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武林大会召开的日子,各路英豪都汇聚在落霞山庄上共同争夺这武林盟主之位。一大早,落霞山庄便门庭若市,无论正道邪道,都聚集在此。正道以天剑派为首,邪道以随心教为首,两派各立一方,身后站着其他门派,看似一副随时都会动起手来的样子。
只不过……
苏迟一扫对面的正派人士,竟没有发现白渊的身影,心下略有疑问,在一细看,竟连向来一直缠着她爹爹的楚晚惜也未见着,这点十分令人奇怪。
这两人……
“季瑶呢?”未央淡淡扫了一眼身侧的几人,问道。
“禀教主,季瑶今早说有点事,晚一点就来。”岁之垂首应道。未央点了点头,余光一扫,眼疾手快的捉住身后人白皙的手腕,沉声问道:“你去哪?”
苏迟回眸灿烂一笑:“随便逛逛,不行么?”
未央手一顿,最终还是放开了她,明灭的眸子闪着琢磨不定的光芒。
苏迟也不再看他,转身离了人群。
此时落霞山庄的后院内,楚晚惜一脸纠结的看向白渊的屋子,她突然有些后悔当初的举动,有些人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何必强求呢,他正要抬脚往那方向走去,只见一位艳丽的女子急匆匆的赶来,将她拉扯往外走,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哎呀,楚姑娘总算是找到你了,你爹爹都快急死了,我们赶快过去吧。”
“哎,可是……那个……”那女子的力道大力的出奇,楚晚惜一路被她拉扯着出了后院。
她们刚走,苏迟便从假山后出现,现在她无暇思考为什么季瑶会出现在这边,她更关心的是,白渊为何还未出现。
她望了望四周,周围都很安静,所有的人都去参加武林大会了,后院空无一人。她走的极轻,连呼吸声都刻意的收敛了,她来到白渊房门口,屏息倾听,却意外的听到了极轻的喘息声,她一愣,犹豫了片刻轻轻的推开了门。
屋内,空了的茶壶倾倒在桌面,瓷杯也凌乱的散落在周围,显然这倒茶的人很仓促。苏迟忙向里屋走去,只见一袭白衣人此时狼狈不堪的靠在床沿边,脸上透着不正常的红晕,只是一眼苏迟就明白了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压下心中的震惊和怒意,苏迟忙上前走到他身侧,将他扶起,一手搭上他的脉搏,急急的问道:“中毒多久了?今天刚发作吗?”
白渊费力的抬起头,看到一张每日夜里令他魂牵梦绕的绝美容颜,心头的燥热感更加浓烈,身体的某一处灼热无比,他的呼吸声更是重了几分。
他努力的平稳了呼吸,道:“毒?今日早上发作的……这是什么毒?”
苏迟这才勉强松了一口气,看着他努力隐藏□□的眸子,道:“你可听过,无尽合欢…”
无尽合欢……
剧毒。一棵赤红色的药丸,融入水中无色无味,看似是催情的药物,实则是一种火毒,中毒者三日之后才会毒发,每次毒发都□□焚身,只有与人合欢才能缓解,且一日比一日更加灼热难耐,每一日的渴求就更甚,直至气血沸腾而亡。
而这无尽合欢的来源,出自随心教……
“呵,竟然是无尽合欢,未央魔尊……”白渊扯了扯嘴角,无奈的一笑,是他大意了。
“不,不会是他。无尽合欢只会给随心教进入修罗谷的人服药,所以药的来源不会是他。”苏迟认真道。
白渊看着她的目光转为了惊诧,犹豫了半响:“那么你……”
“先不说这些了,你三日前有没有吃过什么或者喝过什么东西?”苏迟打断了他的话,又问道。
“三日前……”白渊回忆了一下,蹙眉沉声道,“楚姑娘带了一壶酒来过……”
“楚晚惜?!”苏迟讶异道,“也许问题就出在酒里头……或者是有人给她了药。”
“你带来的人呢?”苏迟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并未看到肆水和寒风。
“白卓最近太不安分,昨夜我让他们回山庄处理些事。”白渊声音越发的沙哑,他强压下心中躁动不安的欲望,偏头不去看苏迟。
“白渊,若是连五日你都撑不过,你也不过如此。”苏迟忽然冷冷开口,而后一把将他扶起,往门外走去。
微凉的体温传来,白渊身体一颤,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点了点头:“我自然不会输于你。”
两人来到屋外,而屋外早有三人在等着他们。
苏迟目光一寒,勾唇笑道:“白四公子,我竟不知道你与我们随心教的人关系这么好……”
白玉笑了笑,看了一眼身侧的季瑶:“如此佳人,让人想忘都难。”
季瑶扫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苏迟,今日便是你们两个的死期。”
“死期……哈哈哈。”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苏迟扫了面前的三人一眼,“你若是杀了我,你以为未央会放过你?”
“这有何难,只要教主不知道就行。”季瑶得意一笑,指着岁之后方的外院,“今日是武林大会,教主哪有空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