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白若瑾没有见到黎橘,对于黎橘的状态也只是从黎檬和苏展的描述中得知,白若瑾留下一只传输式录音笔放在黎橘的房间门口,通过录音笔,将黎橘一天中弹奏的乐曲自动传输到白若瑾的手机上。
“白若瑾,只是把录音笔留在那里就好了吗?你不用亲自去看一下黎橘吗?”在回家的路上,岑小魂问道。
“小魂,有时候人的身体给不出正常反应。”
“嗯?”
“黎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年,没有和人说话交流,她的反应可能会迟钝很多,就比如说她的语言表达能力会退化。而她之所以选择关在房间里不停弹琴,可能对她而言,钢琴就是她表达情感的方式。我们可以通过她的音乐看出她的情感,然后对症下药。”
岑小魂若有所思点头,接着想起来一个问题:“她不是因为苏展出轨才这样的吗?你还要了解什么?”
白若瑾开车,望着前面,在岑小魂问完后朝着岑小魂偏头一笑,妖孽的笑容收走了岑小魂一颗心。
“小魂,你太低估你们女人了。”
说完,偏转过去头,继续专心开车。
“什么意思?”岑小魂满头雾水,今天白教授说话特别爱卖关子。
白若瑾也没吊着岑小魂的胃口,“女人对出轨的男人无非有三种做法,一个就是潇洒离开,一个就是自虐,一个就是虐男人,你的朋友口中描述的黎橘的性格活泼无畏,而且在她的生命中,还有那么多的牵扯,这种女人不会只是因为男人的出轨就采取这么极端的方式。女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没有你想得那么弱。当然,男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也没有你想得那么强,所以你啊,以后要好好听我的话,我的心可是很脆弱的。”
岑小魂满头黑线,这个家伙!
“那除了苏展出轨,还有什么原因?”
岑小魂一巴掌拍走白若瑾飘过来的可怜中带着挑逗的眼神,继续问道。
“你说一个人一生在意多少人?”白若瑾不答反问。
岑小魂扒着手指,数道:“父母,爱人,孩子,朋友。”
“我家小魂真厉害。”白若瑾毫不吝啬地夸奖。
岑小魂翻了个白眼,“你这哄孩子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白若瑾爽朗笑着,撸了撸岑小魂的头顶,弄乱了岑小魂的头发。
“黎橘与她的父母决裂已经很多年了,她的父母不可能突然去找他们的女儿,刺激黎橘;朋友这方面呢,除非黎橘有个朋友对她做了不可饶恕的混事,比如和苏展搞在一起的是她最好的同学,要不黎橘也不会受到太大的刺激,那你说还有什么原因能刺激到一个女人?”
岑小魂思索了一会儿,不可置信地惊呼:“你不会说是孩子吧?难道是那个小三怀孕了?”
“也许……”白若瑾微眯双眼,“是黎橘怀孕了。”
“怎么可能?”岑小魂惊呼,“黎橘怀孕苏展怎么不知道?再说黎橘怀孕的话,孩子在哪儿?”话音刚落,岑小魂就意识到自己问得有多傻。
孩子肯定是流产了,所以才刺激了黎橘。
在黎橘抛弃父母换来的婚姻中,落得了丈夫出轨,流产的结果,换谁也接受不了。
“那苏展为什么不告诉我们黎橘怀孕的事情?”
“或许,正如你所说的,连他也不知道黎橘怀孕了,黎橘既然能选择三年不理他,那自然会选择孩子的事情不告诉他。”
岑小魂静默,过了好一会才开口:“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车子猛地打了个弯,白若瑾面露凶光,咬牙威胁:“小丫头,你有胆再说一遍。”
“咳咳……”岑小魂一个激灵,“我的意思是我再也不相信别人的爱情了,白教授对我最好了,会爱我一辈子的。我对咱们的爱情是百分之一百二的相信。”
“算你狡辩得快!”白若瑾嘴角轻微勾起,和煦的不像话,仿佛刚刚那个凶狠之人不是他。
回到别墅后,白若瑾和岑小魂就开始守着手机,过了一会儿,手机里传来一阵阵钢琴声。若不是提前知道这是录音笔传来的,岑小魂一定会以为这是音乐播放器播放的,因为除了音乐的声音,再也没有证明有人存在的其他声音。
黎橘的生活状态真的是这样,除了音乐声,她再也不会制造出其他的声音了。
岑小魂一边听一边问白若瑾是什么曲子。她没有学过音乐,平时也就听几首流行歌曲,对于这种高端大气的钢琴曲,她是一窍不通。
白若瑾也没有不耐烦,一首首告诉岑小魂乐曲的名字,谱曲的人,还有乐曲背后的故事,岑小魂对白教授的崇敬之情又上一层楼。
白若瑾和岑小魂两个人守着手机,听着手机里传来一首首动听的音乐,很少有重复的乐曲,什么风格的都有,悲伤的,欢快的,明朗的,灰暗的……岑小魂根本就听不出黎橘到底要表达什么。
“白若瑾,这怎么办?”岑小魂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地倚在白若瑾的肩头,眼皮一闭一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