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了啊。”

    房子是他爸留下的，从小到大的家。

    “真的啊。”

    卢妈妈不以为然说，“你不是看见我提交申请了嘛。”

    而且这房子留着不一定能保住，还不如卖了。

    卢妈妈注视儿子片刻，心里叹了口气，觉得他长大了，于是便把家里一些事情告诉他。

    卢明生一时沉默。

    次日上午，两人乘坐最早的一班火车回首都。

    路上，卢妈妈开始思考接下来要干嘛。

    舞厅不开了，她也不能闲着。

    首先还是得找份能赚钱的工作，还得找房子，老是住宾馆多浪费钱啊。

    “明生，你上午有课吗？”

    卢明生转过头，如实回答，“有一门，不过不怎么重要的课。”

    卢妈妈本来想着人生地不熟的，让儿子陪自己去找房子住，但又觉得算了，他还是好好学习吧。

    学业最重要！

    “怎么了吗？”

    “没事没事，”卢妈妈摇头，温声道:“你现在回去能赶上那门课吗？”

    “能，”他们坐的是最早的一班车，回去刚好能赶上。

    “能就好，”卢妈妈说完，侧头看向窗外。

    外边的风景正以极快的速度在视线内倒退，远处的田野郁郁葱葱的。

    她在想租的房子还是要离儿子学校近一点比较好。

    这样的话，回来也方便。

    或者直接买栋房子好了，就是……不知道大城市的房价是怎么样的。

    她这些年来的积蓄不晓得够不够。

    ……

    周二下午放学。

    林佳人还没走到家门口，远远就看见许清清蹲在她家的门口。

    脑袋埋进胳膊里，一动不动的。

    要不是两人熟，天还亮，看身形可以看出这是谁，要不然她真的会被吓一跳。

    许清清听见脚步声，抬起头，“佳佳，你终于回来了。”

    大概是哭过的原因，她的嗓音有些沙哑。

    林佳走进看到好友的脸部惨状。

    她最近刚学的妆已经因为眼泪的关系，模糊一片了。

    开了锁，进了门，林佳首先就是递出几张纸巾给对方。

    “不用了。”

    “还是擦擦吧，或者你去照照镜子，天黑后应该会停恐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