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摸了摸她的额头,很烫。
“对不起。”埃里克说。
“为什么要道歉啊?”
“我不该带你去划船的,夜风还是很凉的。”
“不用道歉,我很开心你带我去划船。”
“还没吃药吧,把药吃了吧。”
“好。”
商卡蜜吃过药,埃里克把水杯接过来,放在桌子上。
他走回来,说:“我帮你擦一擦头发吧。”
“谢谢。”
“谢什么。”
商卡蜜什么也没说。
埃里克继续说:“头晕吗?难受吗?”
“没有,只是觉得有点热,想开空调。”
“不要命了?”
“最后那句是开玩笑。”
埃里克放下毛巾,侧身看向商卡蜜的面庞,他的手握住她的肩膀,说:“不要开这种玩笑。”
商卡蜜看着他,良久,说:“好。”
他看着她,她的面容苍白,又因发烧而有些不健康的红色,他吻了吻她的唇,在她耳边呢喃道:“蓓菏儿,真的是珍珠。”
说完,他又吻她的唇。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怎么了?”
“又觉得冷。”她缩在椅子上。
他把她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
他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
她颤抖着声音说:“你不要乘人之危。”
“蓓菏儿,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吧。承认吧。”
“我难受。”
“我知道。”他轻轻抱紧她,细细碎碎的吻落在她身上。
他蒙住她流露着不满意的双眼,轻轻说:“我亲爱的女孩。”
亲爱的女孩,我亲爱的女孩。
亲爱的女孩,请留在我身边。
亲爱的女孩,远方很远,请不要前去。
清晨的时候,埃里克用刚刚被温水浸泡过的毛巾擦拭商卡蜜的身体,他说:“发烧好之前不准洗澡。”
“我不。”
“乖,听话,过几天我要回巴黎,我们一起回去。坐火车好不好,风景很美。”
商卡蜜轻轻点点头。
埃里克给她换好衣服。
在一楼,奥利维正在看报纸,看到埃里克和商卡蜜,顿时变得笑眯眯的,猫咪一般。
他用德语问埃里克:“终于追到手了是不是?”
“管好你自己事情。”
早饭,奥利维觉得天气不错,阳光明媚,温度不冷不热,于是决定在室外的草坪上露天吃早餐。
一个简洁的涂满白漆的木质桌子已经摆在了外面,有鲜花装点其中。
埃里克嘲讽:“你这个满脑子只有银行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又情调了?”
“情调这个词从来不会出现在我身上,”奥利维反驳,“还不是因为室内太热。”
“抱歉。”商卡蜜觉得自己要是不发烧的话,他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在室内开空调了。
奥利维摆摆手,说:“为什么要道歉啊?”
“那个……前不久,您借我钱,我回巴黎之后会还给你您的。”
“第一,为什么用您这个词啊,你就好了;第二,事情是埃里克惹出来的,让他还钱。”
“奥利维,你缺钱吗?”
“不缺,但我对于钱,想来都是锱铢必较的。”
“我可是你们集团的黑卡持有者,你就是这么对待客户的?”
奥利维转身走向餐桌,坐了下来,说:“我不记得我今天有跟客户谈过话,我只记得让我表弟还钱。”
“……我一定会把钱给你打到卡里。”
“这才对。”
两天后,商卡蜜的身体恢复健康。
坐在火车上,商卡蜜兴奋地像个小孩子。
埃里克一直手臂拖着下巴,看着眼前的小孩子。谢天谢地,她终于恢复了健康。
“怎么了?”商卡蜜察觉到。
“开心吗?”
商卡蜜点点头。
埃里克放下手臂来,说:“开心就好。”
亲爱的女孩,只要你开真心就好。
火车到达巴黎。
商卡蜜小声嘟囔着:“我竟然没有把病传染给你。”
埃里克听到了,揽过她的肩膀,笑着说:“那是我体质好。”
“吹牛。”
“那就是你心疼我,不舍得传染给我?”
商卡蜜挣脱开他,说:“绝对舍得。”
他们坐上早已在此等候的车。
车厢里她静静的。
埃里克问:“累了?”
“嗯。”
埃里克揽过她,拿出毯子,给她盖上,说:“想睡觉的话就睡吧。”
夜里她在床上醒来,大概是埃里克把她抱过来的吧。
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