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嗓音,白若瑾一本正经的开始讲座,“从这道题目中,大家可能看出了我要今天要讲的内容,就是你们现在可以光明正大接触,不再像高中那样偷偷摸摸搞地道战的爱情。”
岑小魂坐下后瞄了一眼手表,是今天第二场讲座刚开始的时间,上一场讲座已经结束了,不知不觉中自己竟然睡了这么长时间。
抬头看着讲台的男子,白色衬衫让他穿出清秀俊朗的韵味,他好像一直就很偏爱这种简简单单的衣服,像是在家穿的羊毛开衫,在外面穿的白衬衫,一直以来给人的感觉就是干净儒雅,岑小魂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种性子的人竟会与一个温润如风的男人在一起。
缘分就是那么奇妙,当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一些标准也会彻底颠覆,对方的缺点有时候也会变得很可爱。
不过,岑小魂眯眯眼,这个男人什么时候戴眼镜了?她这个女朋友都不知道?
白教授的讲座确实很有趣,吸引了一群年轻小姑娘和小伙子的喜爱,讲座过程叫声不断,气氛越来越活跃,火爆的场景在大学课堂上已经百年不遇了。
男女通吃的妖孽。
“今天呢,我是来做讲座的,这是给学校的说法,我和你们聊聊天,这是给你们的说法。我也是从你们学校出来的,你们平时看韩剧喜欢欧巴的风格就叫我一声学长,你们要是喜欢大叔风格就叫我一声白教授,那个白叔叔,白大叔这类称呼就不要喊我了,你喊我我也不会应你的,因为我觉得我还年轻,迁就你们的爱好喊我白教授已经是我的最大容忍范围,若是再往老了喊,我可是会生气的。”
全班爆笑,甚至有几个调皮捣蛋的学生看到白若瑾没有脾气的样子,大胆喊了几声“白叔叔!”
岑小魂一个没忍住喷笑出来,台上白若瑾轻摇头,低沉微笑,又看红了下面一堆女孩子的眼。
“我也是从大学走出来的,学校讲座这个变态的规矩我也见识且亲身经历过。讲座的定义就是把你们玩手机的场合从宿舍搬到了教室,而大学教授也是不敢抬头看你们,太受打击,几乎全场的人都低着头,就剩下教授在上面自娱自乐,自问自答,久而久之,教授讲得越来越没激情,学生越来越迷恋手机,几乎到了想看两生厌的地步,就像关系破裂的小情侣。”
全班再次爆笑,岑小魂托着腮目光炯炯地凝视着她家的白若瑾,原来这个男人讲课时候也是这么……不着调。
“开始之前,我给大家的题目,那位女同学的回答很得我的心意。”说着,白若瑾瞟向岑小魂,戏谑中又有几分满意。“那道题确实是没有一个答案是最完美的,不管是选择报复也好,原谅也好,都是一种心境,就是你的心里还记挂着那个男人,真正放下后是不会考虑要不要原谅他这个问题,真正的放下后也不是多年后见面脸色平静地特意上前打一声招呼去证明你真的放下了,而是你见到脸色怪异的那个男人或者是女人时,你会纳闷你们之间那点芝麻大的小事,他为什么会尴尬成这样。”
“也许你们觉得我把你们心中的幻想中浪漫美好的爱情给破坏了,你们会认为爱过就会留下印记,不会那么容易就会把爱情抹杀,哪怕那个男人或者是那个女人真的很烂,但你们之间曾经也有过地老天荒的誓言,有过温馨浪漫的烛光美酒。”
“然而从心理学角度来说,爱情就是面对一个或者是合乎你的胃口或者是做出某些刺激你的感官动作的异性,你的多巴胺分泌过多的反应,那些美好的一见钟情啊,我很抱歉残忍地告诉你们,一见钟情之的恋人所以能走到最后,绝对不是因为那一见,而是在钟情,一生的钟情。”
“多巴胺的分泌很简单,你们吃块巧克力也会分泌多巴胺,而且多巴胺的保质期只有一年半到三年,也就是说如果你们之间只在那惊鸿一瞥的一见上,那你的暗恋会最晚会止步于三年后,如果三年后你还没有停止暗恋,我只能说,你听到了过多了侧面描写,你心中暗恋的那个人变成了一个与那个人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却与他完全不一样的形象。”
下面已经有细细的讨论声,白若瑾的演讲角度太过犀利,太过冷静。
不过,岑小魂真的很喜欢这样的他。虽然他不会说浪漫的话,做浪漫的事,但是让她很踏实,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很开心,让她忍不住地窝在他的怀里,情不自禁地和他玩闹,还有想看他孩子气的一面。
“爱情的浪漫在你们的心里已经根深蒂固了,我今天也不会自讨没趣地告诉你们放弃浪漫,其实我也觉得浪漫也是很好的。我今日要说的是你要问一下自己,在没有多巴胺的作用下,你会和这个男人或者是这个女人过完一生吗?换一个说法就是你觉得和你的他(她)在一起一辈子,你会分泌一辈子的多巴胺,一辈子都处于恋爱的状态下吗?”
“碰到渣男或者渣女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明明知道他对你们之间的爱情的践踏,你的多巴胺还是分泌旺盛,那不是飞蛾扑火的勇气,最起码人家飞蛾还得到了生命最后的温暖,完成了它神圣的使命,而你,会是飞蛾扑冰,伤痕累累,还寒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