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被留了两日,易笃无聊的窝在房间,门外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易笃忙端坐着,等进来时,一看是小吴,易笃连翻白眼,只听小吴凑近着说
“少爷,听说,傅小姐今夜应该会到了。”易笃,听后,端起来放在桌上的茶杯,说着
“小吴,去弄两套福府下人的衣服来。”
“啊?少爷,这是?”顺手抄起扇子,落在他头顶,只听小吴哎呀的一声,易笃心情不错的说
“你快去,就是了。”
“哎。”看着小吴出了房门,易笃心里却还嘀咕着,哎,只是去瞧瞧她,以免上当受骗而已。
才不是因为见到她有些紧张。黄昏时,闷热未消散,穿着下人衣服,易笃特地在两人脸上弄了些斑点,背部还垫了点东西,这才放心。
出了房间,易笃提前溜进那老爷的病房,靠在那装着画册缸边,偶尔还能看着来来往往的下人忙来忙去,直到下人掌灯,外面完全暗了,那门却被打开,那个大肚子的管家,弯着腰,说着
“神医,我家老爷就窝在床榻上。”即使面带薄纱,可怎么也是看了那么多年,易笃怎么也不会认错人,直到看她进了里屋,易笃微透着缝隙的看着她,她身旁的丫鬟看起来怎么都有些陌生?
她先是把脉,而来又凑近观看那人的面色,易笃也是第一次看见她微皱眉头,因为即使在自己面前,她从来都不表露情绪,仿佛都是说着,恩,一定会好,只是需要时日而已。
可在她布施针时,只第一针,那福老爷疼得受不住,就直直的昏了过去,她也就停了手,那管家急急的问着
“这,这是怎么了?”傅音倒没开口,身旁的一个丫鬟说着
“是你家老爷,昏了,把这个递到他鼻子下,就会醒了。”那管家,半信半疑的接过这小瓶子,打开刚凑近一会,那福老爷一口气缓了过来,喘着气息,被那管家扶着坐了起来,手指着,粗声的说着
“你这庸医!本,老爷,,差点,就,。”真是,这善变的人,变脸真快!
她倒是一点都不介意,拉开距离,看着面前这老爷,说着
“若是不医,只能活两个月。”一说完这话,那福老爷又变了颜色,忙说
“神医啊,求你,发发慈悲,。”易笃心想最好一走了之比较好,反正这老爷也不是好人。
她摇晃着头,说
“已是无能为力,最多也只能延缓两年。”这福老爷也是感激涕零,可那眼里易笃却明显感到的是贪婪!
看她写下药方,那丫鬟递给管家,一边说
“那灵芝也该兑现承诺。”管家接过药方,却只是看着老爷,然后才说着
“姑娘,你看我家老爷现在情况不明,所以,起码要等我家老爷好转再说也不迟。”这摆明就是反悔了!
那丫鬟气不过,正想再说什么,却听这管家叫喊了一声,
“来人!”那几个眼熟的壮汗冲了进来,而她只带了两个丫鬟,易笃都有些着急,可她倒是没太大反应,只轻飘飘的说了句
“那这样,你家老爷现在就能丧命。”这偌大的房间,只这一句话,瞬间安静下来,床上那福老爷却不好了,脸红的不行,一直嚷嚷着
“好痒!”那管家机灵的说道
“居然下毒!”她只说了句
“走,还是留,只一句话。”那福老爷受不了的点着头,这管家倒是有些不服,可又无可奈何。
待那装着灵芝的盒子,在那丫鬟的辩证下,才被收起来。而后在桌子上点燃一种草药,那老爷才慢慢静下来,看她往大门走着,那几个大汉还立在门口,她却突然的停了下来,易笃吓了一跳,好在她没多做停留,只说了句
“这毒,应是日积月累而成,可要注意身边人才成。”那管家身形一怔,福老爷那脸色也是青青的,门口那几个大汉却突然摊倒在门边,她就这样轻而易举的离开了。
易笃呆愣了好一会,便看见那老爷叫唤着
“来人!”那管家觉察不妙的逃离房间,易笃心想这还是快点溜走比较好,这老爷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人。
于是在慌乱时,易笃顺着小道,溜到后门,小吴正租了驾马车,易笃上车后,没等小吴问话,说着
“先离开这,出城。”好一会,小吴才开口问
“少爷,那傅小姐怎么样?”
“她,安全离开了。”小吴没再多说,打开帘子,细雨铺面而来,慢慢看着这街道的景色,侧面迎来的马车,样式太过熟悉下意识屏住呼吸,侧面过来时,那微微掀开的帘子,却没能看到她,只一瞬,那马车就已经只剩下个背影,那刚才踏踏的马蹄声,像风一样的从耳边刮过,再无痕迹。
马车却突然的停了下来,小吴探进头,说着
“少爷,刚才,那,好像是傅小姐的马车。”易笃放下帘子,应着
“恩,好了,继续往赶车吧。”不一会,马车又开始摇晃着,倚靠着,突然的想起小时的自己,是那么想坐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