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都已天亮,下意识的望着四周。才明白这是自己的房间,不再是药房,她也应该在休息才对。
伸展着手臂,坐了起来,叫唤着
“小吴”门外传来
“哎,少爷。”看他端着药汤,放在桌上,立马走近,拿着衣服,说
“少爷,可比往日要起的早些。”易笃没应,任由摆弄着衣服,待穿着好后,小吴端着药汤,易笃也只能喝,端着清水时,才说
“中饭过了吗?”
“没,傅小姐交代,少爷醒了才用饭。”听后,放下水杯,说
“那,现在就去吧。”小吴愣着,跟在身后,心想,平日少爷也没这么容易饿啊。
绕过长廊,到大厅时,傅音并未在,下人倒是机灵的摆放着饭菜,等了一会,她还是没来,易笃才开口
“她,傅小姐怎么没来?”一个丫鬟摇头,回着
“傅小姐,只是交代易少爷来了就用饭,其余没交代。”看着这面前的饭菜,易笃心想,还怕耽误她吃饭,可好,这下她来都不来。
想着还是自个先吃饭,再说。可最后,易笃还是犹豫的,盛着饭,又挑选几个菜肴,在下人即使低着头,也能感受到好奇的眼光下,离开大厅。
一路上,小吴也是好奇的不行,易笃自然忽略他的小心思,待到了书房前,看着面前的丫鬟,易笃突然的别扭,递给门前的丫鬟说着
“给,傅小姐送去。”丫鬟一愣的,反应过来时,易笃早就撒手不管的,自顾的走着。
而端着饭菜的丫鬟,忐忑的说
“傅小姐,这是,易少爷送来的。”傅音略微惊讶的瞥过头,说
“那现在人还在外面?”丫鬟摇晃着头,说
“不在。”傅音,听后,说
“下去吧。”直到房门被关上时,傅音放下医书,走近桌边,看着饭菜,端坐着,拾起筷子,用饭。
傅音看着用小碗乘着菜式,还有特意盖好的汤碗,即使他已经很少再像以前那样,可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傅音一直都坚信着。
而闲来无事的易笃,决定出府,小吴特意带着两个下人一同去,因为每当自家少爷表现的极其的悠闲,那么不出意外的话,一个劳碌的日子马上就要来了。
出了府,易笃总是喜欢往偏僻地方走,这小镇的特意就是三面环水,夏季时,杨柳依依,清风徐徐,相当惬意。
而花节的来临,是这小镇的习俗,寓意来年风调雨顺,祈愿家人平平安安。
心想每个人最简单的想法不久是如此而已,何必弄出来那么多是是非非。
轻声叹息,却不巧,不知哪家的风筝像是断了线,四处漂泊,落在易笃面前的水面上,只过一秒易笃再看清那风筝上的图样后,抬脚,心想还是走为上策。
还没踏出一步,身后那一阵风,紧接传来的是,
“易笃!”好吧,现在回头也不算晚,易笃握着别在腰间的扇子,轻轻一晃,转身,说
“原来是宋小,公子。”面前这女子,非要弄成男子装扮,易笃还算机智的改了口,不然某人的眼神,可真算上的是杀人于无形。
面前这位,走近,说
“你,可好久未曾出来了?”这话听得真是,不光易笃,连小吴和两个下人都莫名的怪异。
易笃忍不住想提醒,小姐,你现在可是男子装扮,请言行谨慎点!易笃自顾的走着,这个宋公子也就莫名奇妙的顺便的同路了,易笃可怜的望着还飘落在水面的风筝,唉,真是不宜出行。
到花市时,已是下午,易笃四处的瞄着,耐心十足,可身旁这位宋公子,明显耐不住,说
“明天就是花节,你不会今天才准备吧?”易笃,摇晃着扇,说
“现在也为时不晚。”很明显这宋公子哥翻了下眼,随意走着,看见中意的,小吴去讲价,那两位下人就成了苦力,看着远处的晚霞,易笃突地觉得饿了,还是早点回去好,不然让她又等着,这样可不好。
看他们弄的差不多,易笃才开口说
“小吴,回府。”
“好,少爷。”易笃看着还愣在的宋公子哥,说
“你也赶快回府,天就黑了。”看她扭怩的样子,实在是别扭,好不容易,才等她开口说
“明日,反正你也无聊,不如一起出来,只是看看也好。”易笃弄着扇子,回了句
“那就看本少爷心情吧。”转身走着,不用看都知道,那家伙简直就要杀人。
跟在身后的小吴不怕死的,往回看了一眼,可怕的人!一通乱扔,恩,不亏是一方巨富的女儿,乱砸别人摊贩也不算什么,好在自家少爷走的快。
回府时,易笃先回房沐浴,而后才去大厅,小吴也正在装饰着买回来花的饰样,因为撒了些小镇特制的香料,感觉也特别不一样,兴致不错往大厅走着,傅音也碰巧往大厅走着,看着下人摆弄的这些东西,问着
“这是什么?”下人忙停下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