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许子润下床的时候差点滚下来,屁股疼,后背疼,膝盖疼。
江懿听见声音从卫生间跑出来,扶住挂在两床之间的许子润,啧了声:“皇上你就不能等臣伺候?”
许子润只觉得摔得丢人,别扭地让他扶着下来:“我走会儿就好了。”
江懿眼皮恹恹地耷着,明显没睡醒,说话也刺刺儿的:“复健?”
许子润耐着性子,试探地迈出一步:“不影响上课,摔的是左手,我自己能走。”
“哦,”困倦加上许子润受伤,江懿的嘴愈发不做人,凉凉地评价:“真棒呢。”
许子润一口气郁结在胸,本来摔得就疼,江懿还阴阳怪气的。
他抬头瞪向江懿,委屈又暴躁:“我不用你扶,昨天谢谢你!刚才麻烦你了!现在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说完一把推开江懿,用的是左手,疼得闷哼一声,眼圈立刻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