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便不再追究。
“听陆子显说你找对象了,今晚怎么没把她叫来?”
高扬支吾道:“呃……长得太丑,带不出门来。”
“既然相中了,那在你眼里就是西施,再说这种话就太矫情了!”亓琳说。
“是我妈相中的。”
“你不如直接说是你父母包办的!——多温驯啊,你这人,跟只小绵羊似的!在家肯定听话的要命,你父母让你上东,你不敢上西,让你打狗,你不敢骂鸡……”
“别整他了,说点别的吧。”陆子显替高扬解围。
“那就谈谈赵玉卿。”亓琳说,“你俩见过他吗?”
“赵玉卿是谁?”高扬问。
“黄映蓝的意中人兼同学。”
听到这话,高扬不由地看了陆子显一眼。
“我见过他的相片,一表人才!——黄映蓝,赵玉卿什么时候来你家?我想见见他本人。”
“春节期间会来,到时候我通知你。”
“在春节期间登门,这是不是表示你们的关系确定下来了?”
“唔……也算是吧。”
“郎才女貌,门当户对,你和赵玉卿简直就是天作之合,羡慕死我了!”亓琳说。
“有些人要是不学的温柔一些,恐怕这辈子嫁不出去了!”高扬说。
“嫁不出我就不嫁,用着你操心!”
接下来,三人斗嘴也罢、谈笑也罢,陆子显都不参与一句,只是闷头儿喝酒。——陆子显惯于沉默,三人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
后来,黄映蓝夺下陆子显的酒杯。“眼睛都直了,你还喝!”
高扬道:“他的酒量我最了解,喝这些不算多。”
“你瞧他这个样子,不是喝多了是什么!”
“这是几?”亓琳伸出三根手指头,在陆子显的面前晃一晃。
“五!”高扬替他回答。
“陆子显说‘五’就是喝多了,你说‘五’就是弱智!”
“黄映蓝,你瞧你交的这个朋友!”高扬说。
“亓琳为什么不对我和陆子显这样呢?谁让你得罪她了!换了我,报复的更厉害!”
“真是近墨者黑啊,你黄映蓝竟也……”
“我一直就这样啊,不信你问问陆子显!”
“这可是阴盛阳衰的时代!”亓琳接口道,“谁在我们女的面前耍威风,就灭谁!”
……
散席时,黄映蓝邀请亓琳到她家住下,亓琳说她事先没跟房东打招呼怕人家给她留大门。
“我和她一路,我去送她!”高扬说,“你负责陆子显吧。”
“喝成这样,不让他回去了,去我家住下。”
“我去结账。”高扬说。
“不用等我们,亓琳你和高扬一块儿下去吧。——你俩好好相处啊,半路上打起来可没人给你们拉架!”
“打狗还需看主人呢,何况他是陆子显的朋友。”亓琳说,“放心吧,我不会欺负他!”
高扬和亓琳出门后,黄映蓝把坐在桌前发呆的陆子显拽起来。“清醒一下,该回家了!”
陆子显懵懵懂懂的外走,黄映蓝拉住他,“等等,还没穿外套呢!”
像给小孩子穿衣那样,黄映蓝拿起他的胳膊放进外套袖子里,然后伸进手去把里面的毛衣袖子往外拽一拽,最后把拉锁拉上。从头至尾,陆子显都直瞪瞪地望着地面任她摆布。
“还走得成步吗?要不要我扶你?”
陆子显摆摆手,先出门去。
这家饭店离黄家住的地方不远,二人推着车子很快就来到当年他们放鞭炮的那块空地上。
“你到家了,那我回去了。”陆子显停下来说。
“醉成这样了还走啥呀,你在这里住下!”
“我没喝醉。”
“喝醉的人都不承认自己喝醉了。”
“我没事儿,真的!”
陆子显掉转车头要走,黄映蓝伸手将车把抓住。
“你不能走!”
“松手!”
“我不让你走!”
“让开!别再烦我!”
“你这是酒后吐真言吗?!”
“是!”
“那你走!”黄映蓝朝自行车前轮踢了一脚,走开。
她刚转过身去,陆子显就骑上车子走了。
“混蛋小黑驴!”黄映蓝气得大骂一声。
……
黄映蓝和她的父母要在除夕前一天回老家过年,陆子显提前两日买了些礼品来到黄家。黄母李蕙心有事外出了,家中只有父女俩。黄映蓝还在为陆子显嫌她烦之事憋着一股子气,见他来了便躲进卧室。她本以为陆子显会找她道歉,谁知陆子显跟她爸爸聊了一会儿就起身告辞了。
黄映蓝气坏了,追出去。
“陆子显,你给我站住!”
陆子显在那晚他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