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白若瑾,那个人民园丁还半死不活地躺在病床上,他和小魂之间的关系连个和谐都谈不上,现在呢,瞧瞧,眼睛都粘在岑小魂的身上,两人相拥着坐在沙发上,岑小魂随便翻着白若瑾看完的报纸,白若瑾用手梳理着岑小魂的秀发,眼中的情意腻死个人。
许之搓搓胳膊,搓去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屑地撇嘴,男女朋友了不起啊!他最讨厌秀恩爱的人了。
“咳,若瑾啊,你不解释一下吗?”许之向着岑小魂努努嘴,一副“今天你不说清楚,老子就不走了”的架势。
白若瑾施舍了许之一个眼神,然后又把目光放在岑小魂的秀发上,语气淡淡的能气死人:“解释什么?情之所起,一往而深,男欢女爱,情投意合,天作之合,事物发展的必然规律。”
这个答案让一向注重礼仪的许之也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声:我靠!
哭丧着脸望着岑小魂,“小魂妹妹,这个男人这么欠揍又自大,你早早踢了他投入你许之哥哥的怀抱吧!”
岑小魂啃着手指,一脸兴奋地看着报纸,娱乐版块上刊登着她最爱的男明星结婚的喜讯,也没怎么搭理许之,随口一说:“我都把自己打包送给白若瑾了,你总不能让我再把自己打包扔回去吧?”
白若瑾会心一笑,老妈子似的把岑小魂的手指从岑小魂的口中解救出来,抽了一张纸巾细心地把岑小魂的手指擦干净,接着把岑小魂的双手握在自己宽厚温暖的大掌里,防止岑小魂又兴奋地咬手指头。
而许之却顺着岑小魂给的一条模糊的岔路越走越远。打包送人?我靠!不会上床了吧!白若瑾不会把小姑娘从里到外舔了一遍又吃了一遍吧?
这也太震撼了!
心里的猜测被激动的许之不小心说出口。岑小魂和白若瑾同时给了许之一个鄙视的眼神,角度,弧度如出一辙。
世上有两种污人,一种身体上的污,一种思想上的污。前者被称为种马种猪,后者呢,90后的岑小魂称之为过度yy病入膏肓者,心理医生白若瑾称之为意淫症晚期无可救药者。
可怜见的许之只是一个好奇,就遭到小白夫妻俩的同时鄙视。
许之:我得罪谁了!!!流年不利!!!交友不慎!!!
没等许之幽怨多久,岑小魂就接到黎檬的电话,苏展已经同意了白若瑾对黎橘进行治疗。
白若瑾拉着岑小魂出了家门,许之在后面大喊大叫:“你们都走了,我的午饭怎么办?”
“冰箱里还有几根黄瓜。”白若瑾特损地用几根黄瓜承包了许之的午餐。
许之跺脚,气得头顶冒烟!
白若瑾同岑小魂到了苏家,黎檬和苏展都在,岑小魂打量着眼前这个冷酷的男人,一身手工西装,犀利的目光隐在眼眸深处,优雅的坐在沙发上,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出轨之人,倒像是那些不会爱上任何人的冷血男人。
岑小魂吧唧嘴,满是疑惑,人真是个善于伪装的动物,单从苏展的表情中,岑小魂没有看出一丝一毫的伤心,更别说小猛口中描述的崩溃。果然,爱情的力量,摧毁人,天崩地坼,轻则一生不愈,重则一命呜呼,能让这么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男人发疯发狂。
人都会碰到一个克星,伤她一份,你痛十分。
苏展与白若瑾握手,两个气宇轩昂的男人各有风格,特别养颜,不过,还是她家的白教授好看。
岑小魂窃笑。
“黎檬已经把事情告诉我了。”白教授与苏展没有过多的寒暄,开门见山地与苏展交谈,“今天我来主要是两个目的,一个是我想见一下黎橘女士,另一个我希望,你能好好调查在你出轨期间,黎橘女士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展在听到“出轨”两个字时脸色明显一变,空气迅速冷冻,黎檬嗤哼了一下,岑小魂望向白若瑾,白若瑾脸色依然。
岑小魂以为苏展会恼羞成怒,没想到他开口竟依然冷静,果然是公司□□者,任别人怎么说也不会喜怒于色。
苏展开口:“你说的我会去做,但白教授能不能保证治好黎儿?”眼神是逼人的胁迫。
白若瑾没把苏展特意的压迫放在眼里,“我能治好黎橘女士,但是我只能保证让黎橘女士正常的生活,至于苏先生期盼的,我做不到。”
苏展痛苦的闭上眼。
是啊,他不死心,他不但想让黎儿能离开那个房间,恢复正常生活,还期盼着黎儿能够和以前一样爱他。他发誓,他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罢了罢了,以后自己就不要要求太多了,只要黎儿能够好好的,他愿意只在黎儿的背后默默守护。
殊不知,最后他还是没有放开手。
交谈过后,一干人去了二楼黎橘所在的房间,明明是大白天,尽头的那个房间却透着幽深的气息,岑小魂想起昨晚和白若瑾一起看的恐怖片,浑身一颤,白若瑾注意到岑小魂的异样,眼神询问怎么了,岑小魂摇头表示没事,笑话,她能说光天化日之下她被一个幽暗的房间给吓到了吗?
白若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