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说他们的分离真的太可惜了……因为我考古过蓝星文明,发现这两人哪怕站在对立面,都心有灵犀。”
“例如《吹又生》和《百年同》的主角,一个叫蒲苇,一个叫磐石,我在沧海曾经的看到,这是他们的一句古话,原句是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表示两人承诺不离不弃……沧海你在想什么?穹天你真的看不出来吗?”
“又例如这两本书的名字,都出自大唐的诗人,虽然不知道是哪个朝代,但在余烬的某篇短篇中提过,这两个诗人是毕生好友。沧海在取这个名字时真的没有想到诗人之间的典故吗?穹天你呢,你也不知道吗?”
“更难过的是……沧海引用那句诗句的诗人,也是先于穹天那句诗的诗人提前走的……沧海,你在隐喻什么吗?”
“更别说里面的时间对应……《吹又生》来到什么时代,《百年同》就刚好挖坟挖到这个时代……这世间哪有这么巧的事!”
船内的三口之家处于一种震惊又极度悲伤的状态。
原来有这么多它们没有了解的事……
原来文人之间总是把真话藏在语句之间,但决不亲口说出。
阿光又大喊一声。
它是极为了解沧海的的,于是它脸色苍白地问:
“《百年同》里一直在找某个人,难道、难道磐石想找的人,就是蒲苇?”
阿空和阿明大为震撼,相对无言,唯有沉默地拍拍阿光的肩膀。
阿光哇的一声哭出来:“为什么要误会!为什么要错过!为什么要等到这个时候才说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