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岑小魂就带着白若瑾四处转转,沿着青石小道,白若瑾牵着岑小魂的小手,在婉柔的水乡中散步。
“你不解释一下吗?”在岑小魂沉醉在甜蜜的氛围的时候,白若瑾突然出声。
“解释什么?”
白若瑾将岑小魂腮边的秀发拨到耳后,两个人的脸凑得极近,白若瑾的呼出的气息全部扑到岑小魂的脸上,“解释一下为什么要隐瞒我的身份。”
“哦——”岑小魂抱住白若瑾的胳膊,拖着他继续往前走,缓缓开口,“我这是为你好。”
白若瑾挑眉,等着岑小魂继续说。
“我爸那个人,什么都接受的了,就是不能接受乱伦。”
白若瑾阴测测咬牙反问:“乱伦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岑小魂学着白若瑾挑眉,“五伦,天地君亲师,白教授,不好意思,你很不幸占了半伦。”
“半伦?”
“你是教授,我是你的助理,也算是你的学生吧?所以你占了半伦。不过,这也是我这么想,要是我爸知道,你是实打实的占了一伦,所以,为了你不被我爸打出去,我觉得还是隐瞒一部分比较好。你不要小看我爸爸对这些的在意程度,他要是知道我是你的半个学生,那你在他的心目中可真的是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了。”
白若瑾阴沉着脸瞪着岑小魂,她也不怕,笑语盈盈望着他,最后,白若瑾一个忍不住,笑了出来,捏了捏她的小巧鼻子,无不得瑟的问道:“你舍不得我被你爸爸打出去,所以撒谎了。”
“我是怕我爸爸打你累着他。”
岑小魂凉凉的回答。
白若瑾捏捏拳,这个磨人的妖精,说句好话能怎么样?
两个人手牵着手,白若瑾手心里躺着她小巧温暖的小手,心里满满都是幸福。
“小魂,你要不要告诉你爸爸真相?”
“不要!”几乎是白若瑾话音刚落,岑小魂就急切拒绝。她知道白若瑾说的真相是什么,她不想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她没有做好准备,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向爸爸开口。
白若瑾也知道岑小魂的害怕,拉着她走到一个水泥台上,抱住她,把她提到台子上坐好,他就站在她的面前,岑小魂坐好后,一把抱住他的腰。
“你想没想过?也许你的爸爸也时刻担心着真相揭露,他担心着万一有一天,他的女儿知道了他们之间没有血缘,担心着万一有一天他的女儿会离开他。”
“不会!”岑小魂急切辩驳,“我不会离开他。”
“可是他不知道。小魂,他不知道真相揭露的那一天你会不会离开。他不会告诉你全部的事情真相,最起码你母亲的事情他不会告诉你。你现在知道事情真相,你不会抛下他去找你的母亲,但是你的爸爸也许就在胡思乱想着,如果你知道你的母亲另有其人,你的父亲另有其人,你会不会离开他去找你的母亲。”
岑小魂低垂着头,看不出神色。
白若瑾继续说道:“小魂,你的爸爸疼着你,养你长大,就说明你们之间的感情不是依靠那条血缘来维持的。你们两人既然都不在乎那条血缘,为什么就不把事情说开呢?他不必担心着未来有一天你会离开他。”
岑小魂把头埋在白若瑾的怀里,白若瑾环住她,胸口处有凉意,慢慢沁入他的心间,宽厚的大手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心里疼惜得不行。
丫头啊,不要怪我逼你。我实在是不忍心看着你背着包袱活下去。你还有大把的时光啊,你要真正享受什么是父女情,而不是夹杂着过于沉重恩情的亲情。
白若瑾抱了岑小魂一会儿,待岑小魂收拾好思绪和心情,和她一起回家。岑小魂踏进门,就看到岑爸爸在收拾着一株李子树。已经过了吃李子的季节,但是爸爸还是认真小心的照顾着它。岑小魂还记得每年到李子成熟的季节,岑爸爸总是会说“闺女,李子熟了,给你留着啊”。
他也担心着吗?担心他养大的女儿有一天会离开他?
岑小魂看着爸爸微驼的腰背,半鬓的白发,好不容易控制的泪水又流了出来。
白若瑾擦去她的泪水,然后放开她的手,离开院子,给他们父女俩空间。
岑小魂一步一步向岑爸爸走去,岑爸爸听到了声音,看着李子树对岑小魂说:“这棵李子树还是你小时候种下去的,越长越好了,明年你又能吃到李子了。”岑爸爸转身,看到自家女儿站在后面,泪水满面。
“谁欺负你了?”又看了看,没发现白若瑾,立马急了,“不会是若瑾欺负你了吧?你们吵架了?”
岑小魂摇摇头,扑倒岑爸爸的怀里哭了起来。
岑爸爸还是以为是白若瑾欺负了岑小魂,“不哭啊,两个人在一起难免吵架,你们生活在一块,要互相包容……”
“爸,你后悔不后悔养了我?”
岑爸爸一僵,略有慌乱的回答:“你个傻孩子,胡说什么?什么后悔不后悔?哪有爸爸后悔养大孩子的?”
岑小魂在岑爸爸的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