑾追过去,拉住了岑小魂的胳膊。岑小魂甩了甩手,没甩开。
岑小魂怒瞪着白若瑾:“放手!”
白若瑾浑不在意岑小魂的态度恶劣,语气温柔的劝导:“乖,你先和我回家换身衣服好不好?”
“不好!”岑小魂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她很生气,任谁无缘无故被泼了一身咖啡也不能心平气和。更何况,面前这个男人还是导火索。
白若瑾像是安慰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子:“你看,你的衣服都脏了,这个样子我们晚上怎么去吃饭啊?”
岑小魂睁大眼睛,水灵灵的大眼睛愈发孩子气:“白若瑾,我难道就是个吃货?你用一顿晚饭就让我屈服?”
“当然不是!”白若瑾摇头,只是眼睛里满满的笑意说明了这句话有多么不可信。
岑小魂也看出了白若瑾的口是心非:“我要回学校!”
白若瑾依然笑得更加温柔:“哎!回学校干什么?白教授好不容易给你一个报复他的机会,你说,你不应该好好利用吗?你说,你现在回去了,今天不是白吃亏了吗?”
岑小魂有些动摇。
白若瑾见状,再接再厉:“今天不管你吃什么,白教授都请客,好不好?”
岑小魂这才不情愿的跟着白若瑾上了车,去了白若瑾的家换衣服。
岑小魂站在白若瑾的卧室里,望着床上的t恤很纠结。她无比庆幸咖啡只是粘在了上衣,不用把所有衣服都换了。
说换衣服,结果两个人都忘了一个关键,没衣服可换,最后白若瑾找来找去,找到一个岑小魂可以穿的白色t恤。
纠结!到底换不换?
白若瑾站在门外,抬腕望了一眼手表,都过去十几分钟了,可是岑小魂还没有出来。白若瑾屈指敲了敲门,喊道:“小魂,你好了没?”
“啊?哦!快了!”
里面传来岑小魂张皇失措的声音。
白若瑾无奈,应该还没有换吧?要是真换的话,现在早就出来了。
“小魂,要不要我去给你买一件新的?”
“啊?不用。”岑小魂急忙拒绝,她虽然有时候说话挺气人的,但她不是一个爱麻烦别人的人。
屋内的岑小魂咬咬牙,豁出去了,不就是穿一个男人的衣服吗?不就是个间接接触吗?
岑小魂脱下自己面目全非的衣服,伸手拿起床上的t恤,闭着眼睛摸索着往身上套,一股薄荷清香带着男人的刚硬之气包围全身。
岑小魂望着穿衣镜里的自己,简洁大方的t恤更衬得她青春阳光,只是要忽略可以当裙摆的下半身。表面镇定的走出去,可是白若瑾还是发现了岑小魂步伐有些僵硬。
白若瑾上下打量了岑小魂一圈:“不合身?”
岑小魂轻轻嗯了一声。
能合身吗?他一米八多,她堪堪一米六,下面的衣摆彻底变成了裙摆。也幸亏这件t恤的领口小,没有外泄春光。
白若瑾也发现了只是衣服的下面有些不合适,凑近,往岑小魂的腰间伸手。
岑小魂下意识的往后退,她虽然大大咧咧,但还没有和一个男人这么近距离接触过。
“别动!”白若瑾低沉性感的嗓音制止住岑小魂的后退,岑小魂像是中了魔咒一样,乖乖的停下来脚步,站在原地不动。
白若瑾再次向着岑小魂迈出一步,两个人靠得很近,白若瑾俯身,身上的清冽气息与薄荷洗发水的味道萦绕在岑小魂的鼻尖,搔的岑小魂鼻尖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