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孩子?”
“一样的避孕,要是怀孕的话也按理来说应该你怀孕才比较合理。”
“哪来的理?”商卡蜜哭笑不得。
“让我给你详细分析一下?”埃里克突然变成了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商卡蜜预感有不好的话语出现,及时打住,继续刚才的话题:“那也有你的可能□□,你也太冷血了。”
“那你的意思是,让她把孩子生下来?你想啊?”
“不想。”
“这不就得了。”
“可是……”
“你要是让我装模作样地思考一下再告诉她,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不可能。”
“装都懒得装。”商卡蜜小声嘟囔。
“我好心好意,你倒是跟我抱怨起来了。”
“好心好意?”哪来的?
埃里克叹了一口气,说:“你是真傻还是给我装傻?我要是思考了,哪怕是两秒,你都会比现在更生气。你会质问我是不是想要和桃依一一起生儿育女白头偕老。你问问你自己,会不会?”
商卡蜜把头埋进被子里,心里想着好像是这么回事。
埃里克不依不饶地让商卡蜜回答问题。
“会,会。”商卡蜜不甘心地承认。
埃里克露出胜利的微笑。
“啊!”商卡蜜惊呼。
“怎么了?”
“你在不到十分之一秒的时间里思考了这么多问题?!太可怕了。”
“我还没那么厉害。理由是刚才想出来的。”
商卡蜜翻身起来,看向埃里克。
埃里克:“说漏嘴了……”
“还是无情……”商卡蜜倒回病床上。
“我连肩膀都赔进去了,你却为了一个只认识一天的女子不肯原谅我。原来你对我的爱这么少啊。”
“你一点也不爱他。”桃依一的话突然在脑海里横冲直撞。
“不是这样的。”商卡蜜贴在埃里克的胸口,小声回应。
明明不是这样子的啊。
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呢?
埃里克:“好了,我知道。最后那句是在开玩笑的。”
商卡蜜躺在埃里克怀里,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听到谈话的声音。
商卡蜜不敢动,闭着眼,细细听着谈话内容,分辨来者是谁。
直到关门声出现,埃里克又躺在了床上。
“你醒了。”埃里克看到睁开双眼的商卡蜜。
“嗯,”商卡蜜问,“刚才那些人是谁啊?”
“是奥兹尔公司的,听说我受伤住院了,就过来看看我。”
“我睡着后是不是来了很多人啊?”
“不多吧,反正旗下那些品牌在上海公司的人员都来得差不多了。”
商卡蜜鲤鱼打挺地坐起来,道:“这还不多!”
“这么激动干什么?”
“当然激动了,你怎么解释的?”
“解释什么?”
“我躺在你病床上的事。”
“我夫人。有什么好解释的。”
这就是埃里克。
由于高定秀,埃里克急着赶回巴黎。
刚送走一个不要脸的,又来了一个。
“我不是说了不要去外滩的吗?!”商卡蜜挤在游客中间,坐下来。
“没去啊,这儿是南京路步行街啊。”
“在我看来都一样。”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看看,”金斯特站起来,摘下墨镜,看着远方,用手比划着,说,“外滩不应该在黄浦江那里吗?远着呢。”
商卡蜜拿着刚刚出地铁站时被人硬塞过来的广告单,在脑袋旁当扇子用。她说:“挤地铁就罢了,没想到你对上海的地铁路线这么熟。说吧,你是第几次来上海了?”
“被识破了。大学刚毕业的时候来过一次。那会儿还是个穷学生,只能挤地铁。”
商卡蜜看着他,说:“我要是中暑了,就跟你没完。”
“那你最好快点中暑。”
商卡蜜推了一把金斯特,金斯特顺势揽过她来。
商卡蜜:“放开,热死了。”
“放开你,我要是迷路了怎么办?我可不懂中文。”
商卡蜜刚想反击,却听见有人在说:“啊,金斯特!哎你看,那个人长得好像金斯特。”
“哪里哪里?”
金斯特立马戴上墨镜,和商卡蜜迅速离开南京路。
新天地。
金斯特:“没想到还被人认出来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追星嘛,不仅是演员歌手,还有模特。”
“看来我还是挺有名气的哈哈哈哈……”
“等等!”金斯特的笑声被商卡蜜打断。
“我说错什么了?”
“你懂中文!”
“不