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长沣拿手弹了一下女儿的额头,“大过?年的说什么呢?”
盛夏在嘴里嘀咕, 明?明?是爸爸先说的,奇怪的大人。
盛长沣拿棉签沾了沾碘伏, 转过?头,方橙又把手收了回去,盛长沣毫不留情的又把她的手捉了回来,低头看着她的手指,细心的替她擦好?。
消了毒,把棉签扔掉,回头笑?着问方橙,“你女儿给你的止血胶布你要不要?”
盛夏一听,立刻把手中的避孕套掏了出来,献宝一样拿给妈妈,“妈妈!给你!”
这份孝心方橙实在消受不来,可又不知道怎么和盛夏解释,说不要好?像也不好?,怕伤了盛夏的心。
尴尬地笑?着,接过?手,立刻像烫手山芋一样递给盛长沣,看了他一眼,意思是说你看着办。
要是他真敢把这避孕套套到?她手上,她要跟他急。
盛长沣也觉得那个画面异常滑稽,如果是他自己受伤,一个糙老爷们,还真干得出把这当成止血胶布这种?事,但方橙脸皮这么薄。
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