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容睡到日上三竿时醒来,变成朱品仙,小蝶迎上去,他一把将小蝶推开,冷着脸喝斥:“你这女人怎么回事,回回在我梦游的时候缠着我,这要是让别人撞见,该误会了”
小蝶知道少容又走了,呆愣一边,眼睁睁看着男人走掉。
在庙着呆着不是长久之计,我跟了上去。
“喂,等等我”
他转过身来,一脸惊诧,一副活见鬼的样子,“你这女人,不是做了吊死鬼了,么诈尸了?”
“你真是好生奇怪”我剜他一眼,“不知哪个中邪一样把我救了,还说我要是没地儿去,先到你家帮着做衣裳混饭吃”
“我……”他指着自己,眉头竖起两道肉纹,“看来我梦游又干了糊涂事,也罢,跟我回家,帮着奶做事,饿不死你”
……
回到朱庄,婆婆见我可怜,有意收留我,说就做我的干女儿吧,待有媒婆来讲亲,我做主把你嫁了,嫁妆不会亏待你。
我吞吞吐吐说:“奶,我不要嫁妆,可不可以提前折成钱给我”
生平第一次说出这么厚颜无耻的话,前夫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别提多嫌恶了。
婆婆倒也不计较,进屋拿了一叠麻钱塞在我手上,“你到镇上做几身衣服,这样人看着也精神点,最近路上不太平,自从鬼子走后,赤匪与国军争天下,自己人打自己人,没个停歇,叫少勇陪着你去”
我正有此意,其实我是去买些给孩子用的药品。
到镇上逛了一圈,到裁缝店买孩子的衣服,到西药铺买抗生药品,坐堂的先生刚将药品装好袋子,突然从门外拥进一群兵,带头的嚷嚷着要将所有的药品包了,特别是治外伤抗生素那些。我悄悄将药品塞进衣服里,撑着腰装作怀孕的样子走了出去。
出来,朱品仙看着我,嘴角抽了抽,“到哪都不忘丢人现眼!”
“也比你这个伪君子强”
回到家,我将婴儿的东西用蛇皮袋装好,当着朱品仙的面放在他睡屋的橱柜里。
黑里,我是跟弟媳翠和睡一屋的,睡到迷迷糊糊中,感到有人摸我,一只手在揉捏我的□□,我吓得睁开眼睛,看见翠和的脸,她眼神迷离,看到我醒了,脸上没羞耻感,只是说:“大嫂,你也不讨男人喜吧?要不,我们搭个伴?”
我坐起来,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把腋下的带子系好,嘴硬说:“谁说我没男人疼,你大哥那活儿可厉害了”
“呵呵”她捂着嘴笑了,“你别唬我了,我以前经常去你屋听房,总是没动静,觉得奇怪,就开了个小口往里瞧,你瞧我看到了什么,大哥看完书,从橱柜里抱出一个被筒,在另一头睡,你连他的脚趾头都碰不到”
我语塞,翠和神秘兮兮地把脸凑到我面前,“我有好玩的,想不想一起试试?包准你销魂”
“什么”我心想,不会是大烟吧。
她跳下床,到一旮旯里拿出一个用布包的东西,层层打开,我脑子像被雷霹了一下,这玩意我见过,《□□》里面,春梅与大娘玩的便是这玩意,两个头。
太重口味了吧,我脑袋被霹得脑袋嗡嗡响,穿上衣服往门口走,翠和拦住我,横眉怒目,“哪里去,你晓得我的秘密了,要是泄漏出去,我还要不要脸了”
“我保证不会说出去”我去拉门拴。
“你走去哪里睏,你跟大哥已经离婚了”
也是,不能躲,我说起教来:“我留下来可以,你莫要再摸我了,还要收起那龌龊的玩意……女人嘛,应该耐得住寂寞”
“好,听你的”她把东西重新收好,坐到床上嘤嘤地哭起来,我问她怎么了,她悲从心来,靠在我怀里哭诉,“你不晓得,我有多憋闷,成亲三年了,我那口子只在刚成亲那段日子碰我,嫌我像木头,在外面找了姘头后再也瞧不上我了……本来我也没觉出那事有多美妙,不碰就不碰呗,省得疼……有次我上山扯猪草,看见野狗□□,体内就潮起一股欲望,然后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从此以后,我再也停不下来了,到处偷看人家夫妻同房,然后身体擅抖一番……大嫂,我是不是得病了?”
这丫倒是肯跟我讲心声,“不算吧,本来女人的欲望藏得很深,有守寡的能力,可是一旦尝过了那事的甜头,又续不上,自然就想呗,只是,你有些过了头,这样下去,要是你还这样被男人晾着,会很危险”
“么危险,怕被人撞见?”
“不是,我也说不上来”
精神分析不是我的长项,要是康北在就好了,人的精神世界有好多能量,性能量叫力必多,要是被堵或泛滥,他可以很快预测出会有什么走向,我想起那个犯了钟情妄想症的花季少女。
“大嫂,你跟我不一样,是不是没被男人碰过的原因?”
“可能吧”苗英的性.欲的确未启蒙,在被男人晾了两年,也只是一心想着有个娃。自从我附在她身上,虽然对朱品仙的感情是有,也没那个欲望,幻想跟他亲热或把他扑倒什么的。
所以,女人的力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