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杵着了。
江懿闻言,双手抱胸,自上而下地审视他。
半天,才眯着眼睛道:“你又要干什么坏事儿?”
“我能干什么坏事儿?”许子润觉得他简直莫名其妙,索性直接道,“你出去,我要洗澡了。”
江懿往旁边一靠,轻飘飘地吐出一行字:“我怕你说它的坏话。”
他看了看洗衣机里翻滚的白色睡衣,意有所指道:“它心灵可脆弱了,听见坏话,会蒙进被子里偷偷哭呢,呜呜呜的。”
那三个“呜呜呜”,他学的很逼真,好像自己哭过似的。
……
许子润咬咬牙,忍辱负重:“那我出去。”
“那就不好了吧,”空气里溢满了欢快的茶香,江懿扭过头,多大让步似的,“我不看了。”
最后许子润是背对着他冲完头发的,然后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穿好睡衣冲了出去。
江懿在后面挥了挥手,语气极其欠揍:“欢迎下次光临。”
吹干头发,许子润又整理了一下桌面和明天要穿的衣服,堪堪快到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