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过后,苏迟又一如往常那般,时不时与寒风互相调侃,又或者逗一逗总是沉默寡言的惊雷,日子也过的甚是有趣。
这日,她百般聊赖的来到兰庭阁楼上,看到白渊端坐在红木雕金椅上,低头翻阅着书籍,阳光从窗外斜斜的照入屋内,恰好落在他俊美出尘的侧脸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那样素净淡然,苏迟脚步一顿,看着他微微出神,然而只是一刹那,那抹寒意又再度升起,她猛然回神,双眼一闭,忙用内力压制。
白渊早已知道她来了,不过一直未抬头,然而感觉到她步伐一顿时,他才抬起头来看她,只见她睁开眼对着他眨了眨,露出一丝娇俏的微笑。白渊回以一抹淡笑,复而又低头看去。
苏迟深深吸了一口气,装作无事的样子,在那排高高的书架上随意的浏览着书籍。随意的拿了一本书,走到一侧的软榻上坐下,一手撑着下颚,一手翻着书页。
太阳不知不觉的升到了头顶,白渊合上书册,站起身,便看到那软榻上的人儿早已撑着脑袋睡去,那模样甚是可爱。他轻声走近,然而还未走到她跟前,她便已经缓缓醒来。
“小迟儿这么嗜睡吗?”白渊理了理她微微散乱的鬓角,笑道。
“谁叫你这儿太舒服了,我都不舍得醒了。”
“走,今日带你去个好地方。”
不一会儿,一辆马车缓缓驶出天岚山庄。而此时在阡陌楼顶,坐着轮椅的男子遥遥望着那缓缓驶出庄的马车,勾起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身侧的一位红衣男子摇着折扇,笑道:“公子似乎真的很在意迟美人儿呢。”
“我还真想看看,到底是怎样的美人儿,竟能让他如此这般相待。”白卓转头看向寒风。
“小迟儿嘛……”说着,寒风桃花眼一迷,仿佛在回忆着什么,“是个不一样的美人儿。”
“噢?能得到阅美人无数的你如此这般的评价,看来这苏迟的确很特别。”白卓忽然一笑,“莫非,她让你心动了?”
闻言,寒风哈哈一笑却不答,只是一个眨眼之间,已从阡陌楼上跃下。白卓微微眯眼,弯了弯嘴角。
一辆华贵的马车缓缓驶入燕州城内,吸引来了不少过往路人的目光,只见马车缓缓在望月楼前停了下来,拂开垂帘,走下一名白衣男子,这男子俊美出尘,白衣翩跹,仿佛从画中走出一般,凤目迷人,薄唇微翘,他扶着帘子,只见马车里又走下一名女子,也是一袭白衣,却妖娆动人,一颦一笑都夺人摄魄,美目轻扬,看着那名男子微微一笑。
“原来是望月楼。”苏迟边打量着这闻名江湖的阁楼边随着白渊走进楼内。
望月楼的掌柜一看到白渊便把他引到了四楼,望月楼除了一楼以外,从二楼到四楼都是有一定身份的人才能上去,由低到高身份越尊贵,楼层越高。来到四楼的一间宽大的厢房,掌柜便退了下去,苏迟四处打量着房间,转眸一笑:“看来这望月楼的真正的主人应该是你才对。”
“就如同云州锦绣坊是你的产业一样。”白渊道。
不一会儿,掌柜就端上一个翡翠瓶,打开瓶塞,一阵沁人心脾的桂花香飘来,苏迟目光灼灼:“望月楼桂花酒果然名不虚传。”掌柜分别为两人斟好了两杯酒后,才关门退下。
捧着酒杯轻酌了一口,浓郁的桂花香在口中慢慢的化开,带着一丝清甜,令人流连忘返。
“果然是好酒。”苏迟感叹道,“七公子真是会享受。”
“彼此彼此,不过说起会享受,倒是比不过小迟儿。”白渊眉峰一挑,笑道,“锦绣坊不仅有闻名天下的玫瑰糕,更是有着无数绝色美人儿。”
“噢?”听着白渊这么一说,苏迟眼眸一转,轻笑,“我锦绣坊这么多美人,七公子可否有看上的?”
白渊凤目微眯,黑眸深邃而迷人,他压低了嗓音,诱惑而性感:“当然……有。”
苏迟盈盈望他,笑而不语。只是那突然猛跳的心脏昭示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一直在门外守着的肆水忽然敲了敲门:“公子,寒风来了。”
“进来。”白渊疑惑的皱起了眉。若是没有重要的事,寒风是不会来找他的。
寒风一瞥一旁的苏迟,垂首恭敬道:“公子,默炎回来了……”
“楚姑娘回天剑派了?”
“这……”寒风犹豫了一下,“楚晚惜并未回天剑派,而是回到了天岚山庄。”
白渊眉头皱的更紧了,一旁的苏迟看到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的笑出声,瞬间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我想,楚姑娘还是放不下七公子吧。”苏迟眨了眨眼。
“回去看看。”最终白渊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便拂袖离去。
而此时在天岚山庄前,一位粉裳女子一手插着腰,一手横在门前,冷声道:“你以为天岚山庄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吗?还有你凭什么要见我七哥哥,我七哥哥不喜欢陌生人到山庄来。”说罢她瞪了一眼默炎,“下次不要见到女的就往山庄里带,你知道七哥哥不喜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